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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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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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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推开他,让他靠在床的引枕上。宝玉顺从地靠着,双眼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麝月站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宝玉。

她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脱去自己的衣服,只是缓缓地跪在了床边的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刚好与宝玉那颓然的身体持平。

她的手,有些颤抖,伸向了宝玉的腰带。

宝玉的身体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想睁开眼,却又不敢。

“二爷…别怕…”麝月的声音如同梦呓,“别想…什么都别想…给我…”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褪下了他的裤子。

当那代表着男活力的部分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它却是那么的无助和疲软,和它的主一样,充满了颓败的气息。

麝月吸了一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怯,仿佛她即将进行的,不是一件苟且之事,而是一场庄严的、救死扶伤的仪式。

她低下,用自己温热的、柔软的唇,轻轻地含住了那片冰凉。

宝玉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抖!

“不…”他想反抗,想推开她。

“别动…”麝月的齿有些含混,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二爷…你听话…你把那些…那些脏的、痛的…都忘掉…”

她开始用一种生涩但却无比认真的方式,去取悦他,去唤醒他。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好几次都弄疼了他。但她没有放弃。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宝玉的脑海中,依旧是袭那血模糊的下身,那空的、凹陷的小腹。他觉得恶心,他觉得背叛。

但另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感官刺激,正通过他的身体,强行地、蛮横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冰与火,死亡与生命,在他体内剧烈地战。

的血,和麝月的唇。

他痛苦地呻吟着,分不清这到底是折磨,还是…一种堕落的解脱。

麝月感觉到他的变化。她抬起,脸上泛起了一阵红。她看到宝玉那痛苦而迷离的眼神,心中那冲动更盛。

她觉得,这还不够。她要用最彻底的方式,让他“活”过来。

她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扣,褪下外衫,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她爬上床,跨坐在宝玉的身上。

“二爷…让我…让我帮你…”她喘息着,伸手去引导他。

“不——!”

就在即将结合的那一刻,宝玉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一把将麝月狠狠地推了开去!

“不

!不要!拿开!”他疯了一样地往后缩,缩到了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血…都是血…不要…”

,这个他曾经无比渴求的、带来无上欢愉的行为,此刻已经和袭那被掏空的身体,和那个不成形的孩子,和那满地的鲜血,彻底划上了等号。

他怕了。他恐惧了。

麝月被他推得撞在了床柱上,后背生疼。她看着宝玉那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惊恐模样,心中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要,他是…不敢。

她默默地爬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放弃。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男。她知道,她必须完成这场“救赎”。

她拉开被子的一角。

“二爷…别怕…”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和温柔,“我不…我不那样了…你信我…”

她再次跪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你只要…你只要放松…把那些…都排出来…排出来…就好了…”

她再一次,低下了

这一次,宝玉没有再反抗。

他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沦在那片奇异的、强烈的、不容抗拒的感官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血腥的画面被强行挤压到了角落。

他只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润的、不断吞吐索取的所在。

麝月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急促。她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拔除他灵魂处的毒刺。

终于,宝玉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太久的、混杂着痛苦与解脱的喟叹。

滚烫的洪流,薄而出。

一切都结束了。

宝玉全身脱力,瘫倒在床上,大地喘着粗气。

盘踞在他心中的、几乎要将他疯的死气,仿佛真的随着那阵宣泄,被排空了大半。

他没有了悲伤,也没有了快乐。他只是…平静了下来。

麝月默默地起身,用帕子仔细地擦拭着。她又端来热水,为宝玉擦净了身体,帮他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宝玉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

“麝月…”他沙哑地开

“二爷,你睡吧。”麝月转过身,替他掖好被角,“什么都别想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宝玉看着她那双依旧微红,却无比坚定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

这一次,他真的睡着了。

另一边,晴雯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袱,面色冷峻地跟着玉钏和几个粗壮的婆子。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早已停在了角门外。

依旧在昏迷中,被两个婆子用一块木板抬着,塞进了车里。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那仅有的一点生气,仿佛也在这颠簸中消散了。

晴雯和玉钏坐在车辕上,马车吱呀作响,驶离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她们穿过小半个京城,来到一处极其僻静的巷子里。玉钏拿出钥匙,打开了一座小小的院门。

院子虽小,却是新近打扫过的,一明两暗三间正房,收拾得净舒适。

她们七手八脚地将袭抬进了东边的卧房,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我去请大夫!”玉钏放下话,便匆匆走了。

一个面相老实的婆子迎了上来,显然是玉钏早就安排好的。

晴雯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不省事的袭,心中五味杂陈。

不多时,玉钏便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进来了。那婆子也烧好了热水。

老大夫也不多问,放下药箱便开始诊脉。他摇了摇,叹了气,又去查看袭的伤

当那触目惊心的、被粗线缝合的伤处露出来时,连那见多识广的大夫也不禁倒吸一凉气。

“这…这是何等的仇怨…下手竟如此歹毒…”

他不敢怠慢,立刻让婆子用烈酒给银剪消毒,小心翼翼地剪开了那些已经嵌的麻线。

晴雯在旁边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肚子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大夫仔细地用药水清洗了那已经开始化脓的创面,那血模糊的处,依旧在微微渗着血。他上了最好的金疮药,又用净的细棉布重新包扎。

“命是保住了…”老大夫擦着汗,站起身,“只是…这身子…算是彻底毁了。这伤,又伤了根本,后…怕是连床都难下了…需得像祖宗一样供着,好生将养…”

他开了几副活血化瘀、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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