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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和爸爸以前粗糙的掌心一模一样。
但姐姐哥哥变成了男
朋友的关系，那一刻自己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只有自己在哥哥姐姐的关系之外。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里可有可无的外
姐姐和哥哥在了一起，垒起了一道墙。
墙里是生死相依的他们，墙外是她。
她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随时能被剥离出去的累赘，在这栋三层高的宽敞别墅里，突然就找不到半个能让自己安稳落脚的位置。
昨晚隔着那道木门传来的
体碰撞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
如果躺在下面的是自己呢？只要把身体
出去，把这层关系死死绑在一起，哥哥姐姐就不会把她当成多余的包袱扔掉。
末
降临第一天的血腥味好像又钻进了鼻腔。
爸爸抄起那把生锈的扳手推开门，背影融进满是孢子的灰雾里。再往后，就只剩门外让皮发麻的惨叫和咀嚼声。
外全是吃的怪物，还有那些被
疯了的幸存者惨叫。
“曦瑶？”俞晓又叫了一声。
张曦瑶的肩膀抽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大腿上的布料，指关节掐得惨白。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
张曦瑶松开被攥得皱
的裤腿。
她那双原本总是怯生生的大眼睛里，打转的眼泪全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眼神里透着坚定的目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张曦瑶的身子猛地前倾，两只小手死死抠着皮扶手，指甲几乎陷进皮革里。
“哥哥，我能做你的吗？”
俞晓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词从这丫嘴里蹦出来，直接把他cpu
烧了。
“就像古代陪嫁的丫鬟那样，”
张曦瑶盯着他，声音细微地打着颤，“我不想离开你们，我...我可以做...做。”
“做小......”最后这句话声如细蚊，张曦瑶越说越没底气。
张曦瑶楚楚可怜的眼神到处
撇，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
她无法想象哥哥会拒绝自己残酷的景象。
原来是在怕这个。
俞晓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她不是在为昨晚的动静闹脾气。
这丫是怕在这残酷的末世里没落脚的地方。
俞晓咽了
唾沫：“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和你姐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
张曦瑶的眼珠动也不动，死死锁着他的脸。
“你和姐姐在一起了。”
“就成了一家，而我不是。”
她嘴唇用力，在下唇上咬出一排惨白的印子。
在青平市哥哥骂自己的时候还历历在目，但凡自己毫无作用，就会被轻易的赶出去。
只有献出自己的身体......
俞晓叹了一气。
这丫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
“昨晚你听到了吧。”俞晓看着她。
张曦瑶浑身一颤。
她脸颊腾地红透，原本攥着扶手的手指猛地缩了回来。
她把低下去，视线死死钉在自己的脚尖上，不敢再看俞晓一眼。
“我知道你听到了。”俞晓说。
张曦瑶掐着指甲，指尖在掌心抠出白印。
“你姐不知道。”俞晓抽了抽嘴角。
“这事别跟她提，就当做我俩之间的秘密。”
张曦瑶没吭声，脑袋垂得更低。
“我和你姐不会赶你走。”俞晓扯了扯裤腿。
“你是个厉害的附魔师，留着你用处大着呢。”
“况且，咱们早就是一家了。”
他说完，伸手按在张曦瑶的顶。
掌心底下的发细软，俞晓轻轻揉了两下，手掌的温热隔着发丝传过去。
张曦瑶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抠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彻底脱了力。
“嗯......”张曦瑶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熟悉的温度，差不多大的手掌。
她想爸爸了。
这俩姐妹还真能凑一块去。一个比一个能钻牛角尖。
俞晓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如果你真的想......我决定不了。”
“这件事你得问你姐姐，我可没有话语权，我被你姐姐管的死死的。”俞晓摊了摊手。
“这件事没有会你，我和你姐姐也不允许有你。”
张曦瑶脸更红了，哥哥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可自己是自愿的，昨晚偷听的时候还想着哥哥身下的是自己。
但她不好意思也不敢说。
“好了，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你别告诉你姐姐你昨晚偷听了墙角就好了。”
“不会赶你走的，我们已经是一家了，放心吧。”
俞晓撑着膝盖站起来。话已经挑明，他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
之前与柳凝共身时他也准寻一根名为尊重的红线，这也是他作为的最后一道底线。
不过这种尊重他只对自己。
椅腿在地上拖出半寸。
“等等！”张曦瑶猛地抬起。
俞晓停住脚，回过身看她：“还有什么事吗？”
张曦瑶的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打转。
她还是不敢直视俞晓，只盯着俞晓胸膛处，声音很低：“我可以抱抱哥哥吗？”
俞晓看着她那副随时要缩回壳里的模样，张开双臂，笑了笑：“过来吧。”
张曦瑶往前跨了一大步，整个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两只胳膊死死箍住他的后腰。
一米六的个刚好陷到他的胸腔。脸正好垫在粗糙的面料上，耳边传来来男沉重、擂鼓般的心跳声。
鼻腔里轰地灌进一
浓烈的味道。
在城外废墟跑了一整天，衣服混合着独属于俞晓那雄
的气味，让张曦瑶有些上。
张曦瑶脸颊埋在温热的布料里，喉咙若有如无的说出了两个字：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