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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出来。
高
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去，剧烈喘息。眼睛翻白，
水从嘴角流出
来，整个
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裙子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医务室里一片死寂。
校长夫目瞪呆地看着
儿，又看看床单上的尿渍，最后看向我妈，眼神
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李护士，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质问道。
「正常反应。」我妈依然面不改色，「有些孩子对疼痛的反应比较特殊，会
伴随大小便失禁。说明婷婷特别敏感，这是好事。」
「好事？！」校长夫声音都尖了。
「对。」我妈点
，「说明她神经发育正常，反应灵敏。总比那些打了针没
反应、药效不好的孩子强。」
这番歪理居然让校长夫沉默了。她看着还在喘息的儿，眼神复杂。
老子用棉球按住针眼，等不再出血后，才松开手。然后老子帮苏婷婷拉好背
心肩带，整理好裙子——虽然裙子已经湿透，整理也没用。
苏婷婷慢慢坐起来，眼神涣散，脸上都是泪痕。她低看见裙子和床单上的
尿渍，脸瞬间红透，又哭了起来。
「妈妈...我尿裤子了...」她小声说，羞耻得不敢抬。
「没事没事。」校长夫赶紧过来抱住儿，「妈妈不怪你，咱们回家换衣
服。」
她扶着苏婷婷下床。苏婷婷腿软得站不稳，走路时双腿大大分开，一小步一
小步地挪——下面湿透了，又肿又疼。
走到门时，苏婷婷突然回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
愤怒，但
处还有一丝我熟悉的、被开发出来的渴望。
老子朝她笑了笑。她赶紧转过，耳朵红了。
等她们离开，医务室门关上，我妈才松了气，然后笑了出来。
「成功了。」她说。
「什么成功了？」老子问。
「那孩子。」我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校长夫扶着儿上车的背影，「她
尝到甜了。虽然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她的身体记住了——疼痛可以带来
快感，羞耻可以带来高。」
老子也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开走。
「她会回来的。」我妈肯定地说，「可能不是明天，也不是后天，但一定会
回来。以各种理由——肚子疼，疼，哪里不舒服。然后...」
「然后就会主动脱裤子。」老子接话。
我妈笑了，手搭在我肩上：「不愧是我儿子。」
那天下午，医务室又「治疗」了四个生。每个都被
到高，每个离开时
都腿软脸红。但老子的心思全在苏婷婷身上——想象着她回家后躲在被子里偷偷
摸下面的样子，想象着她回想起今天的感觉时下面湿透的样子，想象着她终于忍
不住回来找我的样子...
晚上躺在床上，老子想着苏婷婷，
硬得发疼。手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的
东西，开始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画面——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她
露的肩膀，她因为疼
痛而哭喊的样子，她高时失禁的样子...
出来的时候，
得满手都是。老子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笑了。
苏婷婷，校长的儿，五年级的小公主。
你逃不掉的。
早晚有一天，你会跪在老子面前，自己掰开骚
，求老子用最粗的针扎你，
求老子烂你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骚
。
老子等着。
等着你彻底堕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