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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一个农村女孩的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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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一个农村女孩的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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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穿过院子,从门缝挤出去时,手臂被粗

糙的木门刮出一道血痕。她顾不上疼,拼命往外跑,一直跑到村的打谷场,才

扶着石碾子大喘气。

五月的风吹过,带着麦田的香气,却吹不散妮子眼前的画面,吹不冷她身体

的燥热,吹不她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沉默的夏天

那天的发现像一颗投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妮子心里一圈圈扩散,久

久不能平息。最初的震惊和羞耻过后,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困惑。十八岁的妮子第

一次知道,大的世界原来有这么多隐秘的角落,像她家后院那片从来不许她进

去的杂地,里面藏着什么,她以前从未想过。

她学会了装傻。

这是生存的本能,也是农村孩子早熟的智慧。妮子清楚地知道,这事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透露。一旦说,这个家可能就散了——爹会从南方赶回来,娘会

抬不起,陈老师会被赶出学校,而她自己的高中梦,也会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

蒸发净。

所以第二天早上,当娘像往常一样在灶台前忙活,哼着那首妮子从小就听惯

了的茉莉花时,妮子只是安静地坐在小凳子上烧火。 ltxsbǎ@GMAIL.com?com火光映着她的脸,跳跃

的光影掩盖了她眼底的复杂绪。

「妮子,昨儿个咋回来那么早?」娘背对着她,往锅里贴玉米饼子,「地里

活我都完了,陈老师帮了大忙。」

妮子盯着灶膛里噼啪作响的柴火,声音平静:「我有点不舒服,李老师让我

先回来了。」

「哪不舒服?」娘转过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摸她的额

妮子下意识地缩了缩,又强迫自己不动。娘的手心温热,带着玉米面和柴火

的味道。妮子突然想起昨天看见的那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

里。

「没事,可能有点中暑。」妮子低下,往灶膛里添了根柴。

娘的手在她额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去了。「那今天别下地了,在家歇

着。陈老师说下午来给你补数学,你那个函数题不是老弄不明白吗?」

「嗯。」妮子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娘继续做饭,哼歌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快了些。妮子偷偷抬眼打量她的背影——

碎花衬衫妥帖地扎在裤腰里,勾勒出依然窈窕的腰身;发用一根红色塑料发卡

别着,露出白皙的后颈。妮子突然意识到,娘其实还很年轻,三十四岁,比陈老

师大不了几岁。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酸楚。

下午陈老师准时来了。他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走进院子时,妮子正坐在枣

树下背英语单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妮子,这么用功啊。」陈老师支好自行车,笑容和往常一样温和。

妮子抬起,第一次仔细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打量他。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

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银边眼镜后面的眼睛清澈有神;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给

一种天然的亲切感。这就是昨天那个压在娘身上、说着粗话的男吗?

「陈老师好。」妮子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涩。

「你娘呢?」

「去王婶家借筛子了,说麦子要晒。」

陈老师点点,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那咱们先开始吧。函数这部分

确实是难点,我当年学的时候也费了不少劲……」

他讲得很认真,用树枝在地上画坐标轴,一步步推导公式。妮子强迫自己集

中注意力,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

净。就是这双手,昨天那样用力地揉捏着……

「妮子?」陈老师停下来,「你走神了。」

「对不起。」妮子慌忙收回视线,脸一下子红了。

陈老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是不是累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咱们聊

点别的。」

妮子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边缘。

「你娘跟我说,你最近特别用功,天天学到半夜。」陈老师的声音柔和下来,

「别太拼,身体要紧。我知道你想考县一中,但也要劳逸结合。」

「我想考上。」妮子低声说,「我必须考上。」

「你肯定能考上。」陈老师的语气很肯定,「你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之一。

不过妮子,读书不只是为了考试,更是为了开阔眼界。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来镇

上时,看到那么多孩子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去打工,心里特别难受。」

他望向远处,眼神有些飘忽:「我大学读的是师范,本来可以留在省城中学,

但我主动申请来支教。我爷爷就是农村教师,他在世时常说,农村孩子缺的不是

聪明,是机会。」

妮子静静听着。这些话她以前也听陈老师说过,但今天听来,感觉完全不同。

她突然很想问:那你和我娘呢?这也是你给的机会吗?

但她终究没问出

子一天天过去,麦子黄了又割,玉米种下后冒出绿的芽。妮子小心翼翼

地保守着秘密,像守护一个随时可能炸的炸药包。她学会了在娘和陈老师同时

在场时,表现得自然如常;学会了在他们低声谈时,假装专注地看书;学会了

在看到娘脖子上可疑的红痕时,迅速移开视线。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第一次是有天傍晚,娘说去河边洗衣服,去了很久没回来。妮子去菜园摘黄

瓜,路过柴房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柴房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她

看见两具身体在堆上纠缠。

娘的衣服褪到腰间,房完全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个饱满的白面

。陈老师埋首其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在娘的下身动作。娘仰着

,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进陈老师的发里。

妮子僵在原地,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她应该马上离开,但脚像生了根。

她看见娘的大腿紧紧缠在陈老师腰上,看见陈老师部肌的收缩,看见

在他们汗湿的皮肤上。

最让她震惊的是娘的表——那种全然沉浸的、近乎痛苦的愉悦,是妮子从

未见过的。在她记忆里,娘总是眉微蹙,眼神里带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可此

刻的娘,眼睛半闭,脸颊红,嘴角甚至有一丝笑意。

陈老师抬起,吻住娘的唇。那是一个长的吻,带着急切和占有欲。妮子

看见娘的喉滚动,听见她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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