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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感
的自己。
他多蠢啊,她说什么他信什么。
她说不讨厌他了,他信。
她说他也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
,他也信。
就连她说,他跟施承在她心里的分量一样,这种鬼话他都信了。
分量一样?
凌远笑出了声,“衣服脱了。”
邬遥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衣服,脱了。”
他冷声重复。
邬遥脸上有迟疑,也有难堪,唯独没有被羞辱的愤怒。
好像笃定他根本不会伤害她。
这种笃定也可笑,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凭什么觉得他还跟以前一样?
凌远靠在台球桌上,不介意把话说得更难听,“不脱就滚。”
房间里的烟味浓得让邬遥呼吸困难。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手。
门没关,随时都可能有
上来。
她只穿了一件毛衣,脱掉后就是白色的胸罩。
她不知道他想让她脱到什么程度,是全部脱完还是只是这样。
她也不知道凌远究竟要做些什么,故意羞辱?泄愤?还只是玩弄?
她手指往后,已经摸到内衣的排扣,他用拐杖制止了她。
他站在离她一米远的距离外,用冰凉的防滑橡胶
抵在她锁骨的吻痕上。
问她:
“邬遥,你都是在他的床上,对我感到愧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