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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瓦尔的钟敲了十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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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在她腰处缓慢而用力地揉按,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

他的宿舍,灯光昏黄。空气里是他身上那种冷冽气息的源,更浓烈些,混杂着一点汗意和尘世的味道。

她被放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

他俯身下来,影笼罩着她。

手指解开她制服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指尖偶尔划过她露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密的疙瘩。

他吻她,从颤抖的眼睑到修长的颈项,再到锁骨凹陷处流连。

唇舌温热而湿,吮吸啮咬,留下隐秘的、即将绽放的淤痕。

她呜咽着,手指他浓密的发间,既想推开又想按向自己。

陌生的快感像水拍打神经,一高过一

衣衫尽褪。

他灼热的躯体覆盖上来,皮肤相贴,汗意微黏。

她能感受到他腿间硬热的苏醒,紧密地抵着她柔软的小腹,充满威胁和承诺。

她颤抖着,双腿被他分开,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他膝盖坚定地顶住。

“博士……”她声音碎,带着哭腔,不知是害怕还是渴望。

他没有言语,只是用更的吻封住她的声音。

手指探她腿间最私密的角落,触碰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湿润和滚烫。

她惊喘,身体弓起,又被他牢牢压下。

指尖缓慢地揉按探索,刮过敏感的核心,带来一阵剧烈至极的、几乎令晕眩的痉挛。

“湿透了。”他低声喟叹,气息灼烧着她的耳廓。

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无法抑制地向他手指贴磨,寻求更多。

体内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爬行,空虚得发狂。

当他挺身进时,那缓慢而坚定的填充感让她嘶哑地哭出声。

不是撕裂的剧痛,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胀痛和充实。

他开始动作,由慢而快,每一次准地碾磨过体内那最要命的一点。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如同不断上涨的水,即将没顶。

她双腿缠紧他壮的腰身,迎合着他的冲击,指甲在他背脊抓挠出红痕。

世界缩小到只剩下这张床,这个男,和他带来的、毁灭一切的汹涌

在最终被推上巅峰的那一刻,她眼前白光炸裂,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体内坍缩又重生。她尖叫出声,泪水汹涌而下。

的余韵中,她瘫软如泥。他仍未退出,身体重量半压着她,汗湿的胸膛剧烈起伏。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事过后特有的麝檀气息。

他稍稍退出,手指却仍流连地在她汗湿的腰间抚摸,带有一种懒洋洋的占有欲。

壁灯的光晕在他廓上镀上一层柔金,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冰冷遥远。

晓歌蜷缩着,脸颊贴着他颈窝,呼吸渐渐平复。

体内那令脸热心跳的饱胀感缓缓消退,留下一种奇异的、慵懒的酸软。

她像一只被喂饱餍足的猫,一动也不想动。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手臂环过她的肩,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指尖无意识地卷弄着她一缕汗湿的发丝。

在这片昏朦的、弥漫着体热和欲气息的静谧里,过去那些尖锐的痛苦和恐惧,似乎真的被这只温存的手臂隔开了。

她闭上眼,倾听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自己正漂浮在安全温暖的洋流上。

窗外,罗德岛的引擎发出低沉恒定的嗡鸣,载着这片移动的方舟,滑向不见底的夜色。

她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唇角带着一丝朦胧的笑意。

幻梦的丝线依旧缠绕,细细密密地织就常的暖色。

晓歌活在她用心编织的茧里,每一个清晨,当她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醒来,感受到身侧另一个的体温与重量,都觉得自己仿佛窃取了一抹不应属于她的阳光。

她贪婪地蜷缩其中,用这份偷来的暖意去填补灵魂处那些嘶嘶漏风的黑

他们的关系在罗德岛内似乎成了一层未被捅的窗纸。

经过走廊时,她能捕捉到某些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掺杂着探究、了然,还有一丝……她拒绝称之为怜悯的东西,那一定是祝福,或至少是默许。

安赛尔待她一如既往地温柔,只是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偶尔会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欲言又止的影,让晓歌的心莫名一揪,但她旋即用“安赛尔只是太过小心”的理由轻轻带过。

她的博士,是她贫瘠荒芜的生里从未奢望过的恩赐。

他依旧繁忙,舰桥的灯光总是亮至夜,但他会允她进那间私的休息室。

她会看着他坐在桌后,手指划过纸质文件发出沙沙的轻响,侧脸被屏幕的光勾勒得有些冷硬。

但她为他斟上的热茶,他总会接过,指尖偶尔相触,那一点短暂的温热就够她心跳许久。

他会在她用餐时听她琐碎地讲述今工作坊的进展,虽然回应往往只是简单的颔首或一两声低沉的“嗯”,但她总能从中打捞出无限的专注与耐心。

夜里,博士从身后拥住她。

他的手臂沉甸甸地环在她的腰间,下颌轻抵她的发顶,两一同沉默地望着窗外那片无尽移动的荒原。

那时,她会觉得连时间都凝固了,天地间只剩下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和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永恒若能如此,便是具象的模样。

他甚至……开始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

一次,一位年轻热的男员就源石技艺应用问题与她多讨论了片刻。

当晚,博士的亲吻便带上了不同于以往的力度,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他的唇舌带着近乎啃噬的急切,巡弋过她的脖颈、锁骨,留下隐秘的、微刺的印记,仿佛急于覆盖掉白里可能沾染上的任何陌生气息。

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显急切,进时也更,几乎带点惩罚的意味。

她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激烈。

他在她意迷、浑身颤栗得最厉害的时刻,咬住她的耳垂,喘息粗重地低语:

“你是我的。”

这句话本该像冰锥,刺暖色幻梦,将她拖回玻利瓦尔那些冰冷血腥的记忆里。

但在被欲和这强烈独占感彻底冲昏的脑里,这话语却裹上了蜜糖,成了最动听的话。

她颤抖着打开自己,用更炽热的拥抱和湿润的双眼回应:

“是,我是你的。从来都是。”

看,他是在乎的。他竟会为她嫉妒。这认知让她心底泛起近乎狂喜的颤栗,将这扭曲的占有视作意的至高证明。

在极致的身体欢愉过后,她沉睡眠,总会跌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境。

她梦见那只死去的知更鸟,它的眼睛重新燃起幽光,不是空,而是盛满了无声的谴责,死死地盯着她。

她总是一次次从梦中惊悸而醒,冷汗浸湿鬓发,心脏慌的撞击着胸腔。

直到侧身触碰到身旁温热坚实的躯体,感受到那平稳的呼吸,她才敢悄悄靠过去,紧紧贴上他的后背,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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