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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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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剑】(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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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章前路漫漫

诸位道友,且将视线放远。

沧海幽幽,波涛如怒。

越过浩渺无垠、凡难渡的东海之畔,于极东彼岸,一片被血色苍穹笼罩的魔域。

此地无无月,唯有一猩红血瞳悬于天际,散发着令心悸的暗光。

万里荒原,焦土遍地,而在那荒原最之处,一座巍峨黑色宫殿拔地而起,宛如一洪荒巨兽匍匐于大地,吞噬着四周的幽燥之气。

宫殿之内,奢靡与狂野并存。

巨大的兽骨柱撑起穹顶,地面铺着不知名妖兽的完整皮毛,柔软厚重,猩红地毯如同流动的鲜血。

一间极尽奢华的寝宫之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甜而又危险的气息。

眼处,乃是一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十的黑玉大床,床榻边,立着一位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子。

不,或许称其为“魔”更为贴切。

此魔拥有一如烈火般燃烧的红发,未经束缚,肆意地披散在光洁背脊之后,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子难驯的野张狂。

两侧,一对弯曲向上的黑色魔角,尖端泛着冷冽寒光,昭示着她那尊贵而恐怖的血统。

这是一具足以让世间所有雄生物血脉凾张的体。

她身上并未穿着常的罗裙锦衣,仅以数片暗红色的魔甲覆盖住了最为紧要的部位。

胸前那两片魔甲,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一对惊心动魄的豪

此乃何等雄伟的尺寸,宛如两座即将发的火山,白腻的从甲胄边缘大肆溢出,挤压出两道邃得令窒息的沟壑。

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惊,并非子的娇柔无力,她的腹部有着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紧致的肌线条如同雕塑而成,充满了的力量感。

视线下移,那魔甲短裙极短,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赤在外,肌匀称,线条流畅,充满了野的弹力,仿佛只要轻轻一夹,便能绞断铁。

身后,一对巨大的黑色蝠翼缓缓收拢,翼尖轻轻划过地毯,发出沙沙轻响。

随着她微微侧身,那一双赤红如血的瞳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戾,落在床榻之上。

目光所及,正锁着一个

曾经端庄温婉的美,此刻却是一副令心碎的凄艳模样。

四条由海寒铁打造的漆黑锁链,分别扣住了她那皓白如玉的手腕与脚踝,将她整个呈“大”字型束缚在黑玉床榻中央。

她身上那件暗红战甲,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变得残不堪,领大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饱满圆润的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透着一子被俘之的柔

更是因着姿势的缘故,她那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一双丰腴洁白的大腿,以及那被勒得微微发红的脚踝。

“小婉婉,你说你这又是何必?”

缓缓走近,赤的玉足踩在兽皮地毯上,说话间,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殷淑婉的下

指尖冰冷,划过殷淑婉温热细腻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

“既已战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殷淑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却透着一子死志。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这副楚楚可怜又强自倔强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心底最处的施虐欲。

“杀你?剐你?”

嗤笑一声,震得胸前巨一阵颤,波涛汹涌,仿佛要从魔甲中跳出来一般。

“若是杀了你,谁来替本王排解这无聊岁月?”

“你说你,非得根本王斗个什么,回家不好吗?再说,就凭你那点微末修为,给本王修修手指甲,本王都嫌你手笨。”

正说的起劲,忽然面色一白,眉紧锁,体内魔元混,捂住胸猛地咳嗽了一声。

旋即,一缕黑红色的魔血顺着她那美艳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高耸的球之上,红白相映,妖冶至极。

“真是该死……那个老东西居然还活着……”

随手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怒。

被扰了兴致,魔不再逗弄床上美,转而缓缓坐下,一对丰满翘压在床沿,挤压出诱感弧度。

“还好巧不巧就在那里……若是本王真身降临,定要撕碎那老东西的骨,跟他痛痛快快打上一架!这分身,连本王十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真是憋屈!”

骂骂咧咧,语气粗鄙,全然没有半点王的架子,反倒像是个在街斗狠未遂的流氓。

殷淑婉被锁链扯得生疼,手腕处的肌肤已经被磨了皮,渗出丝丝血迹。

她没有理会这个旧相识的抱怨,而是艰难地转过,透过远处一扇狭小的骨窗,望向遥远的西方。

那里是一片茫茫大海,再往西,便是她魂牵梦绕的族天下。

“木儿……”

思儿心切,一时之间,心中酸楚如山洪发。

殷淑婉清楚地记得,在最后那一刻,她强行透支本源,施展禁忌之术,将那个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孩子,关于这一晚的所有记忆,连同那刚刚觉醒的圣体,一同封印在其灵识处。

孩子会忘记这一切。

忘记山,忘记追杀,忘记……那夜发生的悖逆伦常之事。

“不要怪为娘……”

想着想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黑玉床上,摔得碎。

“只要你能活着,哪怕做一个凡,平平安安地娶妻生子,娘便是在这魔窟受尽折磨,也心甘愿。”

“只是……心为何会这般痛?”

……

画面流转,跨越万水千山。

族天下,中央大陆往南。

离青石镇数百里郊外,蜿蜒曲折的官方大道之上,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正缓缓前行。

碾过碎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马车之内,檀香袅袅。

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少正盘膝而坐。

约莫十五六岁年纪,正值豆蔻年华,生得唇红齿白,娇俏可

她并未像寻常闺秀那般穿着繁复的罗裙,而是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束着一条淡绿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紧致动

虽年纪尚轻,但这少的身段已初具规模。

青色劲装之下,胸前一对小巧却坚挺的鸽微微鼓起,形状宛如初春枝刚刚挂果的青涩蜜桃,虽不如那成熟般波澜壮阔,却透着一子青春朝气。

此刻,萧兰溪双目紧闭,长长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额上渗出一层细密香汗。

汗珠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滑落,流经秀挺的鼻梁,最终汇聚在尖俏的下处,滴落在她那修长的脖颈间,又顺着锁骨窝,滑衣襟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之中。

在萧兰溪顶,一丝丝青色灵气盘旋不定,时而凝聚成莲花状,时而又溃散开来。

因此,少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胸脯起伏不定,眉锁,似乎正处于某种极度烦躁的状态之中。

“兰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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