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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二姨没了……我怎能……”
丧亲之痛何其悲哉,直到失血至昏迷,徐采嫣的恸哭才堪平息。有幸大夫及时赶到,徐采嫣的
命因而得以保全……
……
徐采嫣再度苏醒,第一眼便瞧见自家闺房中熟悉的吊饰。
一旁乃其父徐行,以及其堂弟徐武虎。
徐采嫣倍感乏力,勉强支起身子。
一旁两
见徐采嫣醒了,忙相助她起身。
徐采嫣籍此缓了缓,眼珠子漂向徐武虎,道:“武虎,你也过来了啊。”
“嗯。”徐武虎忧心忡忡的望着徐采嫣,道,“大哥查案子去了,说不抓着真凶不罢休。”
经此一语,徐采嫣的思绪渐渐回到昏迷之前,记忆起了百里艳娇那苍白而死寂的面目,不由得被两行清泪浸湿了双颊,大呼:“二姨!”
徐行立即抚摸
儿的脸颊,安抚道:“阿嫣,
死不能复生。谁害死的艳娇,
给官府去查办吧。”
“二姨……咳咳,爹,我没事。”徐采嫣软下身子,抹去眼泪,靠在床角。
这长长的一觉缓和了徐采嫣的心绪,她从激动与悲愤中平复下来,镇定道:“爹,我既是捕快,又是仵作,县衙需要我,我怎可以一蹶不振?对了,娘呢?怎不见娘?”
“前些天外出了。”
“哦。”徐采嫣匆匆下床,穿好衣裳,道,“武虎,带我去县衙,我二姨的案子,我要亲自办理。”
徐行与徐武虎心知徐采嫣的脾气,却又忧心她的伤势。
奈何徐采嫣倔强得很,徐武虎不答应也拦不住。
县衙离徐家不过四五百步远,徐采嫣不到半柱香的工夫便赶到了县衙。
见徐采嫣回县衙,正在停尸房查验百里艳娇尸首的徐德虎诧异不已。
他忙关切道:“阿嫣,你伤势未愈,怎能到处
跑?武虎,你怎么照顾阿嫣的!”
“哥,嫣姐自己跑来的。”
“行了。”徐采嫣瞪了徐德虎一眼,道,“我是仵作,勘察尸体之事该有我来才是。况且刚才我已查看过自己的伤势,未及肾脾,过两天便能自愈,不碍事。”
徐德虎急眼道:“阿嫣,你真是胡闹!”
“不然呢?”徐采嫣依依不饶道,“你说,你从我二姨这光溜溜的
尸上查出点什么了?”
“我……”徐德虎细想了半刻,道,“依我看,娇姨她应当是被一高手正面削断脖颈而死的。怪异的是,这已四五个时辰了,娇姨尸身竟毫无半点尸斑。”
“此乃《抱朴子》中一味叫滴血幽兰的药材发挥的奇效。”徐采嫣抱起胳膊,解释道,“我娘百里家每
每年都会服用一碗以滴血幽兰为主药熬的汤药。这药可以强身健体,驻颜抗衰。二姨尸身不腐,也正是因为滴血幽兰。”
徐德虎惊叹连连:“闻所未闻,当真神奇。”
“所以呢?”徐采嫣不屑的瞪着徐德虎,略带愠怒道,“一整天的工夫,你就瞧出了这点?这只要不是瞎子,恐怕都能瞧出来吧?”
徐德虎皱起眉
,厉声喝道:“阿嫣,你胡说什么?”
徐采嫣却不依不饶,变本加厉道:“我二姨虽是死了,可这美色倒半点不减。你小子,莫不是看上了二姨的赤身
体,像前
我
一般,狠狠搞起了二姨的脑袋吧?”
徐德虎大吼:“徐采嫣,你太放肆了!”
徐武虎劝道:“嫣姐,别胡说,为了娇姨这案子,我哥一天没合眼了。”
“一天没合眼就查了这么点?”徐采嫣怒视徐德虎,“照你这么查下去,我二姨何时才能沉冤得雪?莫非你要她死不瞑目吗!”
“你!去你的吧,你
怎么查,就怎么查!我可不管了!”
“砰——”
徐德虎怒目圆睁如铜铃,当即摔门而去。
见徐德虎如此怒不可遏,徐采嫣一怔,忽然心里空落落的,方才一时激起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反而对徐德虎颇感愧疚。
徐采嫣想,二姨死后,
一个来救自己的是德虎,而今尽心尽力查案的亦是德虎。
三
两小无猜一同长大,亲如一家,徐采嫣明白徐德虎是真心待自己好的。
“嫣姐,你确实过分了。”徐武虎道,“娇姨如此好的一个
,她死后,哥也很伤心。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娇姨,又或是为了县衙,为了公义,哥都会倾尽全力调查此案的。”
“嗯……”徐采嫣脚撵着地,又羞又愧道,“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想着能早
为二姨复仇,没顾着德虎的心思。武虎,能替我劝劝你哥吗?就说我错了,饶了我吧~”
“嫣姐,你自己去。”
“臭小子,你……”
徐武虎不搭理徐采嫣,忙活自己的工作去了。
徐采嫣犹豫几番,最终下了决心。
她在兵器库房里找见了徐德虎,因为她知道徐德虎一不高兴便会来此地擦剑,非要每把剑都擦得锃亮不可。
趁徐德虎潜心擦剑的工夫,徐采嫣一个大步飞扑,从背后轻柔的勾住了徐德虎的脖子。
“德虎,方才是我错了,饶了我吧~”
徐德虎回
瞥了一眼,继续闷声不吭的擦起剑来。
“德虎,好哥哥~别不理我呀~”
徐德虎难得遇见徐采嫣这般娇里娇气,险些笑出声。为了让徐采嫣继续装模作样下去,徐德虎故作愠怒,依旧不做声。
“好哥哥~好哥哥~”
“行了,行了!”徐德虎脖子被徐采嫣勒得快喘不上气了,立马挣脱了她越来越紧的十字固,道,“
家姑娘撒娇是惹
怜
,你撒娇是要
老命。找我作甚?不是嫌我办案不力吗?”
“德虎哥哥,是妹妹我错了,你可别揶揄我了~”徐采嫣脸贴近徐德虎的肩膀,忽而略显严肃道,“德虎,说实在的,我二姨死的不明不白,杀她的定是个高手。以我一
之力,怕是难以给二姨复仇。我定要查下去,我需要你的一臂之力。”
“阿嫣,其实我气的不是你,是我自己。”徐德虎搂紧徐采嫣,无奈道,“你骂的言之有理,我不如你聪慧过
,亦不如你武功高强。若你是男儿身,捕
之职也
不到我。你说,我凭什么帮你?我又凭什么为娇姨雪耻?”
徐采嫣道:“可不能这么说。德虎,
都有自己的能耐。况且众
拾柴火焰高,我一
力量绵薄,需要你与众兄弟相助。”
“只怕……”徐德虎看看徐采嫣,踌躇片刻才言语,“凶手多半是江湖传闻的那位神秘剑客——孤鸿,独孤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