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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搓澡巾扔在地上。
她搓不掉。
她能搓掉皮肤表面的一切东西。
汗渍、体
、他的气味、他手指按过的压痕。
这些东西在热水和搓澡巾的双重攻击下可以被清除，可以被冲进下水道，可以消失得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她搓不掉里面的东西。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从
一直顶到最
处，撑开壁上的每一条褶皱，碾平每一寸
。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硬度、跳动的节奏，她全都记得。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不是脑子记的。
是她的壁记的。
是那些被撑开再合拢再撑开的肌组织记的。
她站在花洒下面的时候，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因为她的道内壁在那个记忆被唤起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微弱的收缩。
“不是我的。”她站在水里小声说，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只有她自己能听到，“那个反应不是我的。是他用药搞出来的。是条件反
。不是我想要的。不是。”
但她知道今天下午没有药。
他说了。
今天没有药。
那杯柠檬水她没有喝。
她的意识从
到尾都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道在他的
茎进
的瞬间收缩、吞咽、涌出大量的体。
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腰在后位的时候塌了下去，
往后翘起来去迎合那个角度。
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高
从小腹处像一颗炸弹一样
开，炸得她全身痉挛，壁绞紧，尖叫出声。
“不是我的。”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像在求什么
相信她。
她慢慢地蹲了下去。
膝盖弯曲，
部坐在瓷砖地面上，两条胳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盖和大腿围成的那个小小的空间里。
花洒的水从顶浇下来，打在她的后背和肩膀上，顺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
水混着泪水从她的下
滴下来，她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鼻涕也出来了，被她吸了两下没吸住，挂在鼻尖上拉了一条透明的丝，最后被花洒的水冲断了。
“为什么。”她的嘴贴在自己的膝盖上，嘴唇蠕动的时候碰到了膝盖骨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回答她。浴室里只有水声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呼吸。
“我不想要那个。”她说，“我不想要。为什么我的身体会那样。为什么。”
她把脸抬起来，仰着让花洒的水直接打在脸上。
水灌进她的鼻孔里让她呛了一下，她咳了两声又把脸转开。
眼睛被水冲得睁不开，视线模糊成一片白色的水雾。
“是他弄的。”她对自己说，“他用了两个月的药。他在我不清醒的时候对我做了十一次。我的身体被他训练了。条件反。甫洛夫的狗。铃声响了狗就流水。古龙水的味道闻到了我就……”
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
她不敢说完。
因为把话说完就意味着承认那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
古龙水的气味会让她心跳加速、毛孔张开、部分泌体。
那根茎的触感会让她的道自动收缩和吞咽。
后位的角度会让她的腰塌下去翘起来。
这些反应绕过了她的大脑，绕过了她的意志，绕过了她的拒绝和咒骂和挣扎，直接由身体自行完成。
“是条件反。”她把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像在嚼一颗苦药，“是条件反。不是我。”
水继续从顶浇下来。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蜷缩成一个很小的团，像一颗被从很高的地方扔下来然后滚进了角落里的石。
她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坐了多久。
水从热变温，又从温变凉，她没有动。
她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下午那个场景，像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卡在了某一帧上面来回跳。
他的声音：“不是药，是你。”她的声音：“我控制不住。”他的声音：“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她的声音：“不要让我。”
不要让我高。不要在我清醒的时候让我高。不要让我知道那个感觉在没有药的时候也会来。不要。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三下。不重，是指关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
“妈？”
陈思雨的声音。清亮的，带着一点小小的疑惑。
沈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在站起来的过程中膝盖撞了一下洗手台的边角，痛得她倒吸了一气但没有发出声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虽然在花洒的水里这些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妈你还好吗？”思雨的声音又传过来了，“都洗了快两个小时了。”
沈若兰把花洒从大水换成了小水。她用力咽了一下嗓子里那团哽咽，像咽一块卡在喉咙里的石，硬生生地吞了下去。然后她开。
“水温不太好调，我再弄弄。”
六个字。
每个字都用她剩余的全部控制力维持着平稳的音调和正常的语速。
没有颤音，没有哭腔，没有鼻音。
一个正常的、只是在跟热水器较劲的妈妈。
“要不要我去看看是不是燃气的问题啊？上次李叔叔来修的时候说过那个阀门有时候会……”
“不用不用，已经差不多了，我再冲一下就出来。”
“哦好吧。妈你要喝水不？我给你倒。”
“嗯，倒一杯放桌上就行，谢谢宝贝。”
“好嘞！”
脚步声远去了。轻快的，蹦蹦跳跳的那种，是十八岁
孩子走路的节奏。
沈若兰站在花洒下面听着那串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
她的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上，指关节又发白了。
她对着起雾的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镜面上全是水雾，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
廓，五官被水汽柔化成了一团暗色的影子。
“没事的。”她对着镜子里的那个影子说，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没事的。洗完就好了。出去了就什么都没有。出了这个门就是妈妈，就是正常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站了十分钟。
把花洒的水温调回了正常的温度。
重新用沐浴露洗了一遍身体，这一次没有用搓澡巾，只用手掌。
洗完之后把水关掉。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花洒上最后几滴水落在瓷砖上的滴答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用浴巾把身体擦
。
经过搓澡巾和热水双重对待之后，她的皮肤到处都是
红色的，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部，红得像过敏了一样。
她拿起吹风机吹发。
吹到一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