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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稍稍退开半步：“那现在呢？能专心了吗？”
上官嫣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没有回答。
她转回
，面向乐谱，继续唱了下去。但这一次，她的歌声里仿佛被注
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的媚意，不像在单纯练习，倒更像是在用声音进行一场隐秘的调
与勾引。
一旁的林展妍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她走过来，有些用力地拉住林弈的胳膊，像是要把他从上官嫣然身边“抢”回来：“爸！你也来教教我嘛！我有个转音总是处理不好，一唱到那里就怪怪的，肯定会跑调！”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下意识的占有欲。
林弈被
儿拉到沙发边。林展妍指着乐谱上某个小节，眉微蹙：“就是这里，这个转音我总是唱不圆润，一碰就歪。”
“我先弹一遍，你跟着唱，找准音高。”
他坐回钢琴前，弹奏出那一段旋律。林展妍紧挨着他站立，身体微微倚靠着他，跟着琴声哼唱。儿的声音依旧
净，但那个转音的处理，确实如她所说，不够流畅自然，带着生硬的棱角。
林弈停下弹奏，抬看她：“你过来，坐下。”
林展妍走到钢琴凳旁。
林弈让她坐下——就像刚才指导上官嫣然那样。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儿身后，一只手同样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来，吸气。”他说道。
林展妍乖乖照做。
就在那一瞬间，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绪猛地涌上林弈心。
他的手掌下，是儿柔软的小腹——十八岁的少，身体早已发育成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曲线。隔着雪纺连衣裙轻薄柔软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腹部的微微起伏。她的腰肢纤细，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
**展妍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轻声哄睡、咿呀学语的小小婴孩，不再是那个摔倒了会哭着扑进他怀里寻找安慰的小丫。她有了属于
的、曼妙的身体曲线，有了少明媚的笑容，也有了……可能连他都无法全然知晓的、细腻的心事。
“爸？”林展妍疑惑地唤了一声。
她敏锐地察觉到父亲按在她腹部的手停顿了一瞬，甚至连他的呼吸都似乎有片刻的凝滞。
“……没事。”林弈迅速收回手，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你再唱一次试试。”
林展妍重新开
。
这一次，那个困扰她的转音果然圆润流畅了许多。她开心地转过，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弈：“爸！你看！我是不是唱对了？有进步吧？”
“嗯，”林弈点，习惯地伸手，揉了揉儿顺滑的发——这是他从小到大对她表示赞许的习惯动作，“很
，这次很好。”
孩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得更加灿烂。
她一把抱住林弈的胳膊，撒娇般将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因为父的身份显得自然而亲昵，但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亲近，在此刻微妙的氛围下，却又隐隐透露出别样的意味：“那我有没有奖励呀？”
“你想要什么奖励？”林弈任由她靠着，语气带着纵容。
“嗯……”林展妍歪着认真想了想，马尾辫的发梢扫过林弈的手臂，带来轻微的痒意，“周末比赛结束后，你要带我们去吃庆功宴！要吃最贵、最好吃的那家！”
“好，没问题。”林弈答应得很脆。
“我也要！”上官嫣然立刻像只灵巧的猫咪般凑了过来，占据了林弈另一侧的位置，也抱住了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毫不避讳地压了上来，“叔叔可不能偏心，只带展妍去哦～”
她的动作比林展妍更加大胆直接，整个身体几乎贴靠上来，将少的曲线与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
陈旖瑾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林弈和那两个紧挨着他的孩之间缓缓游移，最后定格在林弈的脸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冷静的观察，有
沉的思索，还有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意识到的、淡淡的羡慕与落寞？
林弈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看向她：“旖瑾，你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吗？”
陈旖瑾轻轻摇了摇，语气平静：“我唱得还行，暂时没问题。”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但那双白皙小巧的耳朵，却又诚实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这是她紧张或绪波动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你完整唱一遍我听听，找找整体感觉。”林弈说。
陈旖瑾走到钢琴前站定。
林弈重新坐下，弹奏起伴奏。孩开，她的声音条件确实出众，感把握也细腻
准。但唱到某一句关键的长音时，她的音准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差——普通
或许根本听不出来，但对于林弈这样对音准有着苛刻要求的专业音乐而言，这偏差清晰可辨。
“停。”林弈示意，“这里，音稍微偏高了一点，不够稳定。”
陈旖瑾抿了抿嘴唇。
她的唇形纤薄，抿起时显得格外认真，也透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那我再试一次。”
她又唱了一遍，可那个音仿佛故意与她作对，依旧固执地偏高了一点点。
林弈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可能是你发声的位置下意识抬高了，”他分析道，然后像指导另外两个孩那样，很自然地伸手，想要按在她的腹部，帮她找到正确的发力点。
但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半空中。
陈旖瑾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可那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附近的绯红，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林弈能看见她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领下，那一小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甚至能瞥见内衣边缘致的蕾丝花纹。
“……我的意思是，”林弈有些生硬地收回了手，转而指向她的小腹，“你自己感受一下。手按在这里，呼吸，感受腹部扩张，把气息沉下去……声音的支点要稳。”
陈旖瑾轻轻点了点。
她将自己的手按在了小腹上——那个林弈的手差点触碰到的位置。她吸一气，胸腔随之起伏，浅蓝色衬衫的布料被微微绷紧，隐约勾勒出胸前饱满而优美的
廓。然后，她再次开。
这一次，音准完美，无可挑剔。
“很好，就是这样。”林弈夸赞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如释重负的轻快。
陈旖瑾抬眼看他，眸光清亮，轻声说：“谢谢叔叔。”
她的道谢很认真，眼神里似乎不仅仅是在感谢歌唱技巧上的指导，更像是在感谢别的什么东西——比如，他那一刻的犹豫与收回的手所代表的克制；比如，他给予她的、一种将她视为独立平等个体的尊重。
练习在一种微妙而张力暗涌的氛围中继续进行。
三个孩流演唱，林弈则在一旁进行着或细致或点到为止的指导。不知不觉，墙上的时钟指针已悄然滑向晚上九点。
“咕——”
一声清晰的肠鸣音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格外突兀。
林展妍立刻捂住自己的肚子，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表可怜又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