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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腿的手指用了力。
姜梦雪感觉到了。
她低下
，顺着自己的腿往下看，看见了张艺的目光。
她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但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把腿并拢。
她就那样站在梯子上，低看着张艺，看着这个曾经是她第一个男
的男，正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看。
她咬了咬嘴唇，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说“别看”，但说不出
。
因为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是你第一个男。他什么都看过，什么都摸过，什么都亲过。你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好遮的？
她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
在县城那家
旧的招待所里，她把自己给了他。
他笨手笨脚的，解了半天才把她的文胸解开。
她害羞得不敢睁眼，但他把脸埋在她胸的时候，她忍不住抱住了他的。
那时候她才二十二岁，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把自己
给他。
后来他们分手了。
她嫁了，生了孩子，离了婚。
十五年的时间里，她被另一个男碰过，被另一个男压在身上，被另一个男看过身体。
但她从来没有像十八年前那样，心甘
愿地把自己打开给一个看。
而现在，张艺回来了。
他站在梯子下面，看着她的身体，眼睛里那种灼热的光，和十八年前一模一样。
姜梦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没有再低看他，而是转过，继续够那个箱子。但她没有把腿并拢，甚至微微分开了膝盖，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
张艺看见她的
部更清楚了。
丝袜下面的丁字裤带子几乎嵌进了
里，两片肥厚的唇从两边挤出来，被丝袜的黑色衬得更加明显。
他甚至能看见唇上细小的褶皱，和那两片之间隐隐约约的湿润。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姜梦雪把箱子搬下来，递给张艺。张艺伸手去接的时候，两个的手指碰了一下，都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然后又同时伸出来，又碰在一起。
“拿稳。”姜梦雪的声音有些发颤。
张艺接住箱子，放在地上。
姜梦雪从梯子上下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
她站在张艺面前，两个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低着，脸还是红的，但她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在唇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
“你刚才……”她开，声音很小，像蚊子叫，“看到了？”
张艺沉默了一秒。
“看到了。”
姜梦雪抬起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嘴角翘着，那表说不清是羞还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流氓。”她说，声音轻轻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张艺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梦雪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转过身去整理货架，声音闷闷的：“别看了……帮我把箱子拆开。”
张艺蹲下去拆纸箱。
姜梦雪站在旁边，背对着他，伸手去够货架上的东西。
包
裙裹着她的部，两瓣的形状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里。
这一次，他没有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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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的时候，妞妞放学了。
小丫背着书包跑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柜台上的两个苹果盒子，眼睛瞪得溜圆。
“妈！这是啥？”
“叔叔给你买的手机和手表。”姜梦雪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妞妞尖叫了一声，扑到柜台上，打开盒子，看见那台黑色的iphone，又看见那块apple watch，兴奋得在原地转了三圈。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她跑到张艺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喜欢吗？”张艺笑着问。
“喜欢！超级喜欢！”
姜梦雪看着
儿高兴的样子，眼眶又红了。她连忙转过身，假装去整理东西，不想让儿看见。
“妞妞，”张艺从兜里掏出那把圆珠子糖，“今天多给你几颗。”
妞妞接过糖，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姜梦雪站在货架后面，看着张艺和儿的背影，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用手指擦掉，
吸了一气，走出去。
“张艺，中午在这儿吃吧，我去买菜。”
“好。”
姜梦雪拿起那辆新电动车的钥匙，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眼。
“张艺。”
“嗯？”
“谢谢你。”她说，这次没有哭，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真的。”
张艺笑了笑：“去吧。”
姜梦雪骑上那辆崭新的小牛电动车，黑色的包裙在风里微微飘着，黑丝裹着的腿蹬在地上，高跟鞋踩在踏板上，她拧动车把，电动车无声地滑了出去。
张艺站在店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扶着她小腿的那只手，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转身回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