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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因为用力而在颤抖。
「疼了别怪我。」我说。
「不怪...绝对不怪...」她连连摇
。
「钱呢？」我问，「打针要钱的。」
她赶紧从连衣裙
袋里掏出小钱包，把里面所有钱都倒出来——两张十元，
三张五元，还有一些硬币。总共大概三十五元。
「都给你...」她把钱推到我面前，「打针多少钱？」
「五块。」我说。
「那剩下的...都给你...」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哀求，也有讨好的意
味，「下次你没写作业...我也不告诉老师...考试你想抄我的也行...
」
我笑了。收下钱，拿起铁盒。
「去我房间吧。」我说，「万一我妈突然回来，看见我在给你打针，咱俩都
完蛋。」
她点，挣扎着站起来。我扶着她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锁舌「咔哒」一声扣上时，她抖了一下。
「为什么要锁门？」她小声问。
「安全。」我简短地回答，没多做解释。
房间不大，单
床，书桌，衣柜。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我把她带到床边。
「趴上去。」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蓝色连衣裙下摆散
开，露出整个大腿和后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裤袜，很薄的那种，能清晰看见内
裤的
廓——浅
色，棉质，边缘有蕾丝。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先不急着动手，而是慢慢
准备器材。
撕开注
器包装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听见了，身体明显绷紧。
掰开安瓿时那清脆的「啪」声，她又抖了一下。
抽取药
时，注器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我抽得很慢，让这个过程尽可
能长。5毫升的注器，我抽了整整一分钟。
抽满后，我排掉空气。针尖
出一小
药，落在她旁边的床单上。
「要打了。」我说。
她没说话，但呼吸明显急促了。
「必须打
。」我继续说，「大肌注，效果好。」
「嗯...」她的声音闷在枕里。
「裤子得脱下来。」我说，「不然没法消毒。」
她身体僵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你...你帮我吧...我不好
意思...」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伸手，轻轻掀起她的裙子。
裙摆一点点上移，露出更多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腿部。她的腿很直，小腿纤细
，大腿有少
特有的圆润。裤袜紧贴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的手碰到她大腿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裤袜布料滑腻的触感。
她抖了一下，但没躲。
继续往上，裙摆撩到腰际。现在整个部和大腿后侧都
露在我眼前。白色
裤袜在部那里绷得很紧，勾勒出两瓣圆润的弧线。裤袜裆部能看见内裤的完整
廓——确实是浅色，棉质，边缘有白色蕾丝。裆部颜色有点
，湿了。
我找到裤袜的腰部松紧带，手指勾住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
随着裤袜的下拉而微微颤动
。褪到大腿中部时，内裤完全露出来了。浅色，正面印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很
可
。
我停顿了一下，欣赏这个画面——少趴在床上，裙子撩到腰上，裤袜褪到
大腿，内裤露在外。她的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缝陷。
然后我继续往下拉。这次，连内裤一起。
「啊...」她发出短促的惊呼，但没阻止。
裤袜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弯处。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露了。
真白。皮肤白得像牛
，在昏暗光线下几乎透明。部两瓣圆润饱满，因
为经常运动而紧实有弹
。缝很，能看见里面色的褶皱。再往下，是
部
。
她的毛很稀疏，淡褐色，像一层薄薄的绒毛。大唇是浅色的，微微闭
合。小唇很小，几乎看不见。蒂只有米粒大小，藏在包皮下面。整个部看
起来非常稚
，完全没发育成熟的样子。
但那里已经湿了。唇缝隙间有透明的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她在流水——因为紧张，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还埋在枕里，「好羞耻...」
我没理她，拿起酒
棉球。撕开包装，取出棉球。
「消毒会有点凉。」我说，然后把冰凉的酒棉球直接按在她的蒂上。
「呀——！」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酒的冰凉和刺激让她瞬间
崩溃，「凉！疼！拿开！快拿开！」
我按住她的腰，棉球继续在那里按压画圈。酒迅速蒸发，带走大量热量，
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蒂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
大小，颜色从浅变成红。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哭喊着，双腿
蹬，「那是尿尿的地方
...不能碰...」
「消毒必须全面。」我一本正经地说，棉球从蒂往下，擦过唇，最后停
在道。那里更湿了，酒混合著她的，发出奇怪的气味。
消毒完，我扔掉棉球。她的部一片狼藉——酒蒸发后皮肤发红，蒂肿
胀挺立，唇微微张开，里面的若隐若现。不断从
渗出，顺着
缝往下流。
「现在可以打针了。」我说。
她还在小声哭泣，身体一抽一抽的。我让她保持趴着的姿势，部自然放松
。
拿起注器，我左手在她右上按压，寻找注点。大肌上外侧四分之一
处——避开坐骨神经，避开大血管。我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按压，感受下面肌的
厚度和弹。
她的部肌因为紧张而紧绷。我用力按压，拇指陷进里。
「放松。」我说，「肌绷紧了针扎不进去。」
「我放松不了...」她哭着说，「我害怕...」
「那我帮你。」我说着，右手突然探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
进她的
道。
「啊——！」她尖叫，身体剧烈挣扎。
但我的手指已经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我
能感觉到里面在痉挛，一下下地收缩。
「放松。」我命令道，手指开始缓慢抽，「呼吸。」
她照做了——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