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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
我把手指又往里探了半寸，拇指同时压在她的
蒂上。
「嗯……舒服……」
她的声音平稳，礼貌，甚至有点客套。和她刚才
时那种把脸埋进枕
、
腰自己往后顶、呻吟碎成一片一片的样子，判若两
。
「就是这样。」
接着，凌音自己先开了
，语气依旧平淡，「前面被碰的时候，也会湿。而
且很湿。你试了好几次了，能感觉到吧－－我前面很容易出水。但是光是湿不等
于特别有感觉。」
然后，她把手伸到身后，轻轻覆在我正在抠弄她蜜
的那只手背上。不是阻
止－－是把我的手往她唇上又压了压，让我能更完整地感觉到那片饱满而湿润
的组织。
「但后面不一样。」
她把脸往枕里埋了埋，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耳朵。
「后面被碰的时候－－不管是茎还是手指还是什么别的－－我整个的脑
子就都剩下这个了，所有别的事都进不来。课表进不来，值
进不来。只有被填
满的感觉。越
越满。然后－－」
「然后就想被填得更满。永远不够满。前面可以适可而止，但后面不行。后
面一被碰，就只想被
得更、更快、更用力。想跪着被。想趴在榻榻米上被
。想被按着后颈像母狗一样。这种事前面从来不会。」
「所以不是『喜欢后面』。」
她把那只红到几乎透明的耳朵重新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
「是后面在犯瘾。就像毒瘾发作一样。只要欲望起来了，不被东西
进去就
会一直痒，一直想要，想得什么都
不了。上课的时候想，坐
士的时候想，有
时候在教室里写着作业，下面就开始自己收缩，怎么夹都止不住。不是脑子想要
的－－是后面自己想要的。它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够硬够粗，只要能捅进来把
它填满，它就高兴。前面从来不会这样。前面是死的。后面是活的。后面已经被
上瘾了，戒不掉了。」
说完这些，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从枕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用那种
平静而坦率的目光看着我。
「你做选择的时候就记住这个。」
她说道，声音很轻很稳，「反正都是我的工作。你希望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选让嫖客用前面，我没意见。前面可以借给他们用。子宫也可以借给他们用。
这些都是工作。但后面－－海翔，后面不是工作。后面是瘾。是戒不掉的毒。是
被废了还要撅起来继续挨的那种贱。」
「前面接客的时候，我还可以在脑子里想明天的值表，但后面不行。后面
一被填满，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只知道撅着
让。这种样子－－这
种眼一被碰就变成母狗的烂样子－－你要是想让嫖客欣赏我这副模样，那就选
后面。」
我把她的唇又轻轻揉弄了几下，指尖沾满了那些汩汩涌出的黏
。
然后，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回来，重新搭在她髋骨上。
「道。」我说道。
凌音偏过，用余光看了我一眼。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意外。大
概她以为我会选后面。毕竟我刚才在她后庭里得那么投
，，毕竟她刚刚说过
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为什么？」
她的问题很简短，语气里没有失望，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实话实说。
「我想看你被内
。」
「在道里
。留在里面。不是擦掉就完了的那种，是……留在子宫
里，浸着。这样做
结束后，内裤是湿的。那条白色内裤，贴着你的身体，被前
面那个嫖客留在你道里的浸透了大半。我从士上就开始想这件事。你坐
在我旁边，窗外的雾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脑子里全是你内裤底下那片湿痕是什么
样子。」
凌音没有转过。但她的后颈微微绷了一下。
「我想看你是那种状态。」我继续说，「不是被到失控、叫得停不下来的
状态－－那个我也想，但不是最想的。最想看到的，是你在道被灌满之后，
安安静静地站起来的样子。就像下午那样－－纽扣一个一个系好，裙摆拉平，脸
上是平时那种表
，但身体里面是别的。那种反差。我觉得那种反差比
时的失控更……」
我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辞。
「更像真正的援。」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走廊里，直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连串低沉的闷哼从纸门后涌出，
紧接着是松本老师一声拔高的、带着颤抖尾音的长吟－－大概他也终于到极限了。
然后是几下缓慢的、收尾般的
体撞击，再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木结
构房屋在夜雾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呻吟。
「嗯。」
凌音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响起，语气非常淡定，「可以。就这么定了。」
她顿了顿。
「道
，体内。让嫖客的留在子宫里。你会在柜门后面看着。
看完之后跟我一起坐士回家。回家路上我会继续穿着那条被浸透的内裤坐
在你旁边。到家之后你可以检查－－检查那条内裤到底湿成了什么样，检查
有没有从道渗出来沾到大腿内侧。」
她用那种讨论明天值表的语气说完这些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枕的角度，
让自己的后颈更舒服地贴着我的锁骨。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补充说
明的要点，又开了。
「对了。」
「嗯？」
「你这个选择，刚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业规律。」
「普遍的行业规律？」
「大部分嫖客，确实是更喜欢道的。」
她把脸侧过来一点，语调依旧是那种清冷的、不紧不慢的平稳，「我接过的
里面，选前面的比选后面的多得多。大概比例是……八九成选前面。愿意多付
一点钱要求用后面的，其实是少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执念。」凌音说道，睫毛低垂，「男－－
大部分男，花钱买
高中生身体的时候，不是单纯冲着快感去的。如果是单纯
冲着快感，其实和在生理层面上一点都不差，确实是哪都一样。但道
不一样。」
她抬起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道代表的是生育权。子宫是身体里唯一一个能孕育生命的地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