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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咱们这算是……谈好了？」
「对啊。」
「那……谈完就走了？」
燕姐正低
点烟，闻言瞟了我一眼，吐出一
青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不然呢？你还想留下来看李海怎么收拾他儿子？」
我讪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怕那老东西说一套做一套，回又当
耳边风。W)ww.ltx^sba.m｀e」
「不会。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也怕我真的跟他拼命，肯定会把李一凡叫回
来好好教育一番。那老东西私生子多得很，李一凡虽然是正房长子，地位却
没那
么稳，得了警告自然会有所收敛。」
「而咱们若是留下来盯着，那就等于
着他一定要当场给出个
待。出来混，
面子里子一样重要，把事
闹僵对谁都没好处。」
我这才恍然大悟，轻轻点，心里暗叹燕姐做事确实有分寸，进退拿捏得恰
到好处。
车子平稳地驶离厚街，夜色里的霓虹灯从车窗外一闪而过。车子刚刚转过一
条街，我余光无意间一扫，却发现燕姐夹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愣了下，恍然意识到在刚才那场较量中，燕姐的内心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
起来那么平静。
想想也是，林叔只是湖南帮的元老，而且已经金盆洗手多年，面对他时我都
会战战兢兢说不利索话。刚才那位李老板可是货真价实的帮派老大，一言不
合就
杀
不带眨眼的狠角色，可想而知燕姐对他说出那番话时，到底需要直面多
大的
压力？
「燕姐，刚才你是不是……也挺怕的？」
我忍不住开问道。燕姐愣了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颤抖的指尖。
默了默，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你就不会看
不说？我不要面子的嘛。」
「呃……」
我伸手挠挠，却听她又接着苦笑一声，轻声承认道：「是怕的。如果李海
再年轻几岁，我可能真的不敢跟他这样讲话。」
燕姐这话我大概明白一些。所谓老成
，换个角度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会
更加看重利益，于算计，不会像年轻时那样意气用事。不过从她的话里也
能听
得出来，那位李海早几年恐怕真是那种凶名赫赫的物。
而燕姐为了我，竟然跑到这种的老巢里当面威胁对方，这跟虎拔牙有什
么区别？
「姐……」
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感动，我正想说点什么，燕姐却是摆摆手：「我可不光是
为你。芸芸也是我妹妹，我不可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接着她把烟摁灭，轻轻带开话题：
「不管怎么说，这次结果总是好的。如此一来李一凡这边就搞定了。回你
再找夏芸开诚布公地聊一次，把话说透，事就算是过去了。」
一提起夏芸，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涩，喉咙像被东西堵住似的，半天没说
出话来。燕姐侧过，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玉手覆上我握着档把的右手，
声
音柔和了几分：
「小闯，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事没有你想得那么糟
糕。」
见我咬牙不语，她又继续道：
「夏芸对李一凡……确实有好感，但也仅止于好感而已。姐不是在替她辩护
什么，但嘛，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从来不跑个神呢？尤其是碰上李一凡这
种花
丛老手，有钱，有闲，不但把自己包装的那么文艺，还通各种哄
孩的手
段。
芸芸到现在都没沦陷，已经算是……呵呵，忠贞不二了。」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都对，但心里却还是堵得慌。这种心态细想起来真的
挺奇怪的，我能接受夏芸跟别发生
体上的关系，甚至还为此兴奋不已，
但与
此同时却不能接受她心灵上的丝毫不洁，就连想一想都会感觉天要塌了。
见我还是那副死样子，燕姐
脆故作恼怒的伸手在我脸上拧了一把，道：「
臭弟弟，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跟你林叔一模一样。明明事都是自己搞
出来
的，出了问题就全怪到上。再说了，你跟姐可是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
你
又怎么说？难道只许你放火，不许芸芸点灯？」
我闻言一阵大窘，红着脸说这不一样。燕姐问哪不一样，我自然支支吾吾说
不出个所以然。
她于是也不再追问，叹气道：「其实姐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男嘛，都跟
你一个样。不过你要想跟芸芸长长久久，就得明白无完的道理。两个
在一
起，只要没有犯原则
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过去就过去了。一
辈子
还长，你要
真事事都揪着不放，不光你受不了，芸芸也会受不了。」
被燕姐这么一通教育之后，我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也知道她说的都是正
理，于是叹气道：「姐，我知道了，回我找机会跟夏芸好好聊聊。」
「你能想通就好。」
车里于是安静下来。我专心开着车，驶出厚街，刚刚转上回长安的省道，燕
姐忽然又开打静默：
「臭弟弟，姐姐刚才那样讲你，你生不生气？」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的望了她一眼：「燕姐都是为我好，怎么会生气。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燕姐的声音忽然染上一丝媚意，又开道：「你要是心里有火，姐姐也可以
帮你消消火的。」
她说着抬起裹着色丝袜的小脚，足尖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下，暗示意味极
为明显。
话说自从有了上次在医院照顾她的经历之后，燕姐对我的意似乎也愈发灼
热。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我隐约感觉到燕姐可能也是想
用这
种方式发泄一下积累的压力。
至于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经得住这般挑逗，心跳也不由渐渐快了
几分，早上刚刚发
过一次的下体此刻又蠢蠢欲动起来。
「姐，别闹，我开车呢。」我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去看她的丝小脚，却忍
不住重重吞了一唾沫。
「开呗，你开你的车，我开我的车。」
燕姐说着又调整了下坐姿，整个仰躺在副驾上，脚尖勾着我的下
轻轻挑
了挑。
「臭弟弟，出门也不知道刮下胡子，扎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