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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男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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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个被撑得微微红肿的缓缓溢了出来,在灯光下牵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被面上。

李明向后退了半步,彻底脱离了那片泥泞。

刚才那种仿佛要将撕裂的压迫感和征服欲,在他起身的瞬间便如同水般退去得净净。

他没有去拿床柜上的纸巾,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动作。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沿,拉起那条原本就没完全脱下的色西裤,将还带着几分残余热度的器粗地塞回内裤里。

“嘶啦”一声,金属拉链被利落地拉上,严丝合缝地掩盖住了刚才那场荒唐的事。

他伸出手,将制服衬衫上几道并不明显的褶皱抚平,领依然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滞。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从那个在床上将雇主顶得神魂颠倒的施者,重新变回了那个面目模糊、木讷本分的底层佣

他双脚并拢,双手规矩地叠在身前,微微低着,视线垂落在地毯边缘的花纹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床垫上。

田紫胸的起伏依然剧烈。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彻底卷废了,她就那样赤着下半身,大腿根部和大片床单上全都沾满了那种黏腻的体。

处那种无法忽视的饱胀感,正透过神经末梢,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荒唐的“繁衍标记”。

当她看到李明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卑贱恭顺的站姿时,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空虚与恼怒的绪涌了上来。

在潜意识被修改的认知里,这场“适应测试”已经结束。作为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她必须立刻将局面拉回她习惯的阶级轨道上。

田紫咬了咬牙。

她伸手抓过一半被扯到旁边的真丝薄被,胡地盖在自己的下半身上,试图掩盖住那些不堪目的痕迹。

然而,这个过于用力的动作却牵扯到了刚才被重重碾压过的内壁,一温热的体顺着腿缝滑落的感觉,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狠狠颤栗了一下。

“行了……”

吸了一气,强迫自己扬起下,看向那个站在影里的佣

“作为一场……测试,你的表现……”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咽下喉咙里那酸软的痒意,“……也就马马虎虎。”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沙哑和微颤,但语气却端得极高,活像是一个正在点评今天晚餐菜色的挑剔主母。

“不过,既然是用得上的东西,我就勉强收下了。”田紫用手背蹭了蹭额上还没透的汗水,转过去,不再看他,“现在,收拾好你的东西……立刻出去。”

她拉了拉被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别在这里……碍眼。我要休息了。”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低的姿势。

“好的,田太太。祝您晚安。”

他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波澜。他规矩地欠了欠身,然后转身走向房门。

握住黄铜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身后被窝里传来的一声压抑的、带着隐秘余韵的闷哼。

他没有回,只是安静地拧开门锁,走了出去,然后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朝楼梯走去。

……

二楼最处的这扇双开门,平时是绝不允许普通佣靠近的。

李明握着沉重的黄铜把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主卧里的冷气打得很足,随着房门的开启,一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并不是田紫身上那种张扬的香水味,也不是戴倩倩房间里年轻孩特有的甜腻果香。

这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成熟的气息。

昂贵的檀香木家具散发出的幽暗木质香调中,混合着一丝隐秘、却又能在瞬间勾起男本能反应的微腥味。

那是处于排卵期、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为了受孕而疯狂叫嚣的雌,才会散发出的特殊信号。

李明垂下眼帘,手指在门把手上不可察觉地收紧了半寸。

他把门推开,低着走了进去,然后在距离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毯的单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夫,您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个新来佣该有的拘谨和惶恐,视线规矩地落在了地毯繁复的花纹上。

沙发上,刘婉仪放下了手里翻看的一本硬壳书。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真丝长衫,领的设计保守,甚至连一点锁骨都没有露出来。

长衫的布料有着极好的垂坠感,将她丰腴圆润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每一个起伏处勾勒出令遐想的弧度。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拖鞋的尖端微微翘起,整个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戴家规矩严,你刚来没多久,这阵子还适应吗?”

刘婉仪的声音四平八稳,语速不紧不慢。

这完全是一个和善、大度的主母,在闲暇时关心下工作状态的标准语气。

如果不是那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正顺着冷气直往李明鼻子里钻,任何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雇佣谈话。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潜意识里,这是一场严肃的“繁衍面试”。

田紫昨晚在客房里搞出的那些荒唐动静,她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戴家需要一个强壮的、基因优良的种子,而眼前这个年轻,是她考察的目标。

“回夫,都适应。刘姨教了我很多规矩,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李明回答得一板一眼,甚至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

刘婉仪轻轻地点了点,目光在李明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色制服上停留了两秒。

这套衣服并不合身,肩膀处显得有些紧绷,宽阔的胸肌将布料撑出了一点轻微的褶皱。

那双规矩地垂在身侧的手,骨节粗大,手背上有着常年体力活留下的凸起脉络。

“我听刘姨说,你以前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她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骨瓷杯,抿了一温水,“那种活儿可不轻松。家里长辈怎么没想着让你多读两年书?”

“家里条件不好。”李明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只能早点出来活,凭着一把子力气混饭吃。”

“一把子力气……”

刘婉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属于排卵期的本能躁动,正在她端庄的外表下隐秘地翻涌。

她的小腹处有着一种周期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在听到“一把子力气”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但她依然将腰背挺得笔直。

“身体结实是好事。做事,最怕的就是底子虚。”她把水杯放回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戴家的活儿虽然不用下死力气,但规矩多,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有吩咐,熬夜是常有的事。你年轻,扛得住吗?”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那微腥的甜味似乎都浓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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