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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开的，是沈强开的。她按门铃之后等了大概四秒钟，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四秒。比以前每一次都快。快得好像他一直站在门后面等着。
然后那
气味就来了。
古龙水。
柑橘前调里裹着雪松和微苦的广藿香底，
燥的、清冽的、带着一丝木质温度的气息从1703室敞开的门
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准确地、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沈若兰的
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慢慢的、渐进的、可以被意识拦截的那种反应。
是像被电击了一样的、瞬间的、剧烈的痉挛。
道壁整片绞紧又松开，内壁分泌的
在那一下收缩中被挤了出来，大量的、温热的、黏滑的体涌出道，浸透了她的内裤裆部，然后沿着大腿根部最细
的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段。
她的大腿夹紧了。
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肌
自动完成的夹紧。
两条腿往中间并拢了大概两厘米，膝盖差一点碰到一起。
动作幅度很小，但足够被站在门的
看到。
沈强看到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家居t恤和一条
色休闲裤，
发像是刚洗过不久还没有完全透，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额上。
他靠在门框上，一只手
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姿态很松弛。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来，经过她敞着的领，经过黑色蕾丝在浅蓝色工作服布料之间露出来的那道边缘，然后落在了她微微夹紧的大腿上。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他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不是笑。比笑更轻。是一种确认。是一种”我知道你的身体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无声的、
准的确认。
“进来吧。”他说。声音很平，很温和，像是在邀请一个朋友进门喝茶。
沈若兰站在门，工具包挎在肩上，两条腿还夹着。
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体把布料粘在了皮肤上，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层湿布在大腿根部摩擦。
她的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
不是因为她能做好表管理，是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体劫持了，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力来管脸上的肌。
她走进去了。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古龙水的气味更浓了，不是从空气里来的，是从他的皮肤上来的，从他的脖颈和下颌的
界处散发出来的，近距离的、带着体温的、鲜活的气味。
她的道又收缩了一下，不如第一下那么猛烈，但更持久，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绞拧式的收缩，像一只手在她体内慢慢地攥紧了拳。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进了锁孔。
1703室的客厅跟七天前一样。
落地窗的纱帘半拉着，十月的阳光被过滤成了柔和的
白色，铺在浅灰色的地板上。
空调开着，温度大概二十四五度，不凉不热，皮肤上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茶几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是大半杯水，没有冒气，是凉白开。
“坐。”沈强走到沙发旁边，指了一下。”喝点水。”
沈若兰没有坐。
她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过渡地带，工具包还挎在肩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正常状态浅了一些也快了一些。
她在努力做一件事：她在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
“我……”她开了，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我先去开始打扫。”
沈强看着她。他没有动，也没有催促，就那么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她。目光很安静，像在看一朵花慢慢地打开。
“不急。”他说。
两个字。语气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然后他朝卧室的方向偏了一下。
“过来。”
沈若兰的脚动了。
她没有命令自己的脚动。她的脑子里还在处理”我先去打扫”这句话被无视之后应该怎么接，还在搜索可以拖延的理由，还在试图组织一句完整的、得体的、可以把这件事再往后推五分钟的话。但她的脚已经动了。左脚先迈出去了半步，然后右脚跟上，然后左脚再迈。她的身体在朝卧室的方向走，而她的脑子还站在原地。
工具包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了。她没有去捡。
卧室的门开着。
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了那张大床，看到了床柜上的台灯，看到了飘窗上的灰色靠垫。
一切都跟七天前一样。
一切都跟她在这七天的夜里无数次闭上眼睛之后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梳妆台。
梳妆台在卧室靠窗的那面墙边上，胡桃色的木，台面上很净，只放了几样东西。
但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台面上，而是被台面正上方那面镜子钉住了。
梳妆台的镜子不大，大概六十厘米宽、七十厘米高，椭圆形，镶在一圈简约的金属框里面。
镜面很净，没有一丝指纹或者水渍，照出来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浅蓝色工作服。
领敞着。
黑色蕾丝的边缘。
两团被半杯文胸挤出来的沟。
脸色有点红，是从脖子根部一直蔓延上来的那种红。
嘴唇微张。
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沈强从她身后走过来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站在她身后的时候，他的下
几乎可以搁在她的顶上。
他的双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很轻。
不是抓，不是扣，不是钳制。是搭。十根手指松松地放在她肩膀的弧线上，隔着工作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坐下。”他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带着呼吸的热度擦过她的发顶。
梳妆台前面有一张矮凳。她坐了下去。
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她的脸现在正好在镜子的正中央，五官清晰得每一个毛孔都能看见。
而沈强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腰腹刚好在她的顶和肩膀的上方，他低下看她的时候，他的脸出现在了镜子的上部。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领。
手指碰到了那颗扣子。
最上面那颗。
就是她今天下午在卧室穿衣镜前解开又扣回又解开又扣回最终以解开状态出门的那颗扣子。www.LtXsfB?￠○㎡ .com
沈强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停了一下。
“今天只扣了两颗。”他说。语气里有一点好奇，但更多的是确认。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若兰没有说话。
她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