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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天看到的——柳语晴也是这样仰脸，也是这样眯眼，但那时候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更甜、更腻，身体在宋舟身上扭得飞快。
林影想知道，如果那个男
摸她的
，她会不会也那样。
吃饭时，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林影坐在柳语晴旁边。
宋舟给柳语晴夹菜，柳语晴给林影夹菜。
“吃这个！”
林影吃了一
，抬看宋舟。
他在和柳然说话，手指夹着筷子，偶尔夹菜放进柳语晴碗里。
她想起那天他的手在柳语晴身上揉捏的样子，也是那么自然。
林影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
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握筷子时能看见青筋。那天在柳语晴胸揉捏的时候，也是这个力度？
她低扒饭，脑子里全是当时的画面。
吃完饭，柳语晴领林影上楼，说要给她看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的床，这是我的书桌，这是我的娃娃——”她翻出一个旧娃娃，塞进林影手里，“送给你！”
林影拿着那个娃娃，旧旧的，毛都磨秃了，但洗得很
净，还有香味。
和柳语晴身上的味道一样。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没有啊。你没有娃娃，我不在的时候，没有陪你玩。你一个，多可怜啊。”
林影揉搓手里的娃娃。
可怜？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可怜。
但她想要这个娃娃，因为这是柳语晴给的。
林影把它抱在怀里。
“谢谢。”
“不客气！以后我罩着你！”
罩着我？什么意思？大概是保护的意思吧。
她不需要保护。
但如果是柳语晴要保护自己……好像也不错。
子就这么过着。
柳语晴带她吃饭，带她玩，带她去找宋舟要零食。
每次去别墅，林影都会盯着宋舟看。
柳语晴有时会拉住她的手，教她认字、使用工具、用筷子。
林影学得很慢，但柳语晴不着急。
“没事，慢慢来。我教你。”
林影心里好像不空了。
但想要的东西，好像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是被那个男摸的时候，像柳语晴那样全身发软的感觉。
有天，柳语晴带她去看夕阳。
“好看吧？”
林影凝望天边那片红，点。
“我以前也一个看，现在有你了。”
夕阳照在柳语晴脸庞，熠熠生辉。
林影想摸她的，就像宋舟摸她那样。
她想试试，摸别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影伸手，轻轻放在柳语晴顶。
毛茸茸的，软软的。
柳语晴愣了。“你嘛？”
“摸你。”
柳语晴脸红了：“谁、谁让你摸的！”
但没躲开。
林影的手在她上停了一会儿。
手感很好，和摸自己完全不一样。
但她没有柳语晴说的心跳加快的感觉。
她收回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摸你的时候，你反应更大。”
“那、那当然不一样！那是哥！”
“为什么他摸你就反应大，我摸你就没反应？”
柳语晴欲言又止，最后结结
道：“因为……因为喜欢啊！我喜欢哥，所以哥摸我，我会舒服。你摸我，我又不喜欢你。”
林影歪：“你不喜欢我？”
“不是那个喜欢！是……是那种喜欢！”柳语晴急得直跺脚，“就是……想亲亲、想抱抱、想和他亲热的那种喜欢！”
“那我也可以喜欢你那种喜欢吗？”
“不行！你只能喜欢别！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要喜欢哥！”柳语晴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她不管，“反正你不能喜欢我！”
“那你哥会摸我的吗？”
柳语晴咬了咬嘴唇。
“……会的吧。”
林影把手放在自己顶：“那他会摸我这儿吗？”
“会、会的吧……”
“那他会像摸你那样，摸我胸吗？”
“啊啊啊你别问了！”柳语晴捂住脸，“这个不行！”
林影放下手，打量柳语晴捂脸的样子。
她觉得柳语晴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比夕阳好看。
她拉住柳语晴的手：“那我去问他。”
柳语晴从指缝里看她。
“你……你真去啊？”
林影点。
“不可以。哥是我的，你不许抢。”
林影不太懂什么叫“抢”。但柳语晴不愿意，她就不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