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威胁背德妈妈将她调教成禁脔

关灯
护眼
第24章 大结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油里,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散在空气里。

搬家那天是个沉的子。

厚重的灰色云层压在城市上空,空气闷热湿,仿佛连老天都在替我们这段见不得光的过往默哀。

行李不多,只带了换洗的衣物、惯用的用品。大件的家具——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沙发、我们纠缠过的餐桌、大床,全部留在了旧房子里。

我们把门锁上,把充满挣扎和泪水的旧时光,永远地封印在了这个空的屋子里,像是留个退路,也像是留个念想。

小瑶来送我们,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哭,帮着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

“到了给我打电话。”她手在兜里,低踢着路边的石子。

“知道。”我走过去抱了抱她,“好好念书,缺钱了就说话,别委屈自己。”

“嗯。”她点了点,飞快地抱了一下妈妈和小姨,一触即分,像是怕多停留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大门。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瑶单薄的身影依旧站在路边,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消失在灰色的街角。

后视镜里,妈妈和小姨都在偷偷抹眼泪,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在视线中倒退、远去,直至不见。

新家距离过去一千多公里。

一栋红瓦白墙的三层小楼,坐落在城郊一处不太繁华的街后,带着一个宽敞的大露台,站在上面能看到远处的黛色山脉,空气里总是带着木的清香。

周围很安静,邻居隔得很远,正如我承诺的那样,院子里的桂花树郁郁葱葱,虽然还没到花期,但叶片在阳光下绿得发亮。

我们花了一周时间构筑这个新巢

买了新的原木家具,刷了米白色的墙漆,阳台上种满了多和绿萝,还有一盆含苞待放的茉莉。

最重要的是,我妈和小姨亲手把两件婚纱挂进了主卧巨大的衣柜处,用防尘袋小心翼翼地罩好。

两枚铂金戒指,她们从未取下来过,无论是洗澡、做饭还是睡觉。

子慢慢步正轨。

我在离家不远的街角租了个小店面,三十平米,取名“归处”。

店里装修很简单,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原木桌椅上,墙上挂着几幅我自己拍的黑白摄影,光影斑驳的树叶、空置的椅子、缠的手指。

我妈主要负责后厨。

她原本就擅长烘焙,如今更是把这份手艺发挥到了极限。

每天清晨,她会穿上围裙,把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在充满了香和麦香的厨房里忙碌。

透过出餐的玻璃,偶尔能看到她专注给蛋糕抹面的侧脸,成熟、温婉,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静气。

小姨格外向,负责前台。

她穿着修身的衬衫和半身裙,妆容致,在吧台后面熟练地打泡、拉花、收银。

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跟熟客聊天时风万种却又分寸感极佳。

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偶尔会闪一下光,像是无声的宣示。

生意不温不火,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探究我们三个的关系。偶尔有熟客开玩笑:“老板,你们一家三真和睦。”

我们就相视一笑,淡淡回一句:“是啊,挺好的。”

不解释,不多说,让一切暧昧都消融在热气腾腾的咖啡里。

每晚七点打烊。

回到家,卸下白天的伪装,三个挤在厨房里做饭。

我妈主厨,系围裙切菜煲汤;小姨打下手,剥蒜洗菜;我负责摆碗筷,顺便在她们经过我身边时,在她们上捏一把,换来两声娇嗔。

围坐在桌前,吃简单的饭菜,聊店里的琐事——今天的芝士蛋糕卖得太快了,明天的咖啡豆要补货了,那个常来的戴眼镜男生好像在追一个生。

我们就像普通家庭一样生活,唯一的区别是,特大号的床上,每晚都挤着三具纠缠的身体。

依旧是常的一部分,但节奏变了,味道也变了。

不再有最初为了打禁忌而刻意为之的调教和公开露,取而代之的,是卧室里漫长的缠绵,浴室里的温存,以及偶尔在厨房或客厅里,带点调的欢愉。

静,关了灯,我妈会微凉的手探进我的被窝,解开我的睡裤。

她的动作慢吞吞的,舌尖细致地描绘每一根青筋,直到我硬得发疼,才跨坐上来。

我妈在高时总是很隐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浑身的软都在随我的顶撞而剧烈颤抖。

至今经历了那么多场的我妈,仍然改不了属于贤妻良母的羞涩。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小姨则比我妈更热烈,会直接扒光我的衣服,骑在我身上,像个英姿飒爽的骑士。

她喜欢在我耳边说下流话求欢——“老公我”、“把小姨死”、“给我”。

动时,指甲会不受控制地在我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更多的时候,是三个一起。姿势换着花样,每一次结合都是对我们这段畸形关系的加固。

记得有次在厨房。

小姨趴在桌子上,高高撅起,睡裙推到了腰间,我从后面进,一开始慢慢研磨,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打蛋器,碗里的蛋体的撞击而晃,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妈就在旁边炒菜,锅里油滋滋作响,掩盖了呻吟和体拍打的脆响。

那一刻,烟火气与极致的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也不再是为了单纯的发泄,更像是一种标记。

有时候将浓稠的华涂抹在她们的小腹、胸、脸上,看着她们在我的体中变得更加妖冶。

有时候留在里面,被她们温热的壁贪婪地包裹、吸吮。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但踏实。

半年后的某天晚上,窗外下着绵绵细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我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我想要个孩子。”小姨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认真的?”我喉咙发紧。

小姨凑近我:“我想给你生孩子。想有一个……流着我们三个的血的孩子。”

一旁的我妈沉默了。

良久,她在黑暗中握住了我的手:“我也想。”

我看着她们,胸有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快要炸开。热流从心脏窜到四肢百骸,指尖都在发麻。

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

伦理的麻会缠得更紧——一个爸爸,两个妈妈?孩子叫谁妈?叫谁姨?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罪证,是我们伦的活化石。

但看着她们的眼睛:小姨眼里的渴望,我妈眼底的温柔与决绝。

那些话说不出,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叹息。

“好。”我吸一气,声音有些抖,“那就生。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们笑了,像两个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果,眼睛弯成月牙。

那天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