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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还残留着
欲的
红，眼眸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但那
清冷的神采，已经慢慢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她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龙啸。”她唤他。
“嗯。”
“想我了么……”
“想，很想。”
凌逸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两
又静静相拥了片刻，才各自起身穿衣。
凌逸的动作从容不迫，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衫，先穿好月白衣衫，再套上冰蓝裙裾，最后系好披帛。
她拾起那根灵木簪，将长发重新挽起，一丝不苟地束好。
当她重新戴上那根簪子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凌师姐。
仿佛方才那个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眼含春水、主动跨坐的
子，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眼角还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和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被龙啸眼明手快扶住的动作，泄露了一丝痕迹。
“还好么？”龙啸低声问。
凌逸稳了稳身形，微微摇
：“无妨。”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寒霜”剑，重新挂在腰间。剑鞘触碰到腰侧时，她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里还有些酸软。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面朝云海，
吸了一
气。
青霞漫天，云海翻涌。她的背影清冷依旧，可龙啸总觉得，那背影比来时多了几分……柔软。
“回去吧。”凌逸没有回，声音恢复了平
的清冷无波，“罗师妹他们，怕是等急了。”
龙啸“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
两并肩，沿着来时的云径，向栖云小筑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可他们的手，在宽大的衣袖遮掩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又分开。
分开，又碰了碰。
终究，没有握在一起。
但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任何十指相扣，都更让心动。
云海处，琼梧古树的天蓝华盖在青霞中若隐若现，静默如谜。
筱乔还在那里等他。
而他，刚刚在琼梧古树的注视下，与另一个子，在云崖之巅，完成了迟到十年的心意相通。
龙啸握紧怀中的琼梧残叶，感受着那微微的烫意，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