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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榻
榻米上，面朝地板。」
我照做了。双手撑着地面，慢慢俯下身，膝盖从床沿滑到榻榻米上，胸
贴
着
席，脸颊侧过去贴着冰凉的茎。这个姿势让我整个
完全平趴在榻榻米上，
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伸直并拢，就像一只被展开的、等待检查的标本。席
的气味很近，带着
燥的植物纤维特有的、微微发涩的气息，混着榻榻米陈年累
月吸附的旧木
味，钻进鼻腔。
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个微微的问题。当我完全趴平之后，胯下那根依然勃起的
茎被压在了我的身体和榻榻米之间。席不算特别硬，但也绝不算软－－那种
粗糙的、编织紧密的茎表面，贴着茎最敏感的
和
身，带来一种微妙的、
介于不适与刺激之间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席细密的纹理压在冠状沟上，每一次
微小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明显。我下意识地稍微挪了挪胯，试图
调整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等一下。」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稍微抬起来一点。」
我停下动作。然后感觉到她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腰侧，示意我把
部稍微抬离
地面。我用手肘撑住榻榻米，将胯部微微向上抬起，形成一
个浅浅的弧度，让下
体离开席表面。
接着，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从某个地方取来了什么东西，然后一
只手轻轻扶着我的腰侧保持稳定，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她的手指很小
心，避开了直接触碰那根勃起的茎，只是将一块柔软的、光滑的、带着微微凉
意的东西塞到了我的下体与榻榻米之间。
那是一块丝绸软垫，比眼罩更厚一些，填充着某种柔软的棉絮，表面光滑而
凉爽。它恰好垫在我的茎下方，把我最敏感的部位托起来，让它不再直接压着
粗糙的席，而是陷进那片柔软冰凉的丝绸里。
「好了。」凌音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可以完全趴下去了。」
我把胯部放下来。茎重新压下去，但这次触感和刚才完全不同－－丝绸软
垫柔软而光滑，温柔地托着它。皱
的席彻底隔绝了，只剩下丝绸那细腻的、
近乎
态的触感，贴着和身，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但这份舒适并没有让勃起消退，相反，丝绸那种微凉的、光滑的触感，反而
让茎更加敏感，更加硬挺。我能感觉到它在软垫上轻轻地搏动，一下一下，和
我的心跳同步。
「就这样，别动。」凌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全身放松。手臂放松，腿放
松，腰也放松。不需要保持什么姿势，只要让自己沉进榻榻米里就行。只有一点－－
如果下面压得难受，就稍微调整一下，不要硬撑。」
她没有说「茎」，只是用「下面」轻轻带过，语气依旧平静。我照她的话
做了－－手臂不再绷紧，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蜷在掌心又松开；腿部的肌
也渐渐松弛下来，脚踝不再僵硬，脚趾也不再用力蜷着。
我把脸侧着埋在榻榻米上，能感觉到席粗糙的纹理贴着颧骨和下，能闻
到茎被压弯后散发出来的燥清香。呼吸慢慢放缓，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但
与此同时，茎在丝绸软垫上那种柔软的触感更加清晰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每一次心脏的搏动，都会通过身体传导到那个部位，让我时刻感知着它的硬度和
温度。
我就那样静静地趴着，脸埋在榻榻米上，四肢松弛地摊开，整个像沉
一
片温暖的沼泽，慢慢陷下去，陷进席燥的清香和丝绸软垫微凉的触感里。黑
暗是绝对的，眼罩密不透光，连烛火最微弱的光晕都无法渗透进来，视野里只剩
一片均匀的、没有边际的黑色。
但这份黑暗并不让恐惧－－恰恰相反，它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我裹住了，
把所有尖锐的、紧张的东西都隔绝在外，只剩呼吸和心跳，还有茎被压弯时发
出的细微沙沙声。
安静持续了片刻，然后凌音开了。
「海翔，」
她的声音和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平静到近乎仪式感的语调，而是一种更
轻的、更慢的声音。她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那层薄薄
的颤抖。
「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趴着，静静享受就好了。」
接下来又是片刻安宁，然后她又开了，后半句话比前半句更轻，更柔。
「我帮你……」
她没有说完，或者说，她说不下去了。
「……嗯。」我回答道，声音闷在榻榻米上。
然后，又是一片安静。
蜡烛还在燃烧，偶尔
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隔壁阿明的房间里，又传来了一
声翻书页的沙沙响，然后是他起身的动静－－榻榻米被压得吱呀一响，脚步踩在
席上很轻很慢，他大概正走到书桌前放杯子，又或者只是换个姿势继续看书，
谁知道呢。
我在眼罩的黑暗里等着。
起初还能感知到自己身体的
廓－－肩膀的位置、手臂摆放的角度、脚踝互
相碰触时冰凉的触感、茎在丝绸软垫上每一次微小搏动带来的触感回馈。但渐
渐地，这些感知开始模糊、松弛、溶解。黑暗不是空的，它是满的，满得像一片
没有边际的温水，把我整个泡在其中，让意识变得缓慢而黏稠，让时间变成一
种不确定的东西。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过去了很久。意识开始在
清醒与朦胧之间飘忽不定，有时候感觉自己正沉下去，快要睡着了，然后身体某
个部位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发出的微小结抗议又把我拉了回来。我甚至开
始担心自己真的会睡着－－在这种时刻，在凌音跪坐在旁边看着我的时刻，在仪
式应该已经开始的时刻，我居然会有睡意。
但就在这时，我的右肩传来了某种触感。
不是手指，不是布料，不是任何燥的或粗糙的物体。
而是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嘴唇。
凌音的嘴唇。
微微张开的嘴唇，极轻极慢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那一瞬间，一
电流般的感觉从那不到指甲盖大小的触碰点炸开，沿着肩胛
骨向四面八方窜去。我的脊椎
处像被一根温柔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麻意沿着
颈椎爬升，炸开在后脑勺，又从后脑勺顺着脊背一路往下，穿过腰椎，穿过尾椎，
一直通到胯下那根被丝绸软垫托着的茎，让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