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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大量的、浓稠的、滚烫的，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存货全部清空，而那些
全部被三个
孩的子宫一滴不剩地接住了，她们的小腹一个比一个鼓，像是一个个怀孕三个月的孕
，躺在床上，四肢瘫软，双眼翻白，小舌
耷拉在嘴角，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整个
看起来就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但她们的脸上却都挂着笑容，那种满足的、释然的、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路明非躺在三个孩中间，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抽
了的空壳，但他的心里却是满的，那种满满的、暖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的眼眶有些湿润。
看着身边这三个被他用灌得鼓鼓囊囊的孩，他突然觉得她们才是他需要守护的东西。
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
，冰蓝色的眸子望着他，眼底
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绪，像是依赖，像是信任，又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才懂的默契，她伸出手指，在他胸画着圈，轻声说：“明非，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久到我都记不清有多久了，但你一直都没有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但你还是来了。”
路明非低下，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晚了，也不知道自己来的是不是时候，他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够了。
苏晓樯从另一边爬过来，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嘴角却挂着笑，她小声说：“路明非，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从高一就开始，整整三年，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还以为你喜欢男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了，不对，你现在是我们的了，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诺诺从下面爬上来，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望着他，嘴角的坏笑又回来了，她说：“师弟，你别听她们胡说，什么等不等的，我可不是在等你，我只是刚好路过，刚好看到你躺在床上，刚好觉得你长得还行，所以就顺便把你给睡了，你可别自作多啊。”说完，她还故意在他小腹上咬了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路明非看着这三个孩，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不管小魔鬼在背后搞什么鬼，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
蛋，此刻，他身边有这三个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给他的孩，这就够了，这就值得他用尽全力去守护，去战斗，去和命运死磕到底。
他把三个孩搂在怀里，用力地、紧紧地搂着，像是要把她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和她们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然后，一阵悠扬的少哼唱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像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顶流下来，穿过森林，穿过
地，最后流进了这个房间，打
了这一刻的宁静。
那声音带着一种少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像是夏天的蝉鸣，像是春天的鸟叫，让听了就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路明非抬起，看向门。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孩正站在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五官致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物，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正瞪得大大的，看着床上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嘴
张成了一个“o”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夏弥。
那个在他记忆中应该还在上高中的、和他关系不远不近的、偶尔会在图书馆遇到的孩，此刻正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整个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刚从水里摘出来的白莲花，纯洁、净、不染尘埃，和她手里提着的那个保温盒——里面装着银耳羹，据说是她亲手熬的，要送给某个生病的朋友——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和谐。
“师兄，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夏弥眨了眨眼睛，歪着看着路明非，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像是在说“你们玩得挺嗨啊”，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光芒路明非很熟悉，因为他在零、苏晓樯、诺诺的眼睛里都看到过，那是一种狩猎者锁定猎物时的光芒，冷静、准、势在必得。
路明非看着门的夏弥，又看了看身边三个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孩，然后笑了。
“师妹，”他说，“你来得正是时候。”
夏弥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起来，像是有在她眸子里点燃了两盏灯，光芒四，她提着保温盒走进房间，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她走到床边，把保温盒放在床柜上，俯下身，在路明非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那触感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路明非的心脏却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师兄，”夏弥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少特有的清脆和甜美，像是夏天的蝉鸣，像是春天的鸟叫，“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然后，路明非伸出手，一把将夏弥拉进了怀里。
白色连衣裙在空气中翻飞，像一只受惊的白鸽，帆布鞋被踢飞到一边，露出一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在床上蹬了几下，然后就安静了，因为路明非已经吻上了她的唇，那个吻来得突然、霸道、不容拒绝，像是在宣示主权，又像是在表达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夏弥一开始还象征
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搂上路明非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两条舌在空气中缠，发出“咕啾咕啾”的
靡声响。
零、苏晓樯、诺诺从旁边围过来，像三条美蛇一样缠在路明非身上，用嘴唇、舌、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来取悦他，来让他快点硬起来，好把夏弥也变成她们的同类，变成这个荒诞的、疯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
派对的一部分。
路明非的
在四个孩的刺激下迅速恢复了硬度，那根粗黑狰狞的再次耸立起来，青筋
起，马眼里分泌出透明的黏，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他把夏弥按在床上，掀起她的白色连衣裙，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少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本能的反应，无法控制，也不愿控制。
他低下，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露出那从未被任何看到过的少秘境——
的、无毛的、像是一颗刚剥开壳的
蛋一样光滑的处
，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里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在灯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夏弥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地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起伏的胸出卖了她此刻的心。
路明非没有急着
，而是低下，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藏在花瓣顶端的小豆豆。
“啊——”夏弥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路明非的发，想要把他推开，又想要把他按下去，矛盾得像个不知道该不该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孩子，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告诉路明非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