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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软了下去。
他手忙脚
地把内裤穿好，虽然彻底清醒了，但他心里那
劲
还在，试图用理直气壮来掩饰当下的心虚。
“现在是怎么回事。”程逸看了看顾沁，又看了看裴玉，语速很快，“你不是喝醉了吗？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一起？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不是穿越了？这里还是银河系吗。我还以为是在春梦里。”
这一连串神经质的发言让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一系列的变故让程逸的大脑有些错，他只能靠抛出问题来缓解处境。
裴玉抱着双臂，坐在一旁没有接话。
顾沁倒是不计较程逸刚才的失态。她拿着湿纸巾，一点点把脸颊和下
擦
净，她理了理散开的白大褂领
，语气平缓。
“裴玉在聚会上是装醉。”顾沁看着程逸，“可你是真醉了。是我们俩把你搬回来的。你没穿越，你还在地球。这里是温泉山庄的别墅。”
程逸听完这番话，大脑开始缓慢拼凑信息。
裴玉装醉？为什么要装醉？在包厢里，她被院队那帮
起哄跳舞，浴衣松散，甚至走光，这些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而且，顾沁为什么会和裴玉认识。看裴玉刚才进来帮她擦脸的动作，两熟稔得像相
多年的闺蜜。
这些问题像是一团麻纠缠在一起，逻辑完全连不上。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自己喝断片之后，是眼前的这两个
生把自己弄回了房间并照顾自己。
而自己刚才不仅把
弄到了顾沁的脸上，还像个流氓一样把家扑倒在地，扒家衣服还又吸又啃。
想到这里，程逸刚才那点理直气壮
然无存，他立马怂了。
程逸收起那副张牙舞爪的架势，乖乖地在榻榻米上盘腿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顾医生，对不起。”程逸低下，态度诚恳，“我刚才喝断片了，脑子不清醒，做了冒犯你的事
。我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顾沁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裴玉在一旁轻哼了一声。
“还有……”程逸偷偷抬眼看了顾沁一下，“弄脏了你的脸和眼镜，实在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顾沁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淡淡地吐槽了一句：“你确实应该道歉，现在我们都知道你在春梦里是什么德
了。”
程逸连连点，十分听话。他现在只想把眼前的尴尬局面糊弄过去。
这时候，裴玉突然开问到。
“程逸，其实……你是有一点绿帽癖倾向吧？”
什么癖？
程逸愣了一下。
绿帽癖，这个词对任何正常男来说都代表着一种极大的屈辱。他下意识就想开否认，可话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确实有着和正常男不一样的生理反应。
几个月前，谢迪和梁洲伟在寝室里肆无忌惮地意
裴玉，他躺在帘子后面听着那些下流的词汇，胯下居然有感觉，甚至还借着那些不堪
耳的幻想偷偷撸了一次。
后来在302寝室，他亲眼看到裴玉和谢迪舌吻，他也不受控制地起飞过好几次。
至于刚刚，面对脑海里裴玉和郑维隆合的荒春梦，他直接就代在了裤裆里。
生理上的反馈无法作假。
可另一方面，程逸心里根本没有半分想要把裴玉推给别的念。
他每天提心吊胆，暗中观察，就是为了保护她不被坏占便宜。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撕裂让他几近崩溃。
只是回想起最近经历的种种，程逸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
既然裴玉就在这里，不如直接问个明白，她最近那些奇怪反常的行为，程逸再也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去猜了。他要彻底问个明白。
“裴玉，”程逸抬起，直视着她的眼睛，“你和谢迪在宿舍做了什么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你和郑维隆单独出去，还有卓坤，他手下那个死胖子，你也是能吃得下去！”
这些话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可话音刚落，程逸就有些后悔了。
提到那个死胖子，他知道裴玉当时是被卓坤胁迫的。拿这种事来当面质问裴玉，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程逸停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放缓了些：“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早早就跟我提分手。这样我也就不会那么在乎你了。”
那种一直被蒙在鼓里，永远找不到出的感觉让程逸觉得无比憋屈。他抬起右手重重地锤了一下身下的榻榻米。
蔺
编织的席面发出一声闷响。
程逸咬着牙，眼眶有些发酸。但他忍住没哭。
因为妈妈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裴玉听完这番话，咬着下唇，嘴唇轻颤，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眼泪摇摇欲坠，她往前直接扑进程逸怀里，双手紧紧环住程逸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程逸，对不起。”裴玉在他怀里哼唧着，眼泪很快洇湿了程逸的浴衣，“可是，那个时候，我，我真的好慌张，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程逸感受着怀里孩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她发丝上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看着裴玉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心里那道刚刚筑起的防线瞬间就塌了一大半。
男的骨子里多少都有点英雄主义的劣根，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孩面前。程逸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肩膀，顺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没事了。”程逸叹了气，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那个胖子的事，你是被卓坤他们强迫的，那种况下你没办法。我不怪你。只是……”
程逸顿了顿，声音里依然带着无法释怀的酸涩：“只是其他的事，你和谢迪，还有你和郑维隆的事，我真的很难接受。”
原谅被迫的屈辱是一回事，但要让他咽下那些看似顺水推舟，甚至带有主动迎合意味的背叛，他还没有那么宽广的胸怀。
这时，旁边一直安静喝茶的顾沁突然
了一嘴。
“等一下。我想，小玉说的应该不是那个时候。”
程逸愣了一下，茫然地看向顾沁。
“啥意思？”程逸满雾水。不是说那个时候，还能是哪个时候？难道裴玉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受难史？
怀里的裴玉听到顾沁的话，也渐渐止住了抽泣。
她吸了吸鼻子，从程逸的怀抱中退了出来，坐回到顾沁的身边。
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吸了一气。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裴玉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们刚开学不久，在酒店开房。你叫我看的那本小说。”
程逸一愣。
酒店？小说？
记忆的齿
开始疯狂倒转。刚开学不久的那个周末，那是他们关系刚刚升温的时候。
想起来了。
是《虚假恋
》！
程逸感觉自己的后背突然渗出一层冷汗。
那是他为了给裴玉打个预防针，刻意找来的一本小说。
他当时的逻辑非常严密且自洽：大学校园里充满了各种不怀好意的黄毛，裴玉这么清纯漂亮，很容易被花言巧语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