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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是热的,蒸发得快,粘在皮肤上有一种咸涩的感觉。
这个不一样。
这个是温的,稠的,滑腻的,浸透了内裤和睡裤的双层面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了一片冰凉的湿意。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三十八岁了。她结过婚。她生过孩子。她知道
的身体在什么
况下会分泌这种
体。
但她是在睡觉。
她是在自己的床上。旁边睡着她的丈夫。凌晨四点。没有
碰过她。没有任何外界的刺激。她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就让她湿成了这样?
她的右手慢慢地、像怕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伸到了睡裤上面。
指尖隔着面料按了一下。
湿的。
湿透了。
面料吸饱了水分,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
体从纤维之间被挤出来,沾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缩回来。攥成拳
。指甲掐进掌心的
里。
那个梦。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回忆。但大脑不听她的指令。那些画面像一张张被打
的照片,在她紧闭的眼皮内侧一张一张地闪过。不完整的。支离
碎的。但每一张都比上一次做的那些模模糊糊的”梦”要清晰得多。
一双手。
修长的。
燥的。
指节分明的。
不是她丈夫的手。
陈建国的手粗糙,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
净的灰黑色。
梦里那双手不一样。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掌心的温度偏高。
那双手在她的身体上移动的时候,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的、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节奏。
一个沙发。
灰色的。
布艺的。
坐垫很软。
她坐在上面,或者说她被放在上面。
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靠在靠背上,视线朝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灯。
灯光很柔和,暖黄色的,不刺眼。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个灯的形状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是在哪里?
她想不起来。
一种气味。
那个气味让她的心脏猛地加速了一拍。
她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
不是香水。
不是烟味。
是一种很淡的、很
净的、带一点木质调的气息。
皮肤的味道。
体温的味道。
某个特定的
的味道。
那个味道在梦里离她很近,近到像是有
把脸埋在了她的脖子和肩膀之间。
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有一样东西。
她不想去想那样东西。她的大脑像一个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的播放器,在那张”照片”面前死死地定住了。不要再往下看了。不要。不要。
但身体的记忆不受意识的管辖。
那是一根粗大的、滚烫的、硬到像是一根铁
的东西。
她在梦里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不是模糊的、概念
的感觉。
是具体的、
确到每一寸的、被她的身体内部完整地记录下来的物理
廓。
它的尺寸远超她对这个器官的认知范围。
它在她的身体里移动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程度。
恐惧。
这是她在梦里最强烈的
绪。
但不是唯一的
绪。
在恐惧的底层,在更
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其存在的地方,还有另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让她的身体在梦中痉挛。
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拱起。
让她的嘴里发出那些被陈建国听到的、含混的、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说的话。
让她把睡裤湿透了一大片。
沈若兰睁开眼睛。
她的下唇咬在上下牙之间。门牙的切缘嵌进唇
里,越来越
。一丝铁锈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血。她咬
了。
她没有松
。
疼痛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那些画面碎片被疼痛暂时压了下去,退到了视野的边缘,但没有消失。
它们还在那里。
像一群蹲在暗处的影子,随时准备在她一松懈的时候重新涌上来。
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指尖上沾了一点血。她在黑暗中看不到血的颜色,只能感觉到那一小滴
体的温度和粘度。
那些”梦”越来越清晰了。
第一次的时候,她只记得一种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像是洗了一个太热的澡,醒来以后浑身发软,大脑像灌了浆糊。
她当时告诉自己:工作太累了,中暑了。
后来,那种”不适感”变成了一些更具体的、但仍然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样朦胧的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皮肤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有
在说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她告诉自己:做了个荒唐的梦。
到中年,激素波动,做点奇怪的梦很正常。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有了画面。有了形状。有了气味。有了温度。有了那根让她的身体在睡梦中都无法忽视其存在的东西。
这还能叫”梦”吗?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
像一道闪电。
又快又亮,照出了一个她不敢直视的
廓。
那个
廓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她拼命地、用尽全力地摁灭了。
不是的。
不可能。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可能的。
她只是太累了。
最近几个月,失业、债务、
儿的学费、那个家政的工作、每天骑车跑三四家,她太累了。
身体累,
神也累。
累到一定程度,做什么样的梦都不奇怪。
对。就是这样。太累了。
她的牙齿终于松开了下唇。伤
在空气中微微发疼。舌
舔过去,是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没有躺下去。
她不敢。
她怕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又会回来。
她更怕的是,如果那些画面回来了,她的身体会再一次产生那种不受控制的、让她觉得自己脏得想把自己的皮撕下来的反应。
陈建国在她旁边睡得沉沉的。
后背面对着她。
肩胛骨的形状在旧t恤下面隆起两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呼吸声均匀,偶尔带一点鼻鼾。
他已经完全忘了刚才的事。
也许明天早上他连她说过梦话这件事都不会记得。
她看着丈夫的后背。
如果他刚才多问一句呢?如果他问的不是”做噩梦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