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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在惊吓过后的余韵里,在劫后余生的庆幸里,在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里,慢慢地、轻轻地,一起到了。
释放的时候,她里面不是恐惧的痉挛,而是高
的吮吸。
那两
力量撞在一起,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的,哪个是她的。
我们就这样,在同一个瞬间,一起颤抖,一起喘息,一起融化在那个闷热的、安静的、只有我们两个
的午后。
后来,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
画着圈。
窗外的蝉又开始叫了,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摇着
,隔壁的电视声隐隐约约的。
“以后,”她说,“我们小心一点。”
“嗯。”
“但是……”她顿了顿,抬起
看我,嘴角弯起来,“还是要继续。”
我笑了:“好。”
(即使是现在,想起巨响,那十几秒的恐惧,依旧有些让我恐惧。
不过,更多的是她在我怀里笑着说“你也害怕啊”时眼睛里的光,是她说“不是只有我一个
在怕”时语气里的庆幸,是她问“你还能继续吗”时嘴角的弧度。
那些恐惧,那些后怕,那些庆幸,都变成了那个夏天的一部分,而那个夏天,永远留在了那里。)
那天之后,我好几天都不敢再去她家里。
尽管她说:“我们小心一点。”
但说这话的时候,我知道,是“但我们还是会继续”的意思。
结果小心了几天,又忍不住了。
依旧是打完球的一天,电灯泡们依旧先走了,我们也收拾了东西,去了她家。
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水和疲惫都洗掉了,也把做过的痕迹冲得
净净。结束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我扶住她,她靠在我身上。
“好累,腿使不上劲了”她说。
“我也是。”
我帮她擦
身体,我们光着脚走出浴室,走进她房间。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居家短袖套上,没穿小背心,布料软软地贴在她身上,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把领
洇出一小片
色。
“给妈妈说在家想穿宽松一些,让妈妈买了一件尺码比较大的短袖,你穿着应该合适。”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她的短袖扔给我。
我接过来,软软的,很新,一次都没穿过,但有香皂的味道。
“有些困了,睡一会儿把。”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倦意,然后她躺到床上,侧过身。
我看了看她房间里挂在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多。她爸妈六点多才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也躺下去,从后面环住她。
她的背贴在我胸
,隔着两层薄薄的短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刚洗完澡的
净味道。
她的
发还是湿的,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凉凉的,蹭在我鼻尖上。
窗外有蝉在叫,很轻,也是困了。
但是我睡不着,我就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的耳朵,看着她后颈上那些细小的绒毛,看着她短袖下面肩胛骨的
廓。
茎在她腰侧慢慢硬起来,抵在她身上。
她动了动,没醒,但往我怀里缩了一下,
贴上来,刚好蹭过。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轻轻撩起短袖的下摆,贴在她小腹上。
她的皮肤温温的,滑滑的,呼吸时一起一伏。
她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没醒,但身体往我这边又靠了一点。
我把手往上移了一点,指尖碰到她胸
的边缘。
那团柔软的弧度,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垂着,刚好能被我的手掌拢住,
软软的,贴在我掌心下,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碰着我。
她的呼吸变得有一点浅,有一点急。
“嗯……”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手伸过来,搭在我手上,没拉开,只是覆在那里。
“嘿嘿”我笑着。
“笨蛋!”她假装生气着。
我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她往后又贴了贴,把我已经发硬的
茎抵在她
上。
“醒了吗?”我问。
“反正现在不困了。”她说,声音还是很软,但语气有些期盼。
“你困吗?”
“我困,但是它不困。”
她很自然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两腿之间微微分开。
我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从她胸
滑下去,顺着小腹,滑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线,探到那个地方。
她已经湿了,不是浴室里那种被热水冲出来的湿,是另一种,更黏,更滑,带着她身体
处分泌出来的、只有
动时才会有的那种花蜜。
我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花瓣,中指找到
,往里伸了伸。
她腰往前送了一下,把自己往我手指上送。
“要吗?”我问。
“嗯,就这样。”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了我的
茎。
我分开她的花瓣,她扶着我的
茎,我们配合着,对准。
她抬起的那条腿让我进去得很顺,
顶开,挤进
,往里推。
“进去了。”我说。
进去之后,我就那么停在里面,没动,她也没催,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匀了,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另一种,像在等什么。
我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地推进,退出,再推进。
我抱着她,侧躺着,她的腿自己抬起来,我的手臂环着握住她的手,她枕着我的胳膊。
我们贴得很紧,胸
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腰。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把两个
之间的最后一点空隙挤掉;每一次退出,她又会贴上来,像是不想分开。
她的里面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急不慢的,像她现在的状态,懒洋洋的,但又在认真感受。
“毛刷。”她忽然叫我。
“嗯?”
“今天马尾
生说的那句话,你听到了吗?”
“哪句?”
“就散场的时候,她跟你说那句。”她的声音带着笑,“她以为我没听见,其实我听见了。”
我想了一下,马尾
生走的时候说:“周**,进步挺快啊,杨老师教得好吧?”
“听到了。”我说。
“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她的声音闷闷的,但没生气。
“也没开玩笑呢。”我说,“确实是杨老师教得好。”
她里面紧了紧,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那杨老师,”我凑到她耳边,“今天我表现的怎么样呢?”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因为她里面在一颤一颤的,那种细微的、只有我能感觉到的颤抖。
“嗯……”她拖长了声音,假装认真想了想,“还行吧。”
“还行?”
“比上次好一点。”她说,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在球场上夸我“不错嘛”的语调,“进步越来越大了。”
“那杨老师给打几分?”
她又想了想:“八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