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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岛台，上面铺着一块
色的绒布。
妈妈拖着一个巨大的硬壳行李箱走了进来，箱子的
子在木地板上滚出一串咕噜声。她把箱子平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掀开盖子。
箱子里面塞满了衣物。
她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取。
第一件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文胸是半杯式的，罩杯的上半部分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下半部分是不透明的丝缎衬里，两个罩杯之间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着。
配套的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前片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丝带。
她把这套内衣挂在衣架上，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
影。
第二件是一条红色的透视睡裙。
面料是极薄的雪纺，薄到几乎完全透明，只有胸
和下摆的位置有一圈稍微厚一些的蕾丝花边做装饰。
裙长大概到大腿中部，两侧有高开叉，从胯部一直开到裙摆。
她把睡裙抖开，举到灯光下看了看，透过雪纺的面料能清楚地看到她手指的廓。
第三件是一套紫色的
趣吊带袜组合。
吊带腰封是紫色的丝缎面料，前面有四根吊带扣，后面有两根，用来连接配套的紫色长筒丝袜。
丝袜是超薄的款式，带着一圈蕾丝花边的袜。
她把吊带腰封和丝袜分开挂在两个衣架上，紫色的丝缎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幽的光泽。
第四件让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件白色的蕾丝紧身胸衣。
不是普通的文胸，而是从胸一直延伸到腰部的、带有鲸骨支撑的束腰式胸衣。
面料是白色的缎面蕾丝，正面有一排
致的银色挂钩，背面是
叉的丝带系带。
这种胸衣穿上之后会把腰部勒得极细，同时把胸部往上托起，形成一种夸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丰满效果。
她把胸衣挂好之后，又从箱子里取出了更多的东西——一条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道致的珍珠链装饰；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裙身极短，大概只能遮住
部的上半截；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丝袜，袜有一圈宽宽的硅胶防滑带；一件蓝色的缎面和服式睡袍，腰带是同色的丝带，系法松散，一扯就能解开。
还有几件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带着复杂系带结构的身体束带，只遮住关键部位的极简式比基尼，以及一件看起来像是用渔网面料做成的连体衣，网眼大到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挂好、叠好、摆好，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一个高端服装店的陈列。
衣帽间的三面墙上很快就挂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趣服饰，在灯光下形成了一片让
眼花缭
的色彩。
黑色、红色、紫色、白色、酒红色、蓝色。
蕾丝、丝缎、雪纺、丝绒、网纱。
每一件都是心挑选的，每一件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展示穿着者的身体而设计的。
而穿着者，就是我的妈妈。
她要穿着这些东西，在这栋被布置成欲空间的别墅里，去诱惑小伍。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小彬，到姨妈家了吗？”
我打字回复：“到了。”
“乖。监控能看到吗？”
“能。”
“妈妈在布置房子呢，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语音消息的图标。我犹豫了一秒，把手机凑到耳边，按下了播放键。
妈妈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和微微的喘息，像是刚搬完什么重东西。
“衣帽间里的那些衣服，妈妈挑了好久呢。你觉得哪件好看？”
我盯着平板屏幕上衣帽间的画面，那些挂满了整面墙的趣服饰在灯光下闪着各种颜色的光泽。
妈妈就站在衣帽间的中央，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摄像
的方向微微仰起，嘴角挂着一个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带着几分得意和挑逗的笑容。
她知道我在看。
手机里又跳出一条语音消息。
“小伍三点就到了。妈妈得赶紧准备好。”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半个调，变得柔软而暧昧。
“今晚，妈妈就要开始了哦。”
我攥着手机，盯着平板屏幕上妈妈的身影。
她已经放下手机，转身走出了衣帽间，高跟鞋的哒哒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衣帽间的画面里只剩下那些挂满墙壁的趣服饰，在无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被穿上。
袋里的控制器贴着我的大腿，银色按钮的凉意透过短裤的布料渗进皮肤里。
我吸了一气，把目光从衣帽间的画面上移开，切回了客厅的监控。
妈妈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朝外面张望着什么。
琥珀色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廓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边。
她的身影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倒影，衬衫、包裙、丝袜、高跟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客厅画面的右下角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影。
我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双手捧着平板，把屏幕凑到眼前。
监控的画质很高，放大之后依然清晰——别墅的前门被推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一个蓝色的双肩书包，发剪得很短，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蓝色的牛仔裤，白色运动鞋的鞋带系得歪歪扭扭的。
小伍。
他站在门，身体微微缩着，肩膀往内收拢，一只手攥着书包的肩带，另一只手垂在身体侧面，手指不安地捏着卫衣下摆的布料。
他的脸圆圆的，五官还带着几分稚气，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抿着，整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像是第一次去别家做客的样子。
然后妈妈出现在了画面里。
她从玄关的方向走过来，高跟鞋的哒哒声透过监控的麦克风传进我的耳朵里，清脆而有节奏。
她换衣服了。
之前那身
白色衬衫和灰色包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连衣裙。
裙子的面料是柔软的羊绒混纺，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从肩膀到腰部到胯部，像是用布料在她身上浇了一层模具。
v领开得很，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偏下的位置，两侧的布料被巨
撑开了一道宽宽的缝隙，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不见底的沟。
裙长到膝盖上方一掌的位置，下摆微微收紧，把她丰满的大腿上半截裹得严严实实。
底下是一双
色的超薄丝袜，在别墅琥珀色的氛围灯下泛出一层油润的光泽，脚上换了一双酒红色的尖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十公分，把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拉得更加纤长。
她的发散了下来，不再是上午那样随意地披在肩，而是用卷发
做了一个大弧度的波
卷，乌黑的发丝从肩垂落到胸以下的位置，发梢微微内卷，在琥珀色的灯光下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泽。
妆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