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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御特化的雌小鬼魔法少女被魅魔小姐击穿了护盾(重制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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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动作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怜

整个过程,更像是一场高效的“收割”。

夜魅像是一个熟练的园丁,在收获自己心栽培的果实。

而维拉,则像是一块被固定在案板上的、注定要被享用的,只能被动地承受,从最初的愤怒反抗,到中途的屈辱呜咽,再到最后的意识模糊、任由摆布。

当魔力被吸取到濒临解除变身的临界点时,夜魅会停下。

她会看着维拉在自己身下瘫软失神、轻声啜泣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然后轻轻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在她耳边低语:“下次见,我的维拉。”

接着,她会清理掉两留下的明显痕迹,将魔力耗尽、变回玲奈状态、浑身无力只能蜷缩颤抖的玲奈带回她的公寓附近,有时甚至只是放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巷,然后悄然离去。

玲奈往往需要在地上瘫坐很久,才能积攒起一点力气,踉跄着回到公寓,在浴室里一遍遍清洗身体,然后倒在床上,在身心俱疲中昏睡过去。

第二天,她又必须强打神,扮演好“玲奈”和“维拉”。

这成了某种定期的、无法摆脱的循环。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微妙的变化开始发生。

首先是夜魅(对魔法少组织而言依然是神秘的四尾魅魔)的狩猎模式发生了显着改变。

她彻底停止了袭击普通类以吸取魔力的行为。

城市的异常魔力消耗事件大幅下降,这让魔法少们和官方(尽管他们不甚明了原因)都松了一气。

同时,她对待其他魔法少的态度也发生了180度转变。

即使遭遇,她也极少主动攻击。

通常只是用强大的实力(现在是四尾,远超一般魔法少)进行威慑或束缚,让她们失去战斗力后便不再理会。

即使对方主动攻击她,她也只是防御和化解,偶尔反击也以解除对方武装、使其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为目标,不再像第一次那样造成重伤。

更让绯焰她们困惑的是,有好几次,当她们正在苦战其他难缠的魔物时,这只魅魔会“恰好”出现,以碾压的力量迅速解决掉魔物,然后……目标明确地、直奔当时在场的维拉而去!

第一次遇到这种况时,绯焰她们本能地想要阻止,却被夜魅轻松制住。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维拉被带走。

第二次、第三次……况几乎一模一样。

久而久之,一种诡异而无奈的共识在魔法少小队中形成了。

这只强大的四尾魅魔,似乎对维拉有着某种特殊的“兴趣”。

她只定期“带走”维拉,吸取她的魔力(从维拉次虚弱的状况推测),但似乎并没有真正伤害她(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并且“顺手”帮她们解决了其他魔物麻烦,也不再危害普通

打又打不过(组织尝试过几次联合伏击,都以惨败告终),维拉自己似乎也认命般不寻求彻底解决(虽然每次被抓时依然会象征抵抗),而对方的行为客观上甚至降低了她们的工作量和城市危险度……

“……我们这算不算,变相被一只魅魔‘保护’了?”某次任务后,看着夜魅带着失去意识的维拉消失在天际,青音苦笑着调侃,语气复杂。

绯焰和风语沉默不语。

这种感觉非常别扭。

她们是守护城市的魔法少,现在却要“依赖”一个魔物来清理其他魔物,甚至“默许”她定期带走自己的同伴。

这严重违背了她们的信念和组织原则。

但现实是残酷的。

她们的实力差距太大,强行对抗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而维拉……虽然每次事后都虚弱不堪,但确实没有受到永久伤害,而且似乎也在以某种方式“适应”着这种定期消耗,魔力恢复速度甚至在缓慢提升。

“只要她不伤害普通,不再攻击其他姐妹……或许……”风语艰难地开,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默许,或者说,一种基于实力差距和复杂现实的、充满屈辱和无奈的“停战协议”,在无形中达成了。

有时,看到夜魅出现,而她们手又有棘手的魔物要处理时,她们甚至会下意识地看向维拉,眼神中流露出“要不……你就从了她?早点完事我们也好收工?”的微妙绪。

虽然这念让她们自己都感到羞愧。

(作者:无能的队友这一块)

而维拉,在“工作”时看到夜魅出现,脸上露出的也往往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无奈、羞耻和……某种认命般烦躁的复杂表

她的抵抗也越来越像是一种必备的“流程”,而非真的指望能逃脱。

这种畸形的“共生”关系,在城市的暗面悄然生根。

对玲奈(维拉)而言,这种定期造访既是折磨,也悄然带来着改变。

最初的几次,她只有纯粹的恐惧、屈辱和愤怒。

她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夜魅,会在被侵犯时拼命挣扎,会在结束后蜷缩在浴室里哭泣,甚至产生过自我了断的念

但渐渐地,除了这些负面绪,一些更复杂的东西开始滋生。

首先是身体上的“适应”。

如同夜魅所料,作为适配者,她的身体似乎开始“习惯”这种定期的魔力大量流失和补充。

恢复期在缩短,虚弱感在减轻。

甚至……在夜魅那些准掌控的“侵犯”中,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难以抗拒那种被强行赋予的快感。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控制生理反应。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无法回避夜魅(或者说,美咲)那些话的真实

夜魅确实没有再袭击普通

她伪装成的美咲,也一如既往地维持着温柔邻居的常,甚至会不动声色地照顾她(比如在她魔力损耗过度的第二天,以“多做了一点”为名送来更营养的便当)。

那些关于魔物生存本能的解释,那些关于“美咲”身份部分真实感的表露,像种子一样埋在玲奈心里,在夜静时悄悄发芽。

如果她袭击类只是为了活下去……如果她对类的友善并非全然的伪装……那么,自己对她而言,究竟算什么?

仅仅是食物?

还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别的?

这个念让玲奈心惊跳,却无法遏制。

她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观察“美咲”。

观察她工作时认真的侧脸,观察她与邻居打招呼时的笑容,观察她独处时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淡淡疲惫或沉思。

那些曾让她心动的点滴,如今裹挟着恐惧和伤痕卷土重来,变得更加复杂难言。

曾经的暗恋并未消失,而是在恐惧、愤怒和屈辱的土壤下,扭曲地生长着,混合着斯德哥尔摩结般的依赖感和一种诡异的、被强者独占的异样安心感?

玲奈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无力改变。

作为维拉时,她面对夜魅依然会竖起全身的尖刺,会摆出那副嚣张(如今已底气不足)的臭脸,会试图抵抗——这似乎成了她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和“维拉”这个格的仪式。

她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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