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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的脸红了，红得很厉害，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
眼，又看了沈总一眼。沈总站在灯光控制台后面，表
很平静，像是这一切都是
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林楠犹豫了。
「林楠，」沈总开
了，声音温和而有力，「你要相信赵老师的专业能力。
他拍了这么多年的
体艺术，每一张照片都是艺术品。你想想看，那些世界名画
里的
，哪一个不是艺术品？这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
林楠低下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把纱裙从肩膀上褪了下来。
白色的纱裙滑落在地上，像一朵花凋谢后的花瓣。
身上下什么都没有穿，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
房、小腹、大腿，
每一寸都被光勾勒出清晰的
廓。
我的喉咙发
，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楠站在那里，两只手本能地挡在身体前面，一只手遮着胸，一只手挡在
小腹下方。她的低着，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看到她的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好，林楠，把手放下来。」赵老师说，语气不容置疑，「你挡着就拍不出
效果了。」
林楠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
摄影棚里安静极了，只有快门的声音在响。赵老师围着林楠转，从不同的角
度拍照，一会儿让她侧身，一会儿让她躺下，一会儿让她把腿打开一些。
「对，就是这样，腿再打开一点，好，好，别动。」
咔嚓，咔嚓，咔嚓。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告诉自己这是艺术，这是
为了工作，这是迫不得已。但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更诚实－－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下体在发硬，在这个最不应该有反应的时候有了反应。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进了灯光照不到的
影里。
七
拍了几十张全的照片之后，赵老师又停了下来。
「林楠，你表现得很好。」他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但是我觉得还缺一
点东西，缺一种……张力。你知道什么是张力吗？就是两个之间的那种微妙的、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林楠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迷茫。
「单拍一个，画面太静态了，太安静了。」赵老师继续说，「如果能有一
个的加
，形成一种互动，画面的张力就会完全不一样。」
「什么意思？」林楠的声音有些发抖。
赵老师转向沈总：「沈总，要不你上来？我们拍一组双的。」
空气凝固了。
林楠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猛地看向我，那一眼里有恐惧、有求助、有说
不出的话。我从影里走出来，正要开，沈总先说话了。
「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艺术创作嘛，有时候需要一些突
。小周，你觉得呢？」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询问，是威胁。
我想起今天上午他说的那些话，关于业绩，关于裁员，关于我能不
能保住这
份工作。那些话像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虽然没有割下去，但刀刃的凉意已经
贴上了皮肤。
「我……」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小周，你放心。」沈总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
事。就是配合一下拍摄而已，你放心在旁边看着。」
他说「你放心」说了两次，但这两个字让我更加不放心。
林楠站在那里，光着身子，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是该遮还是不该遮。她
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摄影棚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的皮肤上甚至有
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沈总走到她面前，开始脱衣服。
他先脱掉了衬衫，露出上身。五十岁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了，肚子微微隆起，
胸的皮肤松弛，上面有几颗黑色的痣。然后他解开了皮带，裤子滑落在地上，
露出里面的
灰色内裤。
林楠别过去，不看他。
「林楠，你别紧张。」沈总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孩子，「你就把我
当成一尊雕塑，一个道具，别想太多。」
他脱下内裤。
摄影棚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他五十岁的身体站
在二十三岁的林楠旁边，对比鲜明得有些刺眼－－一个是松弛的、暗淡的、被岁
月磨损的身体，一个是紧致的、光洁的、像刚剥了壳的
蛋一样的身体。
赵老师举起相机。
「好，沈总，你站到林楠身后去，手放在她腰上。」
沈总走到林楠身后，伸出双手，手掌贴上了林楠的腰。林楠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腰收紧了，肩膀耸了起来，整个像一根绷紧的弦。
「林楠，放松。」赵老师说，「放松了拍出来才好看。」
林楠吸了一气，但身体还是绷着。
「好，沈总，你的手往上移一点，放在她肋骨的位置。」
沈总的手慢慢往上移，手掌从林楠的腰滑到了她的肋骨，手指微微张开，虎
卡在房的下缘。他没有碰到她的房，但距离很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的
指尖和林楠的皮肤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林楠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起伏得厉害。
「好，沈总，你低下，靠近她的脖子。」
沈总低下，嘴唇几乎贴上了林楠的脖子。我能看到他的呼吸
在林楠的皮
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肩膀，到手臂。
林楠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像蝴蝶被困在玻璃瓶里拼命扇动翅膀。
赵老师围着他们拍了很多张，快门声响个不停。沈总的手在林楠身上移动，
从肋骨到腰，从腰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每一次移动都是那么自然，那么「艺
术」，好像他真的只是在配合拍摄，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创作。
但我在影里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在林楠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画得
很慢很慢，指尖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白痕慢慢消失，皮肤恢
复原来的颜色。
赵老师没有说话，一直在拍。
沈总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了林楠的大腿外侧，然后绕到了大腿内侧。他的手
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那条线很长，从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