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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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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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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她的侧脸贴在上——紫色微光在发丝间流动,靛紫色的发尾随着他每一次推送的节奏在上轻轻扫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颤抖得很厉害,下唇再次被她自己咬进齿间,牙齿正好咬在之前那道伤的位置。

一滴血渗了出来。

"别咬。"

林澜腾出右手,拇指按在她的下上,把她咬着下唇的牙齿轻轻地扳开。

他俯身吻上去。

这次的吻很。他的舌在她腔里卷住她的舌尖,把她强忍的那些呻吟一个一个地吮吸出来,吞进自己的腔里。她的水和血混在一起,咸甜腥温,换在两的舌尖之间。

叶清寒的身体在这个吻里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了。

她不再咬牙,不再憋气,不再试图用十七年的剑修自律去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那些被她困在喉咙里的呻吟从她松开的齿关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被林澜的嘴唇接住,再在他加快节奏的时候碎成更加凌的、带着颤音的哭腔。

"嗯……嗯……林澜……"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不是像往常那样用平淡的语气叫"林澜"来引起他的注意,也不是战斗时短促果决的呼喊——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被欲望浸泡过的、尾音颤抖的呼唤。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极细的羽毛,扫在他的耳膜上,扫过他的心脏,让他的克制一点一点地崩塌。

林澜的节奏在这种呼唤下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断肋的疼痛被他扔到了某个遥远的角落。他整个的感知都被压缩到了两个维度——身体上贴合着她的触感,识海里融着的她的意识。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哨塔外的夜枭叫声、远处山脊的可能追兵、赵家、中州、复仇、秘境、天魔遗物——

全都不存在。

只有她。

心楔里,两片识海已经不再有边界。紫色与橘黄完全融合成了暗玫瑰色,那种颜色在他们共享的意识空间里蔓延,覆盖了每一寸地方。

叶清寒的右手——那只被绷带固定的手——在她的身侧痉挛着,想要挣脱绷带抓住什么东西。但绷带缠得太紧,她只能把五指攥成拳,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

林澜感觉到了她这个细微的挣扎。

他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左手,改为直接抓住她的右手腕——小心地避开肩关节的位置,只是用手掌覆住她紧握的拳,用自己的手指撬开她的指关节,与她的右手十指相扣。

她的右手在他掌心里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回握住了他。

两只手。

在她身体的两侧,各有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压在里。

她没有地方可以逃。她不想逃。她选择被他这样钉在这里。

"叶清寒——"

林澜的嘴唇离开她的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已经因为克制和欲变得沙哑。

"看着我。"

她的眼睛睁开了。

灰蓝色的虹膜上盈着一层水光——这次是真的泪了。泪水从眼角滑下来,经过她颧骨上那缕紫色的纹路,在纹路的脊线上折出一小片彩虹色的光,然后滴进她的发间。

她看着他。

心楔里,她的意识毫无保留地敞开着,像一片在风中摊开的丝绸,没有任何褶皱可以藏起来。林澜在那片丝绸上看到了很多东西——看到了七岁的叶清寒第一次被无剑道的师父告知不能哭,看到了十六岁的她第一次斩杀魔修时的颤抖被她自己强行压下,看到了在试剑大会遇见他之前的那无数个一个在剑阁里冥想的夜晚——

她把这些都给他看了。

没有保留。

林澜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震

他俯身,额再次抵上她的额,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我在。"

他说。

声音很低,但在两贴合的距离里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像被刻在对方的耳膜上。

"我在这里。"

叶清寒的眼睛在这三个字面前又红了一圈。

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不是说不出来,是心楔里她想说的话已经直接传了过去,不再需要语言作为媒介。

*我知道。*

*我知道你在。*

*所以我才放心了。*

林澜在那片暗玫瑰色的海面上接住了这三段意识,然后把自己的回应沉沉地压了下去——不是具象的语言,是一种浑厚的、包裹整片海的绪的覆盖:

占有。

温柔。

以及——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但在此刻的心楔里藏不住的——

那个字在两片识海之间静止了一瞬。

叶清寒没有回应。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一层,但没有问,没有质疑,没有逃避。

她就那么看着他,把那个字接住,放进自己识海的最处,用一种几乎虔诚的姿态收藏起来。

林澜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很轻——像是要抚平刚才那个字在两之间激起的涟漪。

然后,他加速了。

断肋的疼痛再一次被抛到了意识的边缘。他的节奏变得急促而沉,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把自己整个钉进她身体里的那种贪婪。叶清寒的呻吟在这种加速下彻底失控——不再是碎的音节,而是连贯的、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填满了整个哨塔的空间。

她的纹路在这种剧烈的刺激下亮成了一片。

到脚。所有纹路同时发光。靛紫色的珠光在她皮肤上汇成无数条流动的河流,在她的身体表面织出一张不断变化的光之图谱。那层魔气凝成的薄膜因为内部灵力的剧烈波动而变得几乎完全透明,只在几个关键部位——胸、腰间、大腿外侧——保留着一层极薄的、带着光泽的膜。

她看上去像一尊被从内部点燃了的、靛紫色的玉像。

林澜在这种视觉冲击下几乎失控。

他加快了,再加快。节奏不再被克制,被理智修饰,被任何一种考虑所约束——

叶清寒在他身下开始颤抖。

从四肢末端开始向躯核心蔓延的、细密的、持续的震颤。

她脚趾蜷缩得发白,缠在他腰后的小腿痉挛地收紧又放松。与他十指相扣的双手用力到指甲陷进他的手背,渗出了一点血珠。

心楔里,那片暗玫瑰色的海开始涌起——一种从海底处被掀起的、毫无规律的、狂涌。整片识海都在那种涌中剧烈地震,紫色和橘黄的光在每一道尖上炸开又熄灭,熄灭又炸开。

林澜感觉到她快到了。

他也快到了。

他俯下身,把自己整个压在她身上——小心地让大部分重量落在自己撑着的手肘上,只让胸膛与她胸膛贴合。断肋在这个姿势下发出了一阵尖锐的抗议,但他没有理会。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叶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

"和我一起。"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进了某一把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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