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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烈遗孀的恶堕:京华第一美人沈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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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了半个球的顶端,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引采撷的魅惑气息。

而那最为敏感的尖,亦不再是往的小巧玲珑。

在婴儿的吸吮与图尔的玩弄下,它们变得挺立、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高高傲立于雪峰之巅。

因为涨的缘故,那顶端微微张开的小孔中,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白色的汁,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靡的水痕。

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小溪,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是水充盈至极的证明。

整副胸饱满得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散发着令窒息的母光辉,却又被强行扭曲成了最原始的兽欲诱惑。

“涨成这样……看来那小崽子胃太小,根本吃不完啊。”

图尔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眼冒绿光,根本不管那还在襁褓中啼哭的亲生儿子,像是一饿极了的独狼,一扎进那片波涛汹涌的雪白海之中。

“唔……将军……别……”

沈清鸢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图尔那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肩膀。

“咕滋!咕滋!”

没有任何前戏,图尔张开大,一便含住了左边那颗硕大饱满的球。不是温柔的抚,而是近乎掠夺的吞噬。

他那粗糙温热的舌苔包裹住那颗红肿挺立的尖,用力一吸。

“啊……嗯……轻点……痛……水……水太多了……”

沈清鸢仰起修长的脖颈,如云的秀发散落开来,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涣散,涨痛却慢慢随着吸吮而渐渐缓解。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无比敏感,仅仅是被男像婴儿一样吸,下身那处刚刚恢复不久的私密桃源,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泛滥,吐出一清亮的

“多?老子嫌不够!给老子出来!”

图尔大地吞咽着那甘甜、温热、带着一丝腥醇的汁。那不是普通的饮品,那是高贵的美被驯化后产出的华,是他征服的战利品。

他一边贪婪地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一边腾出两只大手,像是揉面团一般,用力挤压、推拿那两团软得不可思议的雪

十指那绵软的之中,挤压出各种靡的形状。

“噗噗!!!噗噗!!!”

受到外力的强力挤压,那饱胀不堪的房如同决堤的泉。

好几细细的、温热的柱,从那红的孔中激而出,划过空气,直接溅在了图尔那满是胡茬的脸上,甚至挂在了他浓密的眉毛和睫毛上。

白色的汁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脸庞滑落,滴在他黑毛丛生的胸膛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构成了这世间最的画卷。

“哈哈哈哈!好!真是牛!这水比原上的马酒还要醉!”

图尔抹了一把脸上的渍,伸出猩红长舌,意犹未尽地将嘴边的残舔舐净。

他抬起,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鸢那副衣衫半解、汁横流、满脸红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几乎要将他焚毁。

那个端庄高贵、连笑都不露齿的沈夫,此刻正如同一只发的母兽,袒露着那对足以喂饱两个男的豪,任由水肆意流淌,将身下的虎皮都浸湿了一大片。

“沈夫,既然这水多得吃不完,那就别费了,都喂给老子这根大喝吧。”

他狞笑一声,猛地翻身压上。那具如黑熊般雄壮的身躯,带着令窒息的压迫感,覆盖在了沈清鸢那白皙丰腴的娇躯之上。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起如同虬龙般的巨,带着滚烫的温度,熟门熟路地抵住了那个刚刚生过孩子、虽然比少时期稍显松弛,却更加温热、湿软、多汁的

“不……不要……刚生完……身子还没好全……”沈清鸢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声音软糯得如同猫叫,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意。

“没好?老子看你是好得很!这下面流的水,比你上面的还要多!热得都能烫熟蛋了!”

图尔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一声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根粗长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到底!

“啊啊!!!太了……涨……肚子……肚子要被顶开了……”

沈清鸢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抓进身下的虎皮里。

虽然经过生产,产道变得宽阔了一些,但图尔那异于常的尺寸依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尤其是那种巨物碾过产后愈合的,直抵敏感子宫的酸爽与胀痛,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爽不爽?嗯?一边喂一边挨,是不是更爽?!”

图尔双手撑在她身侧,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体拍打的脆响和体内汁飞溅的声音。

沈清鸢那对硕大的房随着身体的颠簸,在胸前剧烈地上下翻飞,甩出一道道白色的线,如同一场靡的雨。

“给老子夹紧点!别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松懈!这是老子的,这子也是老子的!”

图尔一边狂地耕耘,一边再次低下,张嘴去追逐那两颗在空气中颤的红樱桃。

“滋溜、滋溜……”

上面是贪婪的吸吮,下面是凶狠的凿击。

沈清鸢彻底沦陷在这双重的感官风中。

她的双腿本能地、习惯地盘上了图尔粗壮的腰身,像是一条依附于大树的藤蔓。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嘴里溢出碎的呻吟:

“啊……好……将军……吸我……把……嗯啊……妾身的一切都是将军的……将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一刻,什么沈家主母的尊严,什么忠烈遗孀的清誉,统统化为了齑

她只知道,自己是这个蛮子的,是这野兽的配偶。她的房是他的壶,她的子宫是他的育种场。

“既然你这么能生,这么能产,那就给老子一直生下去!”

图尔感觉到了她内壁那疯狂的绞紧与吸吮,那是只有成熟才有的极致销魂。

他兴奋得双目赤红,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最处的花心上。

“一个野种不够!老子要你给老子生一窝!生到你这肚皮再也消不下去,生到你这子永远都!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挺着大肚子,张开腿等着老子来!”

“噗嗤、噗嗤……”

激烈的体撞击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高亢的叫声,以及那令羞耻的吞咽水声,织成了一曲绝望而靡的乐章,奏响了沈清鸢下半生唯一的旋律。

随着图尔一声低吼,那滚烫的浓再次如火山发般,了她那刚刚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处,与里面尚未排净的恶露和混合在一起,再次将那片土地浇灌得泥泞不堪。

沈清鸢看着顶摇曳的红帐,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没有疲软、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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