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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响起：“没必要否定顾黎的身份。”
“承认顾黎与你是顾砚舟，并不冲突。”
顾砚舟耸了耸肩，笑得更肆意：“当然！”
空灵之声里终于染上一丝极淡的喜悦：“辛苦了。”
顾砚舟低低“嗯”了一声，语气难得认真：“不如说……让你久等了。”
那声音轻叹：“数万年，对我而言，不过一瞬。”
“我要陷
沉睡了。”
“你要加油。”
话音未落，一缕极纯净的白色灵丝自虚空中骤然冲出，
准没顾砚舟眉心。
杜妖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
碎：“你……是……黎哥哥？”
顾砚舟偏
看向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眼底却带着一丝促狭：“妖妖姐，我是你舟哥哥～”
“你黎哥哥已经死了，不信……你问那个‘顾黎’～”
杜妖妖猛地转。
那道金色虚影依旧静静站在原地，用那双摄魂夺魄的金瞳凝视着顾砚舟。
顾砚舟轻笑，声音低而蛊惑：“妖妖姐，多看几眼吧。”
“再不看，你黎哥哥……可就真的见不到了。”
杜妖妖嘴唇哆嗦，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我不明白……我想不通……”
顾砚舟没再说话。
他轻轻抬手一收。
“顾黎”的身影瞬间化作无数金色光粒子，如流星雨般倒卷而起，尽数涌向顾砚舟。
顾砚舟身体缓缓浮空。
灵气粒子缠绕全身，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钻他的四肢百骸。
他肌肤表面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彩色裂纹，仿佛整个
正在被撕裂、重组。、
嘴角缓缓渗出一缕鲜血。
剧痛让他的眉心紧蹙，可他只是
吐出一
气。
再睁眼时——
瞳仁已彻底化为纯粹的金色。
那双眼睛，摄心魂，睥睨万古。
顾砚舟重新落回石座，姿态依旧慵懒，一只脚踩在座面，一只手撑着下颌。
他低看向自己另一只手上，那枚原本属于孟羡书的冷藏戒指。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他轻轻摘下，冷藏戒指表面复上一层淡淡灵光，随手收中指那枚新生的七彩玉戒之中。
杜妖妖的声音几近崩溃，带着最后的希冀：“是……黎哥哥……吗？”
顾砚舟垂眸，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是……不过现在——”
“你得叫我顾砚舟。”
话音未落。
杜妖妖再也忍不住，身形猛地扑来。
她死死抱住顾砚舟，将脸埋进他胸膛，哭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这些年的所有思念、痛苦、绝望，都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顾砚舟无奈地低低叹了气。
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另一只手随意朝远处一挥。
一道柔和灵光落向昏迷中的苍云殊。
让她……再多睡一会儿。
山谷里，花香更浓。
灵气如
。
唯有杜妖妖压抑又汹涌的哭声，在这复苏的天地间久久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