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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妮子没听清。但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转身进了厨房，把门关得砰一声响。
那天外婆没留下来吃饭，气呼呼地骑摩托车走了。妮子把裙子叠好放进柜子
处，心里
糟糟的。她隐约知道外婆在镇上的名声不太好，听村里
私下议论，
外婆和好几个做生意的、甚至镇上的
部都「不清不楚」。王婶有次和娘说话，
妮子不小心听见一句：「你妈那样……你也管管，别让她把妮子带坏了。」
所以妮子怕外婆，虽然外婆对她很好，经常塞零花钱，买新衣服，但她总觉
得外婆身上有种让她不安的东西。那是一种过于直白的、毫不掩饰的
气息，
像开得太盛的花，香气浓得呛。
而现在，外婆似乎看出了什么。
几次见面，外婆总是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妮子，问些奇怪的问题：「在学校
有没有男生追你啊？」「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你们那个陈老师，对你好不
好？」
妮子总是含糊应付过去，但心里越来越慌。她能感觉到外婆的目光像x光一样，
把她那些隐秘的心思照得无所遁形。
有一次，外婆突然问：「妮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了？」
妮子手一抖，正在削的苹果皮断了。「没、没有啊。」
外婆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过来的了然：「跟外婆还瞒什么？你这一阵一阵
出神的样儿，我年轻时也有过。」她凑近些，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是
不是你们陈老师？」
「不是！」妮子脱
而出，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外婆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直起身：「不是就好。那种小白脸，看着文质彬
彬，肚子里不知道什么花花肠子。」
妮子不敢接话，低
继续削苹果，手却抖得厉害。
从那以后，妮子开始躲着外婆。周末尽量待在学校自习，外婆来村里时，她
就找借出去。但外婆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弄清楚，竟然找到学校来了。
那是五月的一个周三下午，刚下过雨，空气湿漉漉的。妮子正在教室做值
，
擦黑板时听见窗外有摩托车的声音。她探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外婆那辆红
色小踏板停在教师办公室门。
外婆今天穿了条黑色包
裙，
色丝袜，高跟鞋，上身是件白色衬衫，最上
面两颗扣子没系。她摘下墨镜，甩了甩发，径直走进办公室。
妮子手一松，板擦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犹豫了几秒，悄悄溜到办公室
窗外。窗户开着一条缝，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是妮子的外婆，找陈老师。」外婆的声音带着刻意娇柔的腔调。
然后是陈老师有些慌的声音：「阿姨您好，请坐……」
「坐就不用了。」外婆的声音冷下来，「陈老师，我外孙最近不太对劲，
整天神不守舍的。我问了，她说是因为学习压力大，但我看不像。」
「妮子最近确实很用功，可能是太累了……」
「用功？」外婆打断他，「用功能用得春心
漾？陈老师，你是过来，别
跟我装糊涂。妮子那眼神，那神态，分明是心里有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妮子贴在墙边，手心全是汗。
「阿姨，您可能误会了……」陈老师的声音
的。
「误会？」外婆突然提高音量，「我误会什么？啊？你为师表，说一套做
一套！把我儿睡了还不够，现在又打上我孙的主意了是不是？」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妮子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椅子
倒地的声音，然后是陈老师压抑的、近乎哀求的声音：「阿姨您小声点……这话
不能说……」
「我说？」外婆的声音又尖又厉，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那
咄咄
的气
势，「那你告诉我，周三下午你去哪儿了？周五晚上又去哪儿了？真以为没知
道？我儿傻，我可不傻！」
「阿姨……」陈老师的声音在发抖，「您要怎么样才肯罢休？这事说出去，
对谁都没好处……」
「现在知道怕了？」外婆冷笑，「睡我儿的时候怎么不怕？啊？她男在
外面打工，你就钻空子，你还是不是？」
妮子听见陈老师沉重的喘息声，像被到绝境的动物。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的心揪成一团，既
害怕外婆真的把事
捅出去，又莫名地心疼陈老师。
「阿姨……」陈老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到底要怎样……」
外婆突然不说话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过
了好一会儿，外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变了调，带着一种诡异的柔媚：「那
你得听老娘的。」
「听……听什么？」
「先把门关上。」
妮子听见关门的声音，然后是锁舌扣上的轻响。她的心狂跳起来，想离开，
脚却像钉在地上。透过窗户缝，她看见外婆背对着窗户，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阿姨您……」陈老师的声音充满惊恐。
「看看，」外婆把衬衫往两边一扯，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以及大半截雪白
的
房，「老娘的
子，比不比我儿的大？」
妮子捂住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外婆竟然……竟然在办公室里……
陈老师似乎吓傻了，半天没出声。外婆却像蛇一样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
子：「来吧，小白脸，尝尝老娘的味道。包管你忘不了……」
「不……不行……」陈老师的声音虚弱无力。
「哟，都硬成这样了，」外婆娇笑着，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嘴上说不要，
身体倒诚实得很。果然男都一个样……」
妮子看见外婆的手在陈老师身上游走，看见陈老师僵直的身体，看见他脸上
混合着恐惧、厌恶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欲望的表。她想冲进去，想大喊，但喉咙
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来嘛……」外婆拉着陈老师往旁边的单床挪去——那是陈老师平时午休
用的，「老娘这骚还挺紧呢，比你睡过的那些都紧……」
两倒在床上。外婆开始脱衣服，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遍。黑色包裙
褪下来，色丝袜卷着褪下，蕾丝内裤扔到地上。陈老师的外套、衬衫、裤子也
一件件被剥落，散落一地。
妮子看见外婆完全赤
的身体——确实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房饱满坚
挺，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她骑在陈老师身上，腰肢扭动着，发出和娘一样
的、放
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