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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他刚刚离开的芭蕾舞教室里，七只白天鹅正在茫然地收拾东西。
程明穿过中庭，走向通往四楼的扶梯
。
他在扶梯前驻足。
上行的扶梯在眼前缓缓运转，金属齿
咬合着向上延伸，消失在四楼的处。
从这个角度望上去，能隐约看见四楼的布局某家私
美术馆的招牌，以及一间看起来像是私影院的玻璃门。
四楼。
那里会是什么样的猎物？穿着文艺长裙的策展？戴着贝雷帽的艺术系
生？在私影厅包间里等待约会对象的年轻白领？
程明推了推眼镜。
镜片在中庭的灯光下反
出一道冷光。
然后，他转过身。
他没有踏上那条通往四楼的上行扶梯，而是转向了另一侧通往一楼的下行扶梯。
金属齿咬合着缓缓下降，将他从三楼的文化艺术层带向出。
一楼。二楼。三楼。
三层猎场，数十只猎物。
导购小姐的职业微笑。
喝
茶生的懵懂表
。
甜品店jk的校服裙摆。
游戏区辣妹的
牌卫衣。
厕所里的ol丝袜、急厕的惊恐尖叫、网红的自拍补妆。
服装店长的职业套装。
试衣间友的清纯叛逆。
spa贵
的真丝睡袍与技师的白色工服。
书店眼镜娘的知
端庄与店员的文静内向。
芭蕾教师的天鹅颈。
班长的马尾辫。
软萌少的双马尾。
冰山美的冷白肌肤。
活泼少的短发笑容。
隐形的长发遮脸。
运动少的小麦色肌肤。
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所有的味道在记忆中一一回味皂香、香、冷香、果香、书卷气、原始麝香。
所有的紧致在身体里留下了印记处的
涩、成熟的湿滑、喉管的收缩、子宫的温热。
足够了。
程明踏出商场大门。
初秋的阳光洒落在他的校服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商场外的广场上流涌动，无数陌生的面孔从他身边经过穿着职业装的白领、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牵着男友手的大学生、低
看手机的高中生。
这座城市还有无数个商场，无数个楼层，无数个……猎物。
但今天，已经足够了。
程明推了推眼镜。
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消失在流之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