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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失效的倒数:于长夜替她拥抱你(又名:我与长夜月的生死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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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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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又致命的错觉。

他感觉抱住自己的根本不是手臂,而是成百上千根半透明的红色水母触手。

那些冰冷又滚烫的触手带着黏稠的吸力,死死地缚住了他的脖子、腰际和那双根本使不上力的手臂,将他整个钉死在了一种名为沉迷的渊里。

“走……进房间……”长夜月在林烬耳边喘息着,小舌不经意间舔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让皮发麻的战栗。

林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渐冻症带来的肌无力在药物的强行透支下被转换成了一种被动承受的敏感。

他就像是一个完全失去了自主权的提线木偶,被长夜月那具充满诱惑力的躯体半拖半抱地拉了起来。

脚步踉跄地板上拖出混的声响。

在这个雨夜里,长夜月纵着这具即将走向毁灭的男身体,一步步走向了走廊尽——那间到处都是三月七痕迹的、铺着浅蓝色床单的旧房间。

房门被长夜月用后背猛地撞开,又在两黏糊在一起的跌撞中“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板震了震,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长夜月像是一彻底撕伪装的黑豹,半拖半拽地将林烬这具被渐冻症和烈药双重折磨的躯体甩到了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单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林烬陷在里面,急促而粗重地喘息着,眼前的视线被药物烧得一片绯红。

他那只几乎彻底废掉的右手无力地垂在床沿,左手试图去撑起上半身,但刚刚发力,那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酸软和欲就让他再次重重跌了回去。

“你……别这样……长夜月……”林烬喉咙得快要冒烟,极度的药效让他下半身那根肿胀发紫的茎把裤裆顶出了一个惊的弧度,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变成了一阵直冲脑门的快感。

但他还在做着最徒劳也是最绝望的挣扎,“三月……那两张照片就在桌子上……你清醒一点,不要犯傻……”

不提三月七还好,这个名字在这个充斥着发气味的房间里,就像是一桶直接浇在烈火上的滚油。

长夜月眼底最后一点克制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跨上床,不由分说地一把扯掉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饱满挺拔的房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两粒嫣红的因为药效和欲早已经硬翘成两颗诱的小果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波涛汹涌地起伏着。

她没有停止动作,膝盖直接压制在林烬的大腿两侧,双手极其粗地扯开了林烬的腰带。

拉链崩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粗大茎瞬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打在她的下腹上,硕大的甚至泌出了一丝透明的粘

长夜月根本不管林烬那无力的推拒,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那张与三月七一模一样却染满了欲和绝望的脸庞猛地压低,暗红色的眼睛里全是被他一直以来的疏远所激怒的疯狂。

“犯傻?我如果早点犯傻,那一切可能早就不同了!”长夜月咬牙切齿,眼角飙出一滴滚烫的生理泪水直接砸在林烬的脸颊上,“在这半个月里,当我意识到自己对着你这具残的身体发疯一样心动的时候,我给过你机会的!在洪都的雨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只要你肯承认那压在你心里的悸动,只要你说哪怕一句你不仅拿我当她的姐姐……都不用搞到今天这种难看的地步!”

林烬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那根硬挺的茎在她的沟处无助又狂野地抽动着,他被她的话得哑无言。

“可是你一直在逃避啊,亲的……”长夜月的声音带上了孤注一掷的凄厉与媚意,她的双手死死按住林烬唯一能动弹的左手手腕,将它压在脸侧,那对柔软的房直接贴在林烬滚烫的胸肌上挤压变形,“你那被道德捆绑的懦弱,让我这满腔的热都没处去!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你也没有时间让我等了!”

“那就让这片虚伪的冰海彻底裂吧!”长夜月的眼眶红透了,像个疯子一样宣布这最后的判决,“让这该死的欲火把我们两个一起烧死在这里!尽管去怪我,所有的错,所有的罪孽,都算在我上!”

话音未落,长夜月便如同饿极了的野兽一般,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林烬的嘴上。

那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那是啃咬,是掠夺,是试图将对方灵魂都抽的吞咽。

她的丁香小舌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极其浓烈的津,强硬地撬开林烬防守的牙关,长驱直

在他的腔里疯狂翻搅、舔舐,贪婪地勾取着他每一滴唾

“呜……嗯……”林烬的瞳孔在被吻住的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药物彻底剥夺了他大脑皮层的否决权。

感受到腔里那条滑腻灵巧的小舌,感受到胸前那两团柔软体的疯狂挤压摩擦,他那具被渐冻症压制太久的男躯体,终于发出了向本能彻底臣服的信号。

下体那根硬得发痛的茎在长夜月的胯下本能地上挺,粗大的隔着长夜月的黑色底裤,急不可耐地蹭刮着那早已湿透的阜,仿佛在叫嚣着要捅进那个神秘而滚烫的处。

长夜月喝下的那杯酒里融着比林烬更致命的剂量,烈药与酒在她的血管里彻底掀起了一场海啸。

她猛地结束了那个仿佛要吃的湿吻,大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的疯狂。

她直接抬起那修长纤细的白皙大腿,双手极其粗地把黑色的裙摆掀至腰间,连那条紧绷的黑色裤袜都顾不上脱,手指死死揪住裆部的布料,“嘶啦”一声,戾地将裤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

的网眼中,那条被水浸得半湿的黑色内裤被她胡力拨到大腿根的一侧,勒出了一道的红痕。

那未经事的、净而饱满的阜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片闭合的唇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渗出点点半透明黏糊体。

“没用的……你躲不掉的……”长夜月喃喃自语着,像个彻底丧失理智的巫。

她没有任何扩张和前戏,也不管那紧闭的是否能够容纳,她一手握住林烬那根硬得青筋起的粗硕茎,将那滚烫涨紫的死死抵在自己那娇上,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带着全身的重量,发了狠地直直坐了下去!

“啊——!”

长夜月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又碎的惨叫。

那根属于成熟男的粗大瞬间撑开了狭窄涩的甬道,毫无怜悯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阻碍,顶着那一圈娇壁,硬生生地一路捅进了最处!

鲜红的处子之血瞬间顺着两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沿着林烬的茎根部和长夜月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浅蓝色的床单上,炸开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林烬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嘶吼。

被那极其紧致、紧紧绞绞的褶皱小死死包裹的快感,像是一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渐冻症让他无法动弹的手臂痛苦地痉挛着,下半身却在这狂中爽得几乎要丧失意识。

道内壁那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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