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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摊开在地面上，像是谁不小心撕开的秘密。
“喂喂喂，这什么？”
那男生弯腰捡起飘落的信纸，本打算随便瞄两眼就扔回去，结果刚扫到第二行就瞪圆了眼，喉结狠狠滚了滚。
“
……”他猛地直起身，把纸往怀里藏。
“写啥了？”
“别他妈抢！”他死死攥着信纸，耳根发红，“这他妈能看？裴哥今晚得做春梦…”
“
书啊？”旁边
伸手去够，“给我看看能有多带劲——”
裴之舟正靠在走廊窗边等，听见自己名字后，他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偏过
。
视线穿过敞开的教室门，落在那个被掀翻的课桌上。
许若眠的座位。
他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