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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阿朱……需要想想。」
她没有断然拒绝，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赵灵儿虽然有些失望，但很懂事地点点
：「嗯，阿珠姐姐你慢慢想，不着
急。反正我们一直在一起。」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管阿珠姐姐最后怎么
决定，你都是灵儿的姐姐。」
阿朱心一热，用力握了握灵儿的手：「嗯。」
这一夜，阿朱在外间的榻上辗转难眠。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灵儿的话。
成为老爷的
？这个念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她并非对男之事一
无所知，老爷对小姐的痴缠，那些她被迫目睹甚至「监督」的场面，早已在她心
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厌恶吗？最初是的。但久而久之，在那厌恶之下，似
乎也滋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甚至……一丝被那赤
的欲望和
占有气息所撩动的、隐秘的悸动。
阿朱的脸在黑暗中烧得滚烫，身体
处竟泛起一丝陌生的、细微的酥麻感。
她赶紧摇摇，把这个羞的念甩开。
第二天中午，车队抵达了信阳城。
段正淳进城后，并未立刻离开。作为大理镇南王，他此番北行虽以游历为名
，但身份摆在那里，信阳城的官员、士绅乃至江湖上有脸的物闻讯后，拜帖
和邀约很快便送到了客栈。段正淳忙于应酬这些官面文章和
往来，一时半会
儿显然脱不开身。岳云鹏看在眼里，心知这位王爷暂时是没空去寻他那旧了
，倒也乐得趁机赶紧把阿朱收到胯下。
安顿好行李，岳云鹏便拉着赵灵儿，神神秘秘地出了客栈，说是要去采买些
东西。阿朱本想跟着，却被岳云鹏以「你留下看东西，顺便歇歇」为由拦下了。
阿朱看着两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心里那点昨晚被搅
的思绪又浮了上来，隐隐
有些不安，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整个下午，岳云鹏和赵灵儿都在外面。直到傍晚时分，两才大包小包地回
来，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的兴奋笑容。尤其是赵灵儿，眼睛亮得惊，看
到阿朱时，脸颊还红扑扑的。
晚饭是在客栈房里简单用的。饭后，岳云鹏
天荒地没有缠着灵儿，反而催
促阿朱：「阿朱，你今天也累了一天，早点带灵儿回房歇息吧。」
阿朱有些诧异，但没多想，应了声「是」，便服侍赵灵儿回房。
然而，一推开房间的门，阿朱就愣住了。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但明显被
心布置过。窗户上贴着两个歪歪扭扭、显然
是自己剪的大红「囍」字。床上原本素色的被褥，换成了一套崭新的、绣着鸳鸯
戏水图案的红绸被面。桌上摆着几碟致的点心和一小壶酒，旁边是两只小巧的
、系着红绳的酒杯。烛台也换成了新的红烛，此刻正静静燃着，将整个房间映照
得暖融融、红彤彤。
这分明是一间简陋却透着喜气的「新房」！
阿朱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下午老爷和小姐神神秘秘去做什么
了。她僵
在门
，脑子里昨晚灵儿那些话嗡嗡作响，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阿珠姐姐，快进来呀！」赵灵儿却兴奋地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房间，然
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灵儿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她跑到床边，从一个大包袱里拿出一套衣服。
……赫然是一件崭新的、料子普通却裁剪得体的大红嫁衣！那鲜艳的红色，致
的盘扣，在这烛光下，依旧显得格外醒目。
「阿朱姐姐，你看！」赵灵儿献宝似的把嫁衣捧到阿朱面前，眼睛弯成了月
牙，「这是灵儿和夫君下午特意去选的！好看吗？快，快换上！」
阿朱看着那件红得灼眼的嫁衣，呼吸都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发紧：「小
姐……这……这是做什么？」
「给阿朱姐姐和夫君成亲呀！」赵灵儿说得理所当然，小脸上满是认真和期
待，「灵儿问过夫君了，夫君说，虽然不能大
大办，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拜
天地太显眼了，我们就自己在房里，换上新衣服，喝
杯酒，就算礼成了！以后
阿珠姐姐就是灵儿真正的姐姐，也是夫君的娘子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在她单纯的世界里，既然是一家，既然喜欢阿朱姐姐，
既然夫君也同意，那让阿珠姐姐穿上嫁衣，喝下杯酒，就是最自然、最圆满的
事。
「来，阿朱姐姐，灵儿帮你换！」赵灵儿不由分说，就开始动手解阿朱外衫
的扣子。
「小姐！不可！
婢自己来……」阿朱慌地后退，脸涨得通红，心慌意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
「什么婢呀，今天开始就不是啦！」赵灵儿力气不小，又带着一
不容拒
绝的欢快劲，几下就把阿朱的外衫褪了下来，然后拿起那件大红嫁衣，就往她身
上套。
阿朱像木偶一样被摆布着，大脑一片空白。拒绝？推开小姐？她看着灵儿那
双纯净快乐、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那里面只有对她成为「姐姐」和「娘子」的
满满祝福和喜悦。这让她狠不下心，说不出一个「不」字。
而且……嫁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那鲜艳的红色透过眼角的余光都能看
到，一种陌生的、带着羞怯和隐隐悸动的感觉，从心底悄悄冒了出来。
在她恍惚间，赵灵儿已经麻利地帮她穿好了嫁衣，系好了衣带。又把她按坐
在梳妆台前，拆开她简单的发髻，用一支新买的、带着红绒花的银簪，笨拙却认
真地给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发式。
铜镜里，映出一张洗去易容、清丽绝伦却带着明显稚气的脸庞，肌肤在烛光
下莹白如玉，眉眼如画。此刻这张脸上染着动的红霞，长长的睫毛轻颤，眼神
里满是羞怯与无措。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红嫁衣，发间一点红绒花，在烛光下竟也
透出了几分新嫁娘应有的娇羞模样——尽管那娇羞里混杂着更多的茫然和无措。
「真好看！」赵灵儿满意地拍拍手，然后又拿起一块红盖——同样是下午
买的，普通的红绸。
「阿朱姐姐，给，盖上这个！」赵灵儿把红盖塞到阿朱手里，眼睛亮晶晶
的，「夫君说，新娘子都要盖盖的！盖上以后，等夫君来掀！」
阿朱手里攥着那块柔软的红绸，指尖微微发抖。红盖……这最后一道仪式
，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她看着镜中一身红的自己，又看看身边满脸期待、纯粹快乐的灵儿……昨晚
那些纷的思绪，似乎都被这简陋却用心的喜房，被灵儿毫无保留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