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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在很久以后，感受到自己再次膨胀起来。
硬得好疼，肿得发狂，像要撕裂身体。
她也软得一塌糊涂，嘴唇发红，双眼湿润，细细喘息着，浑身冒着汗。
“来。”
他低声命令，声音哑得像烧焦的烟。
她爬过来，像往常一样，自动张开腿，自己把他拉到最
处。
疯狂开始了。
他
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最痛的地方。
她湿得像要溢出来，连地板都被弄得一片狼藉。
他用力咬着她的脖子，把她到昏厥，再拍醒，再继续。
他拉着她的
发，让她趴在地上，用狗爬式迎接他。
他捏着她的下
，让她睁着眼睛，一边哭一边喘着叫：我
你……我你……
她像坏掉的玩偶，软绵绵地在他身下呻吟，迎合。
身体烫得可怕，汗水、唾
、体混在一起，弥漫着一
腐烂的甜腥味。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
缠着，弄着，直到彼此都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心脏突然猛烈抽痛了一下。
她也在呻吟间，浑身一颤，小小的身子软软地塌了下去。
他喘着气，勉强又了几下，可是力气像
水一样飞快退去。
他跪在那里，看着她赤
的小小身体，肿胀的
，脖子上勒红的项圈。
她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泪痕，胸微微起伏，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低，最后一次吻上她的额。
我也你……
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的身体也缓缓地倒了下去，压在她身上。
两具身体缠着，静止不动。
屋子里只有蜡烛残留的烟雾缭绕，还有窗外冷得刺骨的风。
他们死在彼此的里，在疯狂和绝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