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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微微仰起下
。金色耳坠在她耳垂旁晃了晃，水晶项链在锁骨的凹陷处折
出一点碎光。
“现在，妈妈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弯下腰，朝我俯过身来。
这个动作让礼服的低胸领
彻底失守——那两团被紫色丝绸勉强兜住的雪白豪
随着她弯腰的姿势向前坠落，几乎要从领里倾泻而出，沟
得像一条幽暗的峡谷，里面隐约能窥见紫色蕾丝胸罩的花边。
一
混合着晚香玉香水和她自身体温的甜腻气息从那道沟壑里涌出来，扑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
香。
她的脸凑到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双画了眼线的水汪汪大眼睛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
“你想让妈妈今晚做你的什么
？”
这个问题让我的大脑短路了一瞬。
“是做你的妈妈呢……”她的声音轻得像气音，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嘴唇上，玫红色的厚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还是做你的……
？”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要。”
妈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
心设计的妩媚笑容，而是真的被我逗乐了，眼角弯出细细的纹路，嘴角的美痣跟着跳了跳。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贪心鬼。”
她直起身来，转身走向餐边柜。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紫色裙摆在身后优雅地拖曳着，开叉处
替闪现出黑色丝袜和一截白
的大腿根部。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动作从容优雅，像是在招待一位尊贵的客，而不是在和自己的儿子进行一场禁忌的约会。
“妈妈给你倒杯酒。”她背对着我，纤细的手指拧开瓶盖，红色的酒
注
杯中，发出悦耳的汩汩声，“你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妈妈都听到了。你心里不好受，妈妈知道。”
她端着两杯酒转过身来，走回沙发前，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我接过酒杯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两个都没有缩回去。
妈妈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紫色礼服的裙摆在沙发上铺开，丝质面料滑腻地摊在色的皮质沙发上，衬得她整个像是从一幅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贵
。
她坐下的姿势很优雅，双腿叠在一起，开叉处的裙摆自然滑落，露出整条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左腿。
丝袜的蕾丝袜勒在大腿中上部，吊带的金属扣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袜上方那一小截
露的
因为叠的姿势而微微挤压，泛出一层
白的光泽。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色的酒在杯壁上挂出一道弧线。
“小彬，妈妈跟你说实话。”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甜腻的撒娇吻，而是带着一种让安心的沉稳。
她侧过身来看着我，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卷弄着耳边垂下来的一缕碎发。
“那天在朱家宴会上，妈妈确实被很多盯着看。”
我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一些。
“朱煜那个，你也知道，他表面上是召集四大家族商议正事，实际上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妈妈一清二楚。”她抿了一酒，玫红色的唇印留在杯沿上，“他想控制顾家，想控制妈妈，甚至想……”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想让妈妈和你姨妈都成为他的棋子。”
“那你……”我的声音有些发紧，“那天晚上，他有没有碰你？”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小彬，妈妈问你，你是真的想知道，还是……”她放下酒杯，伸出手来，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你是想听妈妈说那些事
的时候，感受到的那种……刺激？”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开了我伪装的外壳，将里面那团又羞耻又亢奋的绪
露在空气中。
我没有说话。
但我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妈妈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她收回抚摸我脸颊的手，端起酒杯又抿了一，然后将杯子放在茶几上，整个朝我这边靠了过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紫色礼服下那对丰满的豪挤压在我的手臂上，柔软得让
皮发麻，隔着薄薄的丝绸，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尖微微凸起的
廓。
“那妈妈就跟你说说。”
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像是在讲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她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和红酒的醇香混在一起，
在我的耳廓上。
“那天晚上，妈妈穿着这身裙子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一瞬。”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隔着短裤的布料轻轻画着圈。
“所有男的眼睛都黏在妈妈身上，有的盯着妈妈的胸，有的盯着妈妈的腿，还有的……盯着妈妈的
。”
她咯咯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
“朱煜坐在主位上，看到妈妈进来的时候，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他的眼珠子从妈妈的脸上一路滑到脚上，又从脚上滑回来，最后停在妈妈的胸上，盯了好久好久。”
她的手指从我的大腿上慢慢往上移，指甲轻轻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后来敬酒的时候，他走过来，故意站得很近，近到妈妈能闻到他身上的雪茄味。他碰杯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的手背，还顺势握了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嫉妒像一团火在胃里燃烧，但同时，一种更隐秘的、更让羞耻的兴奋感也在下腹蔓延开来。
我的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妈妈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弧度的边缘。
她低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来，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美痣随着她上扬的唇角一起，勾出一个又嘲弄又宠溺的笑容。
“咯咯……我的小彬，你这里好诚实呢。”
她的食指隔着短裤轻轻按了一下我硬挺的顶端，感受着它在布料下跳动的脉搏。
“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坦白嘛。”
“妈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我裤裆上的手。
她没有挣开，反而将手指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手指纤长有力，握住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我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别急。”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呼吸变得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妈妈还没说完呢。”
“那天晚上，姚亮那小子更过分。”
她的手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隔着布料上下撸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他趁着敬酒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