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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一点咸涩，蒋弛看着她眼泪盈眶，泪水断线珍珠似的滚滚滑落。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又为什么要我告诉你？”
（一百零三）哄
“我不是你随意争抢的洋娃娃，你想起来了就找我，不高兴了就消失，你和陈则有什么矛盾，都不应该冲着我。”
眼泪决堤，蒋弛被用力推开。
手臂打到门板上，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阻挡，手背上撕裂的伤
又开始渗血，可他只是看着她，看泪水湿透脸颊。
“我以为你不在学校，可你就在顶楼，在这里，和别
见面。”
“我以为你不来报道，可你就在楼下，直到站上主席台，我才知道你要演讲。”
“你在夏天的夜里突然给我打电话，却又消失一整个暑假，你连表白都没有，就把我带到你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就像你明明在外面打架，却骗我说在球场。”
黎书背过身去，抬手捂住眼睛。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却还要对我发火。”
她抹抹眼泪哽咽着：“蒋弛，你比我还要过分。”
直到现在，黎书才终于承认，她很在意，很在意陈则说的那番话。
她可以接受蒋弛打，可以接受蒋弛消失，也可以接受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躲起来让她找不到，可她却不能接受，蒋弛接近她，不是因为喜欢她。
她想起中秋夜冷清的楼道，也想起教室里被抢走的那颗
糖，她想起自己躲在墙后听到告白的
生激动地喊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时陌生的心跳，看，他那么多次没告诉她，而她却一次都没有跟他闹。
所以黎书很难过，她哭得眼泪都擦不完，耳边嗡嗡的，只听得见陈则好似感叹的话。
“他以前对不感兴趣的，可能是因为，我没什么喜欢的吧。”
就连他和陈则是初中同学，她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好委屈，难过悲伤得只想赶紧走掉，可是蒋弛不让，他轻轻地把她抱住，还偏
用唇吻她。
黎书扭，他就抱得更紧。
“小小，你不是玩具，我不会把你当做物品去和别争抢。”
“我喜欢你，就只是喜欢你，不是因为我们先有补习的关系，也不是因为争强好胜才想要和你在一起。”
“对不起，我以前从没有和一个孩子这样接触过，我太自私
，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蒋弛把她转过来，手掌按在脑后。
黎书委屈地趴他肩上，泪水洇湿外套。
“我说你是洋娃娃，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安静乖巧得就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不吵不闹，也不会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你，当天晚上，我就梦到你。”
“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孩上心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别。”
蒋弛把她抱起来，弯腰和她对视，眼尾红痕鲜艳刺目，像他的话一样，难以忽视。
“我喜欢你，只有你，就算你不来找我补习，总有一天我也会想方设法接近你。”
“早在暑假的时候，我就准备跟你表白了，可是我没做过，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你接受，所以我每天都在想，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方法，可是对不起，”他自嘲地轻笑，“我还是吓到你了。”
“小小，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留下。”
“我混账。”黎书被他轻轻抬，嘴唇印上唇角，“你打我骂我也好，只是别哭了，好不好。”
面前的孩轻轻啜泣，蒋弛把她抱着，抚住后脑。
嘴唇又辗转着贴上耳廓，他拍着后背，低声细语。
“我保证，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再让你最后一个知道，你原谅我，可以吗？”
楼下传来追逐打闹的嬉笑，他游移着，热气在颈间环绕。
“跟我说说话，可以吗？”
蒋弛轻轻勾住她的手指，牵着搭在自己手上，指尖触到冰凉硬物，他亲亲脸颊，吐息温热。
“你看，我戴上了，就没有摘下。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十指相扣，蒋弛如愿听到怀里孩开。
“最后一个……”
“第一个，”偏吻住她唇，“你永远是第一个。”
*
终于把哄好，黎书眼睛微微红肿。
蒋弛俯在面前认真观察，指腹揉揉眼尾。
“没事，看不太出来。”
黎书还是不乐意，边说边拍在他身上。
“都怪你，都怪你……待会还要上课，我要怎么办……”
“怪我怪我，”蒋弛把她抱在怀里，低亲亲眉梢，“亲一下就好了，亲亲就不肿了。”
黎书用力推了一下，“做什么……你哄小孩呢。”
蒋弛纹丝不动，又印了一下，“亲亲亲亲，小小不痛。”
瘦瘦小小的孩轻而易举就被横抱，他低亲吻，脚下微动，“我去找个帕子给你敷一下，过会儿就好。”
黎书毫无防备，嘴上轻呼一声，手臂紧紧环住脖颈，“你放我下来呀，下面那么多。”
蒋弛轻松抱着她颠了颠，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在她颈上轻蹭，他突然低，黎书只能闭着眼睛被他
拱。
“看见了更好，传到陈则耳朵里，气死他。”
蒋弛说是要带她下楼，其实转身去了另一侧。这栋楼更少，几乎没靠近，黎书脸皮薄，真要被看见，又得哭一场。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陈则？”
没有回应，黎书看着他流畅的下颌，“因为他是你的竞争对手吗？”
“他也配。”蒋弛轻蔑地笑笑，把她抱得更紧。
“他总是把我当成假想敌，认为没有我，他会过得很好。”
“他的第一是被我截断的，他想要的奖项是被我得到的，连家境，他也比不过我。”
“听说过别家的孩子吗，”蒋弛垂眸，眼里满是倨傲，“对他来说，我就是那个。”
“因为生意关系，我们两家总免不了见面，饭局上，他爸就让他向我学习。”
蒋弛踢开活动室的门，把她放在桌上，顺势撑在身侧，偏吻在眉心。
“再亲一下，就不肿了。”
黎书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又移动着，吻在脸颊。
嘴唇碰在脸上发出“啵”的轻响，蒋弛抵，又接着刚才的话。
“他什么都要和我比，我比赛，他也比赛，我参加特训，他改天就立马报一个夏令营，连进这个学校，也是他主动要求，要和我一个班的。”
黎书怔怔地呆着不动，蒋弛摸摸她脸颊。
“所以小小，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其实他本，远远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
（一百零四）番外蒋弛的梦
有躺在自己床上。
是那个
偷看的新同桌。
可她为什么没穿衣服。
两团子牛
一样摊在身上。
他昨晚还盖过的被子搭在玉一样光洁的腰上，胯部微微顶起，一条细绳系了个蝴蝶结挂在腰腹。
他轻佻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