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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翻回身去准备接着睡。
可是有
很明显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蒋弛在身后轻笑，凑着一张被拍痛的脸贴她耳侧，“你还睡得着？”
黎书把脸藏在被子里，双眼紧闭，“我为什么睡不着。”
“也是，”蒋弛咬她，语气凉嗖嗖的，“被打的又不是你。”
他有颗牙齿尖尖的，咬在耳上难受，黎书蒙住自己耳朵，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你没刷牙。”
这下他是真的气笑了，像提兔子一样把她从被子里提出来，黎书只能两只手抱着他的手臂“哎呀哎呀”，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在怀里。
脸颊都被捏到凹进去，蒋弛虎
掐在她的下
，“你嫌弃我？”
嘴嘟着看上去更无辜了，黎书握着他的手腕眨眨眼，四处
瞟，“我只是随便说说……”
接着
上就被打了一掌，蒋弛睨她，翻身下床，“看好了，我才不是那种不讲究的。”
为了展示自己真的不是那种起床就张嘴来不
净的，蒋弛在卫生间里足足待了二十几分钟，牙齿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刷到可以反光了，一张稍显疲惫但是依旧英俊的脸净净洗好了，一出门，发现黎书抱
着被子坐着睡着了。
一动不动的，像个犯困的仓鼠。
小小一个，把他平时盖的被子抱在怀里，脑袋歪着靠在上面，呼吸均匀。
说不上是什么想法，但他突然不想跟她计较了，心里好像一瞬间被填满，脚步变轻，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动到她。
可是黎书还是醒了，坐着睡觉本来就睡不安稳，几乎是蒋弛靠近的一瞬间，她就睡眼惺忪地看过来。
“我吵到你了吗？”他把手托在脸侧，让她歪着
也不费劲。
黎书呆呆地看着他还沾着水珠的发梢，反应慢半拍，“不是，我自己醒的。”
掌心热乎乎的，贴在脸上很舒服，她下意识蹭了蹭，听到蒋弛一声轻笑。
“我发现，你刚睡醒的时候要乖很多。”
“感觉很黏啊。”
他开就讨厌，黎书别扭地背过身去，又被他拉着转回来，蒋弛单膝跪上床，作势要把她往里按，“
神了正好，我们来做点别的。”
黎书惊恐得眼睛都睁大了，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禽兽。
“蒋弛！现在是早上！”
他又跟着往里跪，随意地点点，“正好，我们白
宣
。”
两条结实的手臂都撑在身侧了，黎书退无可退，抱着被子和他对峙。
其实他真没那么过分，昨晚可的小
都快被他
肿了，现在怎么可能还去闹她，但他就乐意看黎书被吓到鹌鹑一样的表
，嘴角笑得坏坏的，故意去拉她防线一样的被子。
脸上被捂住，黎书抄起枕打了他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要！”
枕被蒋弛稳稳接住，他歪挑眉。
刚刚还没力气的从床跪坐起来，怒气冲冲地推了他一下，用力太猛还差点没跪好，宽大的睡衣露出半边肩膀，星星点点的全是吻痕。
“你知道自己昨晚几点睡的吗？现在怎么可以又来！”
纤纤手指戳上他的额，说一下点一下。
“我的腿现在还在痛呢！手也痛腰也痛！我让你轻点你都不理我！”
“而且你还……”像是觉得难以启齿，她咬着唇想了好半晌，胸前剧烈起伏，脸上不知道是闷红的还是羞红的。
“你还让我那个！”
蒋弛突然一下笑出声，偏过去耳朵都笑红了，黎书皱着眉又去推他，反被抓住禁锢在怀里。
“‘那个’是哪个？”他刷过牙了，又去含她耳垂，舌尖微微舔在耳上。
“唔……你好烦呀！”
“反正就是那个！你这是趁之危，是不道德的！所以我会生气，我这一个星期都不要理你，你也不可以碰我！”
“可你昨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小小。”蒋弛不怀好意地笑笑，一手箍着她另一手去拿床的电话。
有什么零碎的片段在脑中一闪而过，却又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黎书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靠着胸膛的那只耳朵被捏住，她警惕地抬起来。
冰凉的手机贴上耳侧，听筒对准耳廓。
音量开到最大，于是卧室里的两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从手机里传来的，带着电流沙沙声的，和黎书一模一样的哭叫——
“嗯……啊！呜呜……蒋弛……蒋弛哥哥做得好……”
“我很舒服……唔……很粗……喜欢……还要被他
……”
（八十一）小学生吵架
黎书听得面红耳赤，刚想歪躲掉，蒋弛提着她耳朵：“还有一条。”
播放完毕的“滴”声响起，他动动手指，手机凑得更近。
“痒不痒？”——这是他的声音。
“……痒……”
“那你要说什么？”
“……”
“啪啪”两道
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黎书的啜泣。
“求……求你……”
“求你我……呜呜……里面好痒……求你……求你小小……”
随后录音就被按掉，最后传来的，是隔着听筒也沉重的呼吸声。
黎书现在的神和昨天一模一样，水汪汪的一双眼，无措地抬看他。
蒋弛微微挑了挑眉，手机晃了晃，“怎样，认账吗？”
面红耳赤的少
又想做鹌鹑逃掉，他从背后揽过她的肩，虎抵在下颌上。
“怎么回事呀，不会有第二个和小小声音一样的‘小小’吧？”
黎书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过分，趁她醉酒神志不清骗她说那些话也就算了，还偷偷录音，录音就算了，还要第二天放给她听。她知道有些喝醉了会被朋友录醉酒后的滑稽视频，可没想到有一天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的是，录的还不是好笑的醉话，而是一些她平时不会说也根本不会听的荤话。
孩子的声音娇滴滴的，一听就是
陷欲之中，更别说，还有那些暧昧的、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你欺负我……”
无法动弹，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看回去。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了？”蒋弛笑得活像个混不吝的恶霸，握着手机的另一只手还调戏似的在她鼻尖刮一下。
“怎么，又要和我打架吗？”
一想起昨晚那场“势均力敌”的打架，微微红肿的小就后怕似的紧缩一下，黎书愤愤不平，却又敢怒不敢言，抓着他的手，照着虎就是一下。
没得逞，还被蒋弛按在怀里往上打了一下，她不服输，又爬起来去扯他的脸。
无一处不是心雕刻的五官在她手下揉来揉去，蒋弛脸皮薄，连都捏不起来多少。
孩连占据上风惩罚他时眉都在紧皱，蒋弛双手揽着她腰，空亲在脸上。
“怎么还不高兴了，本来没想给你听的，是你先欺负我我才欺负回去的啊。”
“我哪里欺负你了！”黎书觉得他倒打一耙，气鼓鼓地瞪他。
“‘你这是趁之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