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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书乖巧地笑着坐在座位上：“这是我给你们的礼物。”
每一个小熊穿的衣服颜色都不一样，是之前黎书问过的她们最喜欢的颜色。
大家跑过来跟她拥抱，蒋弛把凳子一踢，转身出去打篮球了。
他莫名其妙地发火，收到礼物的
迟疑地朝黎书右边看去——蒋弛的桌上，空空如也。
冬天球场上也没几个，确切地来说，是除了高令远和蒋弛外就没，毕竟不是每个都闲得慌，大冷天的还要出来打球。
他们俩也没打，蒋弛领着高令远，坐在光秃秃的树下吹风。
高令远最近也很心烦，两个一拍即合，茫然地看着空旷的球场发呆。
“还没成功？”这是蒋弛看着被风卷起的落叶在说话。
“没有，”高令远空踢了一脚，脑袋垂下，“她说她有男朋友，再找她就朋友也做不成。”
“那就别和她做朋友。”
高令远抬
。
“你想和她继续这样？”
他摇摇。
“那不就得了。”蒋弛微勾起唇角像是要笑，眼神却依旧冰凉，“反正你也不想做朋友，不如直接把她捆在你身边，让她只能和你在一起。”
他说的像疯话，可是高令远知道，他是认真的。
又把转回去，“可是是我先没发现的。”
“蒋弛，是我先让她去找别的。”
寒风在耳边呼呼响，两排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那你呢，”这次是高令远打
沉默，“你又为什么心烦。”
他又没有追的烦恼，他已经有
朋友了。
高令远一提，装扮好的棕色小熊好像又在眼前晃，一种名为嫉妒的
绪在心里缠绕，蒋弛顶了顶腮，彻底把那片卷来卷去的树叶踢飞掉。
“她送了所有礼物。”
“除了我。”
*
被风吹得燥意稍退，蒋弛慢悠悠地走回教室，刚进门，就看见前桌在玩那个手一个的丑娃娃。
他顿了下，黎书送的，不能说丑——在玩那个手一个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看就只是随便买的娃娃。
他面无表地坐下，低开始玩手机。
其实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是反复点进备注名为“小小”的那个对话框，然后又退出来。
黎书甚至没有给他说一句圣诞快乐。
烦躁地按回主屏幕，孩灿烂的笑脸刺得心里发慌。
直到快上课的时候黎书才急匆匆地跑回来，着急忙慌地坐下，还在大喘气。
现在他们换了组之后，她连让座都不需要了，于是蒋弛看着她开始低找课本，连话都没跟他说。
笔盖被捏坏了，蒋弛重重扔下笔，把自己的课本拍在桌上。
黎书诧异地看过去——他又怎么了？
一节枯燥的晚自习过后，不少都出门透气，蒋弛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兴致不高，现在又一脸不爽地站着，独自靠在栏杆上。
他站的是两栋楼之间连通的走廊，这里很少，一般同学们都不会往这里跑。
风刮进来把他发都吹得有点
糟糟，他摇了摇，领
大敞。
黎书在教室里里外外找了好几趟，才终于找到这个本来很显眼但是现在把自己藏起来的，她背着手哒哒哒地从楼上朝楼下跑，脚步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竟然莫名的有点重合心跳。
跳下最后一个台阶，她微微喘气，“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呀？”
蒋弛恹恹地看着她，没什么绪地接话，“吹风。”
“你不怕感冒吗？”黎书睁大了眼，看他的眼神比他莫名其妙拍书时还要诧异。
蒋弛无所谓点点，揽着她的肩膀要往回走，“是，现在准备回去了。”
他的手臂像铁架一样，黎书弯着腰钻出去，又扯住他的袖子，“等一下等一下！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还有事跟你说。”
蒋弛面对她站着，安静地等着下文。
黎书左右张望了下，朝他招招手，“你下来一点。”
蒋弛顺从地弯腰。
“再下来一点。”
又低了些，顶和她持平，抬眼和她对视。
“把脑袋低下去，把眼睛闭上。”
黎书偷偷地笑，把手放在他上。
蒋弛不动，她拖长声音撒娇，“快点嘛——”
倔强的低下去了。
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黎书慢慢把一直藏着的另一只手伸出来。
五指纤细，手上拿了一条蓝灰色的围巾。
羊绒质地，色块
错分布，细密的绒毛看上去就很温暖，最下方印着一个品牌logo。
很有质感，很衬，也很贵的一条围巾。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黎书小心翼翼展开给他搭在脖子上，绕着缠了一圈，把被风吹得冰凉的肌肤全部挡住后，捧住他的脸颊。
一个吻轻轻地印在额上，蒋弛闭着眼，听见她说：“圣诞快乐，小气鬼。”
—
高令远还在教室里惆怅，蒋弛又闲得慌地跑来找他，还是那身蓝色套装衬得肩宽腿长，脖子上却多了一条显眼的同色系围巾。
他现在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发自内心地微笑：“纠正一下，她不是没送我礼物。”
“原来她是——”
“只给我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啊。”
高令远“砰”的一声，把后门砸关上。
（一百）打完球就打你
后来几天蒋弛天天围着那条围巾上课，球也不打了觉也不睡了每天就靠在走廊上吹风。
走过的打声招呼：“蒋哥。”
他：“不冷。”
……
黎书撞见几次丢得快要钻到地里去了，在来来往往的堆里低拉着他往教室里走。
黎书：“正常点吧你！”
蒋弛跟在她身后嘴角翘起顺从地被拖着走，偶尔脚下用力顿住，黎书转回来打他，他就咧着嘴角笑，两指贴在唇上，又移着碰碰额。
黎书看懂了，弯腰低像个煮熟的虾米。
—
这天天气比较好，难得的出了点太阳，坐不住的男生又在找着蒋弛打球，他歪看看黎书：“你问她。”
前者立马双手合十状似哀求：“黎姐，黎姐，放蒋哥出去和我们打球吧！”
黎书耳根红透，侧身推着蒋弛往外走：“烦死你了！你快走吧！”
蒋弛低闷笑，摇摇晃晃出门打球。
冬
的天气，球场上的却都穿着短袖，大概真的是打球的不怕冷，哪怕天上下冰雹也当礼花继续。
又一颗三分球投进，有投降：“不行了，蒋哥太强了，休息一下，快累死了。”
旁扔给蒋弛一瓶水，他接过，站在一旁仰灌下。
其余几三三两两地靠坐在长椅上，放松聊着天，偶尔提到班上热门的八卦。
不知道谁提起了陈则，一个男生猛拍大腿：“我
！那小子还装纯，上次我回家，还撞见他给一生表白！”
“真的假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