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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七八糟的木马病毒，你根本没看到信息呢。当时觉得没意思透了，我就想直接走
。后来……后来我在玻璃反光里看到你真的跟过来了，躲在柱子后面。我当时超开心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直接露馅！”
说到这里，裴玉的语气突然低落了下去，眉
也皱了起来。
“然后……然后就去了那个酒吧。”
程逸的心猛地一沉。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在酒吧，郑维隆那个蠢货和小混混起了冲突，被按在地上摩擦。
裴玉为了救场，竟然被
着给那个满脸横
的死肥仔做了那种事
。
“这太危险了！”程逸没忍住，拔高了音量，语气里满是后怕和责备。
“确实。”裴玉叹了
气，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我原本只是想借着郑维隆刺激你一下，哪知道这傻真的那么莽，喝了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跑去惹那帮混混。烦死了，要不是为了别把事闹大，怕闹到学校里，我才不想管他死活呢。”
裴玉一边说，一边嫌弃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腕。
“那个不讲卫生，超级臭的，恶心死我了。”
程逸看着她这副心有余悸又十分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消散了大半，可理智依然在提醒他一个未解的谜团。
“但是，你为什么后来还和那个卓坤联系？”程逸盯着她，“你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正常躲都来不及，你为什么还留着他的微信？”
裴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程逸连这个都注意到了。她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一种不符合她清纯外表的好胜。
“我……我就是很讨厌他。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占了便宜，在那耀武扬威的。”裴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劲，“我就想放长线钓大鱼，先稳住他。以后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狠狠整他一次，把这恶气出回来！”
程逸彻底被裴玉的天真整懵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胆大包天的
孩，有些无奈。
“你还是别了。”程逸叹了气，伸手握住裴玉的手腕，语气严肃，“小混混虽然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黑社会，但也绝对不是你一个大学生能应对的。他们做事没有底线，你玩不过他们的。而且，你之前明明对我说已经把他删了，结果现在又加回来了。你对我说谎了，裴玉。”
听到说谎两个字，裴玉眼底的那点狠劲瞬间就散了。
原本挺直的后背也垮了下来。
她一脸歉意，反手握住程逸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开启了撒娇模式。
“对不起嘛程逸，我知道错了。”裴玉从浴衣的袋里摸出手机，当着程逸的面解开屏幕，飞快地找到卓坤的对话框，“我现在就删，当着你的面删，以后绝对不加了。你看，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看着屏幕上卓坤的像彻底消失，程逸紧绷的神经终于完全放松了下来。
既然最让他耿耿于怀的两件事——宿舍的走火和酒吧的屈辱——都已经解释得明明白白，那其他的疑惑也就迎刃而解了。
所有看似荒诞离奇的背叛，原来都只是一场裴玉和顾沁策划的试探。
“所以……”程逸看着裴玉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释然，“从到尾，都是你对我的测试。测试我是不是真的在乎你，还是一个会为了满足自己那种畸形的特殊癖好，眼睁睁看着别占你便宜，甚至把你送给别的绿帽癖？”
“对，是这样。”裴玉点了点，眼眶又有些泛红了，“虽然……虽然我承认我确实有些任
了，有时候玩得有点脱线，也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这也让我知道了，你真的很好。你不是那种恶心的，你是一直在默默保护我的。”
裴玉吸了吸鼻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她没有去擦，而是直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程逸。
“程逸，我
你。”
温热的呼吸打在程逸的颈窝里。程逸也反手抱住裴玉，双手紧紧地勒着她纤细的腰肢，心中百感
集。
压在他心好几个月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结束了。
他
的孩不是什么水杨花，四处留的绿茶婊。
她只是一个突然发现男朋友可能有心理疾病，慌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病急投医的小孩。
如果真要说裴玉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她实在有些过于胆大和贪玩了，但归根结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舍不得放弃这段感。
程逸轻轻拍着裴玉的后背，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旁观者姿态的顾沁。
“所以顾医生……”程逸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感激的复杂绪，“你一直和小玉保持着联系，在背后出谋划策，帮助她测试我？”
顾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
“作为心理医生，我本不该介
患者的私生活。但小玉确实很执着，也很在乎你。所以，你们分手那天，我在学校
场上偶遇你，也是她让我去的。还有这次，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温泉山庄的别墅里，也全都是小玉安排的。”
顾沁说到这里，居然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点调侃。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居然有会骑着共享电动车，跨越半个城市跑到郊区的温泉山庄来。”
听到顾沁这番话，趴在程逸怀里的裴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笑得花枝颤。
“肯定是谢迪出的馊主意对不对！”裴玉咯咯地笑着，伸手戳了戳程逸的胸，“他脑子里就装不下什么正常类的想法。”
看着裴玉
涕为笑的模样，程逸的心中却莫名涌起一阵酸楚。
原来一切是这样。
那天在场上提分手的时候，裴玉表面上装作冷酷无地转身走掉了，其实她心里一定也十分难过吧。
她一定也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得稀里哗啦，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想不开，所以才赶紧叫顾沁假装偶遇来安慰他。
这几个月来，他们两个就像是在玩一场蒙着眼睛的猫鼠游戏，互相观察，却又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对方。
程逸闭上眼睛，地吸了一这带着蔺
香气的空气，然后长长地舒了一气。肺里的浊气被彻底排空，随之而去的是所有的猜忌和难过。
“终于……”
程逸重新睁开眼，目光坚定。他在心里描绘着一个相当热血，无比纯，如同二次元动漫男主历经千辛万苦后回归故土的经典分镜。
风停了，雨住了，bgm响起了。
“小玉……我回来了。”
中二的台词刚刚在程逸的脑海里滚完弹幕，那种久违的热血漫男主历经千帆终于抱得美归的史诗感还没来得及完全铺开，就被一个清冷的声音硬生生地掐断。
“等等。”
顾沁打断了程逸这来之不易的温时刻。
程逸抱着裴玉的手臂稍微松了松，转过，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褪
净的感动，又茫然地问道，“顾医生，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做的那个梦，非常真实？”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回问，“什么意思？”
顾沁不紧不慢地从白大褂的袋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