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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脑涂地！”
疏月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光微微眯起，望着那近乎癫狂的玉面书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 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讥诮与了然：“把这畜生当一条狗来使唤……倒也是一种极妙的偿还罪孽的方式。”
婵玉儿眼睛亮得惊
，小嘴微张，忍不住惊叹出声，声音里满是羡慕与雀跃：“元婴后期直接飙到化神巅峰！这什么仙丹啊……太夸张了吧！”
“下次……下次舟弟弟一定要给玉儿姐也要一颗！”
话音刚落，云鹤便立刻沉下脸，素白衣袖下的手轻轻一抬，声音虽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疼惜：“胡闹！”
“这种强行拔苗助长的丹药，绝不准碰！”
“根基不稳，境界虚浮，
后反噬起来，生不如死！”
婵玉儿立刻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
，乖乖低，声音软软地认错，却难掩眼底的小遗憾：“也对……听云鹤师姐的……”
玉面书生却已沉浸在狂喜之中。ｍ?lｔxsfb.com.com
化神巅峰！
多少苦修数百年的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他竟在一息之间，忍受片刻撕心裂肺的折磨便得到了！
这等高！这等恩德！
他心底狂呼：从今往后，我便是前辈最忠心的狗！最听话的
！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缓缓抬手，五指修长，指尖泛着淡淡金辉，朝玉面书生额伸去。
玉面书生立刻心领神会，乖顺地将额高高奉上，眼中满是狂热、期待与谄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犬。
顾砚舟五指轻轻覆在他额心，掌心温热，却让玉面书生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他嘴角笑意渐
，露出一丝坏到极致的弧度。
下一瞬，金色灵纹自他指尖如活物般涌出，细密、繁复、带着梵音般的庄严与肃杀，迅速爬满玉面书生全身，从额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渗
骨髓、游走经脉。
玉面书生感受到那
磅礴而浩瀚的力量，欣喜若狂，声音尖细而激动，几乎语无伦次：“在下……在下定竭尽全力，为前辈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疏月眸光微动，暗自心道：
佛门金纹？看这纹路、这气息，分明是极高的洗魂炼魄之法，用以清净心灵、种下印。
砚舟……果然越来越周到了。
拿回前世记忆后，那漫长岁月的阅历与心机，都在他举手投足间显露无遗。
虽然不知他前世究竟是何等存在……但这份算计与狠辣，已远超常想象。
金色灵纹彻底覆盖玉面书生全身，他浑身沐浴在金光中，脸上满是痴狂的满足。
顾砚舟低低开
，声音清冽、空灵，却带着梵唱般的庄严与冰冷：“金纹降世，梵音启途。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魂遭蚀骨，体陷泥途。”
“灵纹缠躯，元阳尽输。”
“求生无路，求死无途。”
玉面书生连忙叩首，声音颤抖而狂热：“多谢前辈赏赐无上功法！在下感激涕零！”
顾砚舟收回手，淡淡吐出一句：“功法？”
“这是你应得的。”
玉面书生尚未来得及再开，那漫布全身的金色灵纹骤然一颤，仿佛被注了某种古老而残酷的意志。
刹那间，纹路如活物般苏醒，疯狂吞噬周遭天地灵气，发出低沉而刺耳的“嗡——”鸣。
每一道金纹都自肌肤表面向四肢百骸、骨髓处蔓延，继而炸开无数细密的金色裂纹，像无数柄烧红的刀刃同时从体内向外切割。
剧痛如
水般瞬间吞没了他。
那是一种超越
身、直达神魂的撕裂感——仿佛有将他的骨一根根活生生抽出来，又在下一瞬重新砸碎、塞回；皮肤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又像是被烈火反复炙烤；更可怕的是骨髓处传来的瘙痒，骨髓、挠不到、抓不住，只能任由那痒意与痛意
织成狂
的折磨。
玉面书生张大嘴
，想要嘶吼，却痛得下颌痉挛，嘴唇剧烈哆嗦，只能从喉咙处挤出断断续续、凄厉而
碎的呜咽：“啊……啊啊……呜……”
他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因极痛而剧烈收缩，布满血丝，泪水混着血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沿着扭曲的脸颊滑落，在下上凝成一滴滴猩红。
身体的痛苦还未平息，脑海中便骤然响起第一道声音——尖锐、刺耳，像无数钢针同时刺魂魄处，将神识搅得
碎。
他整个猛地弓起，像被无形巨手攥住脊椎，背部弓成可怕的弧度，指甲抠进石面，刮出道道血痕。
紧接着，第二道声音轰然炸响，低沉、震
，仿佛有一柄巨锤反复砸向他的元神，将魂魄砸散、碾碎，又在散尽的瞬间强行聚拢。
第三道……炙热如熔岩灌顶，魂魄仿佛被投沸腾的岩浆，一寸寸焚烧。
第四道……极寒彻骨，像万年玄冰将魂魄冻成冰雕，再生生敲碎。
第五、第六、第七道……不同的音调、不同的折磨，
番轰击，循环往复。
每一次折磨结束，魂魄都会在瞬间被拉回原状，清晰、清醒、完整——却也因此能完完整整地、再清晰不过地、感受下一更加残酷的痛苦。
身体与神魂的双重折磨叠，痛与痒同时达到极致。
他 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从半跪的姿势瘫软下去，像断了线的傀儡般滚落在浮空石块上，疯狂地在粗糙的石面上翻滚、扭动、抽搐。
双手胡
抓挠，却因剧痛而手指痉挛、僵硬，根本无法真正触及那骨髓的瘙痒，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指甲在自己脸上、胸抓出一道道可见骨的血痕。
他用颅狠狠撞击地面，“咚！咚！咚！”一声声闷响，额很快血模糊，鲜血染红了石面，却仍旧止不住那想要用任何方式结束痛苦的疯狂。
终于，他牙缝间挤出碎而绝望的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形，带着哭腔与崩溃：“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一个连死都怕到极点的畜生，竟在这一刻主动求死。
婵玉儿看着这一幕，小脸煞白，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她眼底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怜悯——那几乎是本能的、属于
的柔软。
但下一瞬，那怜悯便被更的厌恶与寒意彻底碾碎。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活该……活该……”
疏月握剑的手指微微发颤，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罕见的后怕与惊悸。
她平里最是心硬如铁，此刻却忍不住微微偏开，不愿再直视那在地上翻滚、扭曲得不成形的躯体。
云鹤站在一旁，素白衣袖下的手轻轻攥紧，指节泛白。
她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唇瓣轻颤，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有恨，有惊，也有那么一点点……对砚舟手段之狠辣的陌生与心悸。
顾砚舟抬手，袖袍轻挥。
几条金色灵丝凭空浮现，如活蛇般迅疾缠上玉面书生，将他那不断抽搐、翻滚的身体死死捆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