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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摇摇
：“不怪你……这是我的命……”她忽然抬起，眼神中带着一种濒死的挣扎，“二哥哥，我听说……有时候……夫妻之事……也能……”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颊瞬间涨红，羞耻与绝望
织。
“但是……我和那么多男
做了……好像也没……”
宝玉猛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用他们的结合，去毁灭那个象征着屈辱的生命。
他心中猛地一痛，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剜了一下。让他用他们之间的
，去完成这样一种……带着毁灭意味的行动，他如何能够承受？
可他又看看探春那绝望的眼神，知道她已别无他法。
“好……”宝玉艰难地开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三妹妹……我听你的……咱们试试……”
探春的眼泪再次涌出，却带着一丝被理解后的释然。
“今晚……我们便试试……”探春低声道，将埋在宝玉的胸。
夜色
沉，万籁俱寂。仓房里只剩下他们两，和那盏在风中摇曳的油灯。
宝玉小心翼翼地脱去探春的外袍，露出她瘦弱却已微微隆起的腹部。
那上面，还带着之前海盗留下的、未完全消退的青紫痕迹。
他看到她下身那道被剪去的旧疤，以及尚未完全愈合的、海盗和嫖客留下的新伤。
他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在那堆稻
铺成的简陋床铺上。
探春颤抖着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宝玉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她的眉眼，她的脸颊。那亲吻中，带着无尽的怜惜，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壮。
“三妹妹……别怕……”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赤
着身体，与她肌肤相亲。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和僵硬。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她的
部，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他的吻，渐渐向下，落在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的
房。
探春的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丰盈，也越发敏感。宝玉轻轻含住，舌尖打转，温热的唾
浸湿了。
探春的身体，在这熟悉的、却又带着不同意味的抚下，开始微微颤抖。
这不是
欲的颤抖，而是某种痛苦与压抑的释放。
宝玉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低，用唇轻轻吻着那个小小的、正在孕育生命的所在。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地对那个未成形的生命说，“对不起……”
他的手，缓缓地分开她的双腿。
那片被海盗蹂躏过的私处，此刻已经不再红肿，但依旧带着一种脆弱的、敏感的、仿佛一碰就会再次流血的触感。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旧疤痕，以及其上和四周那些浅不一的、已经结痂的、海盗留下的撕裂伤。
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他将自己的
茎，对准了那片饱受摧残的幽谷。
探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宝玉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坚硬的茎，推
她的体内。<>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那依旧紧窄，甚至带着一丝
涩，尽管他已经尽力温柔，但探春还是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了宝玉的后背。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处的紧致和痉挛，那不是欲的收缩，而是受伤后的本能抗拒。
“忍着……三妹妹……”他哑声说道，眼泪再次涌出，滴落在探春的脸上。
他开始抽动。
他的动作，不再是往
的缠绵与享受，而是一种带着目的
的、近乎粗
的推动。
他知道，他必须尽可能地刺激她，刺激她的子宫。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所有的痛苦、屈辱、和对那个不属于他们的生命的憎恶。
探春的身体被撞得抛起又落下，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肚子里仿佛有一把刀在搅动。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疼痛和绝望。
“啊……疼……二哥哥……疼……”
宝玉听到她的哭喊，心如刀绞，但他不能停。
他只能更加用力，更加急促地抽动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不属于他们的孽种，从她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他死死地咬住探春的肩膀，将她瘦弱的身体紧紧地拥在怀里，任由她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他的茎，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饱受蹂躏的内壁，每一次，都似乎能触碰到她子宫处的痛楚。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抽
后，宝玉低吼一声，将滚烫的
，悉数
探春的体内。
他紧紧抱着她，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搐和内心的痛苦而颤抖不已。
他等待着。
等待着那
热流，能冲刷走那不属于他们的生命。
然而，除了更切的疼痛，和下身那混杂着的湿黏感，探春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她没有流血，也没有感受到任何流产的迹象。
宝玉的心，彻底沉了冰冷的谷底。
探春也是浑身无力地躺在他怀里，泪水早已流，只剩下眼眶的火辣辣的刺痛。
她知道，他的努力，大概是失败了。
那个孽种，依旧顽强地寄生在她的身体里。
两相拥着，在绝望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宝玉醒来时，看到探春苍白而疲惫的脸，心中一阵酸涩。
他吻了吻她的额，沙哑地开：“三妹妹……我们……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探春只是默默地摇了摇，眼中却没有丝毫放弃的神色。她从
旧的包袱里取出那几枚铜钱，还有她夜里卖身换来的碎银子。
“二哥哥，我们买匹驴吧。”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韧，“这样走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到金陵。”
宝玉看着那些带着陌生男体温的钱币，心中又是一阵刺痛。但他知道，这是探春用血
换来的希望。
“好。”他点点，声音艰涩。
他们用那些钱，在附近的小集市上买了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驴。
这匹驴虽然老迈，但总比他们双腿强。
宝玉扶着探春坐
上驴背，自己牵着缰绳，两继续朝着金陵的方向，艰难地前行。
驴蹄声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们疲惫而绝望的心。
又不知走了多少夜，经历了多少风餐露宿，沿途乞讨。
探春的肚子已经大得藏不住了，宝玉也学会了用宽大的衣衫为她遮掩。
每当有投来异样的目光，宝玉都会用凶狠的眼神瞪回去，试图保护探春那最后一点尊严。
终于，当他们翻过一座高山，眼前豁然开朗时，一座宏伟的城池，出现在了视线尽。
高大的城墙，鳞次栉比的房屋，密密麻麻的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