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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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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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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

没有金铁之声。

那团混沌光点在接触暗金禁制的瞬间,像一颗被捏碎的葡萄——银白与灰紫同时炸裂开来,并未向外扩散,反倒沿着剑脊的纹路向内渗透。

暗金纹路的反震禁制是针对灵力设计的。

灵力撞上去会被弹回来。

但魔气截然不同于灵力。

那缕灰紫色的东西穿过了反震禁制的第一层,像水渗砂土,无声无息地侵了暗金纹路的间隙。禁制的光芒在侵点周围出现了眼可见的紊——纹路开始闪烁,频率不均,像一盏灯芯被风吹歪的油灯。

卫姓男子的右手虎裂了一道子。

血珠从裂中挤出来,顺着他的拇指滚落到剑格上,被暗金纹路吸收,纹路的闪烁因此稳定了一些——他在用自己的血临时修补禁制的紊

但那一瞬间的绽已经够了。

林澜在叶清寒的剑与对方的剑胶着的那一刻,第二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掌。

木心的力量从他的肋骨处被强行抽出,灌右手食指与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指尖亮起一点暗灰色的光,像一截即将燃尽的香

他点向卫姓男子的左肩。

卫姓男子在最后关扭腰后仰,肩胛骨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脊柱——这个角度的闪避已经超出了正常体骨骼的活动范围,是金丹修士以灵力重塑关节囊后才能做到的极限闪避。

林澜的指尖擦过了他左肩三角肌的表面。

只擦过。

接触时间不到十分之一息。

但木心的枯萎之力在这十分之一息里,透过衣料渗了他肩部的皮肤表层。接触点周围约两寸范围内的玄色衣料瞬间变脆、泛黄、碎裂,露出底下的皮肤——那块皮肤以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水分,从正常的肤色变成枯的灰褐色,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卫姓男子退了三步。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后退。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左肩上那块裂的皮肤。灰褐色的枯萎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向周围扩散,每息大约蔓延一分。他抬起右手,食指在枯萎区域的边缘划了一道——暗金色的灵力像手术刀一样切皮下,将整块枯萎的组织连同周围半寸的健康皮肤一起剜了下来。

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枯的皮落在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肩膀上多了一个浅浅的凹坑,鲜血从创面渗出,但很快被他以灵力封住。

整个过程他的表没有变化。

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层礼仪的、考官式的淡漠,在这一刻被一种更的、更沉的东西替代了。那全无愤怒的影子——愤怒是热的,而他眼底的那种东西是冷的。是一个真正的杀手在确认猎物比预想中更危险之后,从"评估"模式切换到"清除"模式时,才会浮现的那种冷。

"有意思。"

他说了这两个字。

语气和之前评价蔓体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这两个字的尾音全无上扬的意味,径直平平地落下去,沉到了石板路下面。

他将漆鞘长剑竖在身前。

剑脊上那些暗金纹路的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低调的、内敛的流转。纹路一条接一条地亮起来,从剑格到剑尖,每一条都绷得笔直,像被拉

满的弓弦。整柄剑的温度在急速上升——距离他三步远的林澜都能感觉到一燥的热从剑身上辐过来,烘得脸颊发紧。

"木心的枯萎之力,加上被剑意半驯化的魔气。"他缓缓说,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两个筑基后期,能把这两样东西配合到这个程度。"

"在下方才确实轻敌了。"

他的视线从林澜移到叶清寒,再移回林澜。

"不会有第二次了。"

漆鞘长剑的剑尖抬起,指向两之间的那片空地。暗金纹路的光芒在剑尖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极其凝实的光点——和叶清寒剑尖上那团不稳定的混沌光点不同,这个光点圆润、致密、纹丝不动,像一颗被打磨到极致的珠子。

光点里蕴含的灵力密度,让林澜的木心本能地开始发烫。

"叶首席。"卫姓男子最后开了一次。声音里没有邀请与礼节了,只剩下一种燥的、事务的确认。

"在下接下来的剑,不会再留余地。"

林澜看着他,笑了笑,舌尖抵住上颚,把嘴里那铁腥味的血咽了回去。

左肋的断处在方才那次强行催动木心后重新错开了半分,呼吸时能听见骨茬摩擦软组织的细微声响——像在嚼碎了的瓷片上踩了一脚。他没有低看。低就意味着分神,分神就意味着死。

卫姓男子动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兆。

没有蓄势,没有灵力外溢的波动,甚至连他衣袍的下摆都没有被风掀起。他整个像一幅画被从卷轴上直接揭下来贴到了另一个位置——从三步外到林澜面前,中间的距离被某种林澜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吞掉了。

剑尖上那颗凝实的暗金光点,直直刺向林澜的眉心。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木心在他体内炸开了警报。

那是一种从骨髓处涌上来的、本能的、几乎是生物层面的恐惧信号——就像一只兔子在丛里嗅到了狼的尿骚味。木心在告诉他:这一剑,接不住。

他没有试图接。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腰椎猛地后折,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剑尖从他的鼻梁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掠过。暗金光点在那一寸的距离里释放出的热量烧焦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焦臭味钻进鼻腔。

但剑尖过去之后,剑身还在。

卫姓男子的手腕翻了半圈。

漆鞘长剑从刺变成了削——剑刃贴着林澜后仰的胸横扫过去,暗金纹路在剑刃经过的轨迹上拖出一道炽热的光弧。林澜的衣襟从左胸到右肋被整齐地切开,布料的断面冒着焦烟,底下的皮肤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线——再半分就会切开胸大肌。

叶清寒的剑在这时候到了。

她从卫姓男子的背后切,斩尘剑上没有银白剑意,没有灰紫魔纹——净净的一柄素剑,以最朴素的直刺扎向他的后腰命门。

卫姓男子甚至没有回

他的左手从袖中探出,两指夹住了斩尘剑的剑尖。

就是夹住了。

两根手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暗金灵甲,指腹准地卡在剑尖两侧的血槽里,斩尘剑的前进势在这一刻被完全锁死。叶清寒的手臂传来的反馈像是一剑刺进了铁壁——她的整条右臂从手腕到肩胛都被震得发麻,掌心的旧伤再度裂开,血从指缝间滴落到剑柄上。

卫姓男子夹住剑尖的同时,右手的漆鞘长剑已经完成了对林澜的横削,剑尖在空中画了个小圈,反手向后一送——

剑柄的圆首撞上了叶清寒的胸

击中她的唯有圆首。

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闷响。叶清寒的胸骨传来一声不祥的咔嚓,整个被撞飞出去,背脊砸在三步外那棵老松的树上,树皮在撞击点炸裂成碎片,她的嘴角溢出一线血。

"清寒!"

林澜低喝一声,但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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