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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裤子褪到了大腿，褪到了膝盖，最后被她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内裤也被她一并扯掉了。
李默的下半身完全
露在空气中。
萧琢玉直起身，退后一步，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
她盯着床上的李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
李默是被手腕上的勒痛弄醒的。
他下意识想翻身，手没动。
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映在视线里，出租屋，空调嗡嗡响。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动不了。
低
一看。
两只手腕被胶带缠在了床的铁栏杆上。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再往下看。
裤子没了。
内裤也没了。
下半身光着，凉飕飕的露在空气中。
\"什么他妈的——\"他猛地扭过，萧琢玉坐在床边，距离他不到半米。
穿着昨天那件黑色短袖衬衫，短发有点
，手里攥着一条围巾，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红的。
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表
很平静，平静到不正常。
\"琢玉……你他妈在
什么？？\"
萧琢玉没回答。
她开
了，声音很轻，很稳，每个字都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李默。\"
\"我不跟你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