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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体内彻底灌满。
凌音的身体也明显颤了一下，她低低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吟，
部死死压着我，不让我有丝毫退出的空间，任由我将所有积蓄已久的欲望，全
部释放进她体内。
了又，小腹每一次抽搐都挤出新的，滚烫地、黏稠地，一层层浇灌
在她体内最
的褶皱上。过量的白浊体很快便从她
边缘－－那个被撑到极
限的、紧紧卡在
身根部的
缝隙里－－一滴接一滴地渗了出来。刚挤出一丝
就被她沉甸甸压下来的堵回去，和下一
新
进去的混在一起，在里面
被搅得黏糊糊的。
凌音就是这样压着我不放，沉甸甸地坐在我上面，让那些体无处可逃，只
能继续往更处灌。那种「堵住了她」又「浸满了她」的触感－－茎
完全泡
在黏热的体里，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搅出一声闷闷的濡响－－让我的持续
得比任何一次都久。
然后，雾气忽然动了－－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翻涌，整间屋子里的雾气瞬间
搅动起来，以眼可见的速度变浓变稠、变得明亮，映照着整个房间。有声音－－
不是从耳朵外面传进来的，无数细碎的、重叠的、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语言的呢
喃，直接在我的脑海处响起。
我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但那声音里有一种古老的、饥饿的、却又充满
耐心的意味，就像海
在月夜下无休无止地冲刷礁石，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砸进
了我的大脑中。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雾气遮住了眼睛，而是眼前浮现出了不属于这个房
间的画面－－一闪而逝的、
碎的、不可名状的幻象：无数
缠的肢体在烛火中
起伏。
这大抵就是雾神的指引，但我着实无法理解，只觉得恶心想吐，被这些疯狂
涌脑内的画面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凌音－－在我胯上的凌音－－脑袋缓缓地昂了起来。
她整个
定在那里，脊背崩成一个挺直的弧度，嘴唇微张，目光穿过天花板、
穿过雾气、穿过屋顶之上的天空，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眼神是空的，
瞳孔在昏暗的雾气中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里面没有焦点，没有表
，只有
一种被彻底占据的、空
的通畅感。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开合，不是对我诉说，也不是对自己讲述－－她正在和那
呢喃声对话。那些我听来只是无意义的、令作呕的碎裂音节，对她而言是能懂
的语言。
雾气还在翻涌，呢喃声时近时远，时高时低。我的
茎还埋在她体内，能感
觉到她甬道在有规律地收缩－－不是
反应，不是快感，而是某种更底层、更原
始的节律，像是子宫处某个沉寂了太久的东西被唤醒了，正同那些呢喃声发出
同频的震动。
接下来，忽然间，一切都停止了。呢喃声消失，雾气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墙
壁和
席上退去。那些触手般的
白倒流回窗缝和纸门边缘，宛如
水退，留
下遍地湿冷的残余。
我大大地喘着气，视野里的幻象已经散尽，只剩下昏暗中熟悉的房间
廓－－书桌、书架、茶几上四盏熄灭的蜡烛。隔壁阿明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
咳嗽，被压得很低。
然后，凌音的身体也软了下来。不是缓缓弯腰，而是整个上半身像被剪断了
提线的木偶，笔直地、沉沉地瘫进我的胸膛里。她的额撞在我的锁骨上，浴衣
下温热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我的胸，呼吸很轻很浅，就像是刚从一场漫
长而耗竭的沉眠中被释放回来。
此时，天色暗沉，但房间里的雾气已然消退，只留下一室湿而微凉的空气。
时间过了良久，烛火的确早已熄灭，只剩四根白蜡烛的残芯在茶几上静静伫立，
散发着淡淡的焦味。
我依旧仰躺在榻榻米上，怀里抱着凌音。她整个软软地趴在我胸，额
抵着我的锁骨，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与我们
合后的汗意。她的呼吸很浅，很慢，胸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压在我身上，那
件浅灰色的浴衣早已凌
不堪，腰带松松地散开，下摆堆叠在腰际，露出大片被
雾气与汗水濡湿的肌肤。
我的茎还埋在她体内。后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它半软却依旧充
盈地嵌在她的甬道处，被层层叠叠的温热轻轻包裹着。偶尔，她无意识地
收缩一下，我就感觉到一细微的、湿滑的吮吸感从
传来，顺着身一路蔓
延到小腹。
我用手臂环着她的后背，手掌轻轻抚过她脊背上残留的细密汗珠。她的皮肤
还带着刚才高时的余温，微微发烫。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动。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我们叠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音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慢慢抬起，额离开我的锁骨，目光在昏暗中与我对上。那双褐色的眼
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占据」时的空茫与余韵，但已经渐渐清明。她没有立刻说
话，只是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腹从眉骨滑到下
，动作极轻
极慢，仿佛是在确认我是否真实存在。
我看着她，低声问：「……仪式，进行得怎么样？」
凌音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沉吟了片刻，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
「嗯……成功了。」
她的回答很简单，却让我胸一松。雾神回应了。那些涌脑海的呢喃、那
些翻涌的雾气、那些我无法理解却又清晰感受到的古老意志－－祂接受了这次小
小的、私密的侍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里最想知道的那句：
「雾神……祂的旨意是什么？祂想看到我们……怎样侍奉祂？」
凌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移到耳廓，轻轻摩挲着。
我知道，她应该是在整理思绪，权衡该如何开。
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又躺了片刻。这一次的沉吟比刚才更久。
她的体重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浴衣下的曲线贴合着我的胸膛和小腹，那种
亲密而真实的触感，让刚才的仪式余韵仿佛还在缓缓流淌。我能感觉到自己的
茎在她体内又微微胀大了一些，依旧嵌在湿热紧致的处，没有退出的意思。终
于，我轻声提醒道：
「凌音……我的……还
在你里面。要不要……拔出来？」
我话音刚落，凌音便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