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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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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4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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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子蒸蒸上的喜气。

“贾兄!你可算到了!”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甄宝玉快步从门内迎了出来。他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缂丝长袍,腰间束着玄色玉带,气色极好,眉宇间少了几分往的愁云,多了一份居官理家的笃定。

宝玉紧走几步,与他双手握,只觉那掌心温热厚实。

“甄兄,一别经年,你倒是越发神了。”宝玉强笑着回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身后逡巡。

“家里早就备好了席面,只等你这一气进城呢。”甄宝玉笑着拍了拍宝玉的手背,引着他往里走,“探春……娘子她在后堂候着,她如今身子沉,不便远迎,贾兄莫要见怪。”

宝玉心猛地一跳,那种名为“不伦”的悸动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飞快地划过,随即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点点,声音有些沙哑:“那是自然,三妹妹身子要紧。”

穿过重重回廊,绕过那座仿若大观园遗韵的小花园,三来到了正厅后的小暖阁。

帘栊一挑,一暖融融的檀香气扑面而来。

宝玉抬眼望去,只见屏风旁立着一位子。她穿着一件秋香色的立领对襟长袄,下身是月白色的褶裥裙,发髻梳得整整齐齐,只斜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

那面容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清丽,眉宇间那子才自清明的英气未减,却多了一种身为、即将为母的慈与丰润。

最让宝玉心惊的,是她的腹部。

那腹部已然高高隆起,像是在怀中揣了一枚巨大的珍宝,将那质地良的绸缎长袄撑出了一个浑圆而挺拔的弧度。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托在腹部下方,那是母本能的呵护。

“二哥哥……”探春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三分颤抖,七分重逢的喜悦。

宝玉愣在原地,望着探春那显怀的模样,只觉得鼻一酸。他想起在秋爽斋那个雷雨夜的疯狂,想起在那艘被海盗劫持的船上,她那绝望的、被践踏的呻吟,想起她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忍受的,以及最后那个在甄府痛苦流掉的孽种。

而现在,她竟然……真的又怀上了。

“三妹妹。”宝玉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却在伸出一半时停住了。他看着一旁含笑而立的甄宝玉,终究只是一揖,“三妹妹,你大好了。”

探春还了礼,目光在宝玉脸上停留了片刻。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宝玉眼中那一抹藏的、由于共同罪孽而产生的隐秘愫,但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睑,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端庄的声音说道:“托二哥哥的福,在那金陵的名医调养下,终究是保住了这条命,如今也算是有了一点指望。”

甄宝玉走过来,扶着探春坐下,语气中满是自豪与心疼:“贾兄你有所不知,大夫当初说她遭了那一遭大难,身子损得太重,恐难再受孕。可咱们三小姐是个福泽厚的,这孩子,竟像是老天爷特意补给她的。自打怀上,她那一天比一天好,倒叫我这个做夫君的,不知该如何疼才好了。”

宝玉在一旁听着,心中满是复杂。他既为探春能得到甄宝玉如此纯粹的而感到欣慰,又在想起自己曾对她身体造成的那些“标记”——那被切除的蒂,那永久的残缺——时,感到一种彻骨的荒诞。

甄宝玉给宝玉斟了一盏茶,两便在席间聊起了这几年的世事变迁。

甄宝玉如今在金陵体仁院接了家里的职,虽说是个苦差事,还要处理甄家六次接驾带来的那些盘根错节的钱粮亏空,但他做得极有法度。

“这多亏了探春。”甄宝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娇妻,“贾兄,你家这三妹妹,真真是个中豪杰。自她过门,咱们甄府那些积年累月的烂账,竟被她理出了绪。虽说还有些亏空压着,但大体上已经开始转好了。她那理家的手腕,我看便是须眉男儿也未必能及。”

探春听了,只是抿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子尘埃落定后的淡然:“不过是借着老太太、太太以前教的那些法子,依样画葫芦罢了。甄郎抬举我了。”

宝玉看着她,心中暗暗感叹:这就是探春。即便身处泥淖,她也能硬生生地开出一朵带刺的红莲来。

席间,两言谈甚欢,避开了所有的敏感,只谈家常,只谈未来。宝玉看着探春那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吃力的坐姿,看着她时不时因为腹中胎儿的动静而露出的温柔神色,他知道,属于他们那段荒唐、血腥、不伦的岁月,真的已经死在了那个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接下来的子,宝玉便在这甄府的客房里住了下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一回金陵寒玉弃花柳花烛暖雪雁初试

书接上回,每清晨,宝玉便换上官服,去那庄严肃穆的应天府衙门点卯。通判的庶务繁杂而琐碎,审理些家长里短的讼案,核对些官仓的支取。他强迫自己沉浸在那堆如山的卷宗里,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公文来麻痹自己那颗依旧躁动不安的心。

然而,这公堂之上的端庄,终究是装出来的。

每到夜静,他独自回到甄府那幽静的院落。甄府待他极厚,房内不仅地龙烧得暖和,更有点燃的上好熏香。

可在那宽大而冰凉的拔步床上,宝玉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毕竟是那个在儿堆里养大的多种子。自近十年前和袭初试云雨,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开启了一道欲望的闸门。在京城时,他有黛玉的温存,有宝钗的救赎,更有麝月和紫鹃的顺从。每一夜,他的身体都被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所包围。

而现在,在这异乡的寒夜里,他唯有一枕冷被。

他翻过身,手掌无意识地在身侧摸索。

黛玉那弱柳扶风的身段,黛玉那娇喘微微的呻吟……

宝钗那丰满圆润的体,以及她那被凌虐后留下的、让他心疼得发狂的伤疤……

麝月那温顺的、任他摆弄的姿态,甚至他用玉佩在她体内肆虐时的那种邪魅快感……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如同走马灯一般旋转,勾引着他身体处的血沸腾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处沉睡已久的物事,在此时竟变得如烙铁般坚硬,顶在那冰凉的亵裤上,磨得他一阵阵发慌。

一种沉的、渴望被填满也渴望去侵占的欲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他在枕

上蹭着脸,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

要不去那金陵最繁华的秦淮河畔逛逛?

那里灯火彻夜不熄,那里有无数美艳动。只要花上几两碎银子,就能买到一夜的温柔,买到一个可以任意发泄欲望的躯壳。

这个念一旦生出,便如野般疯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躲过甄宝玉和探春的视线,该穿哪一件便服去那寻花问柳之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起身的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划过另一张脸。

那是在蘅芜苑里,刚刚清醒过来的薛宝钗。

那是她满眼绝望、颤抖着向他揭开衣服,露出那布满烙铁痕迹的身体的一幕。

“我是个脏了的……我被千骑万跨……”

宝钗那嘶哑的、泣血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宝玉猛地一激灵,浑身的燥热瞬间化作了一身冷汗。

那些青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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