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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缺的不是衣服和妆容，缺的是妈妈这副浑然天成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与风
。
那种东西是化妆师和造型师堆不出来的，是几十年的阅历、自信和成熟
特有的韵味沉淀出来的。
妈妈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她低
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在青铜色眼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
邃，像是两
幽的古井，井底藏着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和这身宫装极其相配的、不疾不徐的从容。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
，让我的视线对准她的眼睛。她的指甲上涂着和红同色系的殷红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你
妈妈吗？”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我的嘴比脑子先动了。
“……的。”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的凤眼眯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带着一丝不满意。
“再说一遍。”
“我妈妈。”
“看着妈妈的眼睛说。”
我抬起，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被青铜色眼影衬得幽无比的凤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映出我自己的脸——一张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平平无奇的脸。
“我……我妈妈。”
“声音太小了。”她的拇指在我的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大声点。”
“我妈妈。”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可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
妈妈看着我，凤眼里的光芒慢慢变得柔和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殷红色的嘴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一瓣刚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乖。”
她松开我的下，直起身子。青色宫装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开，孔雀花翎在腰间轻轻摇晃，宝石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那现在，听妈妈的话。”
她朝房间角落的那张单沙发扬了扬下。
那是一张棕色的皮质单沙发，靠背很高，扶手宽厚，平时妈妈喜欢窝在里面看财报。
沙发正对着房间中央，背后是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窗户里照进来，在沙发的皮面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坐过去。”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了几步坐进了那张单沙发里。皮面冰凉，贴着我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大腿，激得我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
“把裤子脱了。”
“我……我只围了浴巾……”
“那就把浴巾解开。”
妈妈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窗户关上\''''，凤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我的手指摸到了浴巾系在腰间的那个结，犹豫了一秒，然后扯开了。
浴巾滑落到沙发两侧，我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了空气中。
半硬不软地耷拉在大腿根，
因为刚才洗澡时的热水泡过而微微发红，在冰凉的皮质沙发和夜风的双重刺激下，整根
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妈妈的目光扫了一眼我的胯下，没有做任何评价。
“手放在扶手上。”
我把双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
“没有妈妈的命令，什么都不许动。”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个调，那种压迫感比刚才更重了。
凤眼微微眯起，青铜色的眼影在眼窝处形成一片邃的
影，让她的目光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幽暗的处
出来的两道光。
殷红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颗美痣在这个表下显得格外冷艳。
“不许动手，不许动腰，不许闭眼。”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我的耳膜里。
“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不许动手，不许动腰，不许闭眼。”
“乖孩子。”
她的嘴角终于松开了，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笑容在宫装和浓妆的衬托下，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仪和妩媚，像是坐在龙椅旁边的贵妃终于对跪在殿下的臣子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然后她转过身去，宫装的裙摆在地毯上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朝着衣柜的方向走了几步。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侧过看了我一眼。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
廓。
青色的披肩在肩微微滑动，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膀，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片影。
她的凤眼在侧光下显得格外狭长，眼尾那颗小痣像是一滴凝固在皮肤上的墨。
“对了，小彬。”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门外面站着阿勇呢。”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别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说完，嘴角的弧度又了一分，然后转回去，继续朝衣柜走去。
青色的裙摆在她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迹，孔雀花翎在腰间轻轻摇晃，翎眼处的宝石折出一道道细碎的蓝绿色光斑，洒在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把被随手撒落的碎宝石。
我坐在沙发上，赤
的下半身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在冷风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微微跳动着，马眼处又开始渗出先走汁。
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扶手上，手心全是汗，皮质的扶手被我的掌心捂得发热发
。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窗外偶尔掠过的一阵风声，能听见妈妈在衣柜那边翻动什么东西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还有门外面，阿勇偶尔换一下站姿时，皮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的一声极轻的吱呀。
他就在门外面。
隔着一扇门。
而我赤身体地坐在这里，硬着，等着妈妈接下来要对我做的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那道光带的尽，正好落在妈妈站着的位置附近，把她宫装裙摆的一角染成了一片冷白。
她还在衣柜那边忙着什么。
我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也不敢问。
只能坐在这里，攥着沙发扶手，盯着她被月光和灯光同时照亮的背影，等着。
“阿勇，进来。”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那扇厚实的实木门，清晰而不容置疑。
门外沉默了一秒。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响，紧接着，那扇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
阿勇。
我之前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远远地站在妈妈身后，像一截沉默的柱子。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