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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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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男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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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的紧致包裹感,让李明喉咙里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但他没有顺势抽出,也没有进行大开大合的抽

他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刘婉仪那剧烈起伏的胸上,腰部微微转动。

那个埋在子宫最处的硬硕,开始在那片狭小的高热空间里,以上下左右刁钻的角度,一点点地碾压、戳弄着那些脆弱的软

“唔……啊……太……太了……”

刘婉仪的死死地向后仰着,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冲花了致的眼妆,顺着脸颊滑落在紫色的长衫上。

她大张着嘴,空气伴随着碎的呻吟声被机械地吞吐着。

那是一种将难以忍受的胀痛与令发指的快感糅合在一起的致命折磨。

每当李明在里面转动一下,那根坚硬的钝器就会重重地刮擦过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一起翻搅出来的错觉,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抗拒都说不出来。

但就是在这种理智早已碎成齑的时刻,李明却偏偏停下了那种带着明显恶意碾压的动作。

他稍微支起上半身,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眼看就要翻起白眼的豪门主母。

他故意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那种佣特有的、带着点谄媚和讨好的表,甚至连声音都刻意放软了几分。

“夫。”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刘婉仪那被汗水湿透的耳廓上,用一种几乎算是称赞的语气,轻声地汇报道,“您的身体……保养得真是太好了。”

他一边说着,腰部一边缓慢地向前顶了一下,让那个卡在最处的前端,再次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那块滚烫的软

“就算是我以前在外面……听那些主雇们闲聊,也没听说过谁能像您这样。这里面……又紧又热,肌收得比那些还没嫁过孩还要有劲儿。”

李明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惊叹和卑微:“能为您进行这种度的辅助按摩,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用最卑贱的姿态,说着足以将一个清白钉在耻辱柱上的污言秽语,同时进行着最残体侵犯。

刘婉仪的身体随着那一下撞击再次抽搐了起来。

“你……”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丝。那双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涣散的眼睛,竟然努力地找回了一丝焦点,看向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李明。

在一个正常的道德框架下,被一个下如此直白地评价子宫内部的紧致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位豪门贵羞愤得当场自尽。

但在这个被修改了常识的荒谬世界里,这套逻辑却发生了令毛骨悚然的扭曲。

在刘婉仪那已经被繁衍本能和“辅助生育”借彻底洗脑的潜意识里,李明这番粗鄙的称赞,竟然被她自动翻译成了对自己“生育器官依然年轻健康”的权威认证。

甚至,这句“保养得比没嫁过孩还要好”,还在某种程度上极大抚慰了她那颗因为年龄渐长而逐渐产生焦虑的贵自尊。

“哈啊……算你……算你有点眼力……”

她松开了死死抓着真丝靠垫的双手,反而费力地抬起手臂,指尖虚弱地搭在了李明汗湿的脊背上。

她大地喘着气,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上满是指印和水光,但她依然努力地扬起了下,强迫自己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主母派

“既然知道……我这身底子难得。那接下来的……气血疏理,你就更得给我……上点心。”

她大腿内侧的肌控制不住地打着颤,但那双腿却违背了常理地、再次向两边大敞开来。

“不要磨蹭了……就在那里面……给我好好地……按……”

那道荒唐的许可仿佛是一针催化剂,彻底融化了那些伪装在表面上的拘谨。

李明没有再去进行那些所谓的“气血疏理”。

他双手死死地箍住刘婉仪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跨,腰腹间那些常年粗活练就的肌在一瞬间收缩成坚硬的铁块。

在这不容抗拒的力道下,那根粗硕的器带着令皮发麻的压迫感,向着那个本就狭小幽闭的腔室最底端,发起了毫不留的冲刺。

排卵期特有的高热与内壁疯狂的痉挛,没能阻挡这蛮横的推力。

当前端终于抵达最处时,李明清楚地感知到,紫红色的抵在了一个极小的、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凹陷处。

那是输卵管的开,一条对成年男器来说绝对封闭的禁区。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试探,他甚至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借着胯部极小幅度的扭动,他用那饱满、粗硬的顶端,直直地碾过了那个脆弱的孔

不仅如此,他还带着一种刻意的坏欲,开始在那微小的开处进行来回的磨蹭和试探的扩张,试图用钝器生生挤开那层紧闭的防线。

“啊——!”

刘婉仪的瞳孔猛地涣散,眼白占据了大半个眼眶。

这是一种完全超出类感官承受极限的度刺激,那种仿佛有一把火直接烧进内脏处的尖锐感,让她在沙发垫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类似于垂死挣扎般的裂气音。

大量的汗水不仅冲花了她的妆容,甚至将那几缕散发死死地黏在了脸颊和脖颈上。

她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因为刚才粗的吮咬而布满了刺眼的红痕,此刻正随着那风箱般的呼吸频率,毫无尊严地剧烈起伏着。

下半身那些用于保护生育器官的肌群,正在因为这种极端的侵而产生着严重的生理抽搐。

但就是在这样一副几乎已经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只剩下动物本能的躯壳里,那个关于“繁衍与家族利益”的荒诞逻辑,却依然像一个冷酷的监工,死死地维持着机器的运转。

“你……”

刘婉仪艰难地从喉咙处挤出一点声音。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像是两把正在生锈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李明撑在两侧的手臂,指甲地陷进了那一小块布料底下。

“这……这个位置……”她喘得连肩膀都在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流下来,但那语气里,居然还端着几分雇主对佣工作进度的审视,“是不是……已经到了……输卵管的子上……”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明。

“那里面……状态怎么样……”她甚至扬了扬那截被汗水浸透的下,用一种近乎惨烈的理直气壮,断断续续地质问道,“有没有……瘀滞的地方……别给我……留死角……”

那种被男的粗长根死死碾在最处、疼得眼眶充血的时刻,她居然还在像个医学专家一样,向一个正在侵犯她的佣询问自己输卵管的通畅况。

就在李明以为这种荒谬已经达到顶点的时候,刘婉仪接下来的举动,直接让这个早已被扭曲的房间彻底沦为了荒唐的地狱。

“唔……还不够……”

她大腿内侧的肌疯狂地打着颤,但那双腿却违背了所有的生理防御机制,主动地、死死地缠紧了李明宽阔的后腰。

她甚至用脚跟在李明的背脊上用力往下压,试图将那具沉重的男躯体,更、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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