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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耳边。
“喂？”
“学完了吗？”他好像在室外，听筒里还有风声。
“刚做完，还有一张卷子，几道错题……”
听见她认真给他数，蒋弛笑了下，笑声低低的，隔着听筒又被压得模糊。
“这么多啊。可是你不吃饭，我得吃啊。”
“小小，等你一天了，我快饿晕了。”
他语气夸张，黎书却难得的有点愧疚感。
“那你快去吃啊，不要等我……”
“不行。我只吃那家餐馆，而他们只接受两个
去，所以，为了不让我饿晕，你快下来吧。”
听筒中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平白无故地又刮起了大风，看着窗外胡
摇曳的树枝，黎书心神一颤，跑到阳台上扒着围栏往下看。
这里正对小区门
，而她一低
，就能看见风中唯一站着的。
像根电线杆一样，穿了件灰色的外套，发被吹得糟糟的，而白皙的颈下，领大敞着。
傻子。
黎书想，
这么大的风，也不知道把衣领合上。
又发烧了，她可不会去照顾他。
（六十九）除夕小番外！
除夕夜，灯笼高挂，灯火通明。
电视正放着今年的春晚，家里聚在一起打麻将。黎书吃完饭后，坐了会儿，就打招呼说要出去放烟花。
妈妈正胡了一把，眉开眼笑，只转过看了一眼，大声叮嘱要注意安全。
黎书边换了鞋边应了声，拿过玄关上的仙
，戴好围巾跑下楼。
早有等不及的家开始放礼花，一路上，到处都有小孩子呼朋引伴地放鞭炮。
黎书捂着耳朵脚步不停地向前跑，心
喜悦到连露在外面的眼睛都在跟着笑。
终于到达目的地，她气喘吁吁，把围巾拉着往下压，中呼出白气，迫不及待伸出手指按响门铃。
一声，没反应。
又一声，还是没反应。
她乐此不疲，直到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眼睛弯了弯，黎书拿出打火机，点燃仙。
蒋弛正在客厅里打游戏，空调开得很高，声音开得很吵。
半合的窗帘外能看到远处升起的烟花，他没什么兴趣，准备打到十二点再给黎书打电话。
门铃开始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初他不想理会，反正没开就会离开。
可是持续不断的，吵得令心烦。
最好不要被他发现是哪个小孩的恶作剧，走过去开门时，他在心里这样想。
没有家一起吃饭又没有朋友陪的，对待小孩不会太友好。
憋着一
气，他冷着一张脸，缓缓打开黑色的大门。
眼前被绚烂的火花包围，一左一右，两根仙燃烧得灿烂而明亮，而正中间，是黎书更夺目的笑脸，她把双手往前送，白皙的脸庞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随着天空礼花的绽放，蒋弛听见她笑着对自己说：
“蒋弛，新年好！”
世界都在此刻被点亮，烟花熄灭，蒋弛迈出门，俯下身，猛的抱住她。
跟着蒋弛进门后，黎书边走边摘下围巾。
“好热呀，你空调怎么开得这么高？”
蒋弛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子，站在身侧接过她脱下的外套，里面是一件印着毛绒小兔的短上衣，红扑扑的，和她的脸颊一样。
此刻只听得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全身上下都像泡进温泉一样轻飘飘，他弯腰抱起黎书，搂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电视还放着吵闹的背景音，蒋弛低，额贴在黎书脸上。
眼前就是蒋弛垂着的睫毛，黎书伸手，曲着手指摸了下，然后睫毛就开始一下一下颤，像扇子一样，浓密又纤长。
她看着好玩，又去摸他的眉毛，还没描摹完，嘴唇就被他偏含住。
两片同样炙热的嘴唇在空气中相贴，蒋弛闭着眼，细细地伸舌舔弄。樱唇像果汁一样甘甜，吮一下，只感觉全身都要被甜化。
蒋弛就这样抱着她，抬手抚在背上，舌尖游鱼一样，灵巧地撬开牙关，找到另一条湿滑的小舌与之共舞。
黎书被他亲得身子发软，腰身后仰，摸着他眉毛的右手顺着脸颊滑落，软软搭在肩上。
蒋弛握住手臂，把她双手环在自己颈上。更紧地
颈相贴，唇齿相缠。
下往前蹭了一下，黎书嘤咛一声，偏错开他继续的
吻，下
抵在肩上喘气。
被吻得发烫的耳尖贴上颈侧，蒋弛埋，手扶在背后替她一下下顺气。
电视里热火朝天，沙发上，只余两暧昧的喘息。
歇了会儿，他侧过，显然是还要再亲。
黎书已经面红耳赤，耳根红得快要跟外面的灯笼一样，抬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再靠近。
蒋弛敛眸看了她一眼，在手心亲了一下，又把她手掌拉下，把指尖含在中吮咬。
黎书被他咬得身子发麻，抽出手指，抵在肩上。
“哎呀……你怎么这样啊，我来陪你过节，你就只想做这个吗？”
蒋弛偏亲了她红红的耳尖一下，
脆埋在她颈窝，嗓音闷闷地回答。
“太高兴了，只想亲你。”
他像只小狗一样拱来拱去，毛茸茸的发蹭得颈侧发痒，黎书捧住他脸，抬起来和自己对视，“你每年都这样吗？”
“差不多吧，”蒋弛无所谓，语气淡淡，“他们每年都很忙，偶尔才会在家。”
其实他是真觉得无所谓，因为已经习惯了，而且父母就算在家也会不断有来打扰，他还不如自己在一边清净。
但是黎书好像不这样想，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指尖捏住耳垂揉了揉，嘴“啵”一下亲在唇上，“好可怜，今年我来陪你吧！”
耳根微红，蒋弛低，眼尾下垂，灯光下，眼珠像琥珀一样晶莹剔透，一开，好像还带了鼻音。
“我去年也这样，一个打游戏到天亮。”
睫毛垂落，好像陷
了伤心往事。
黎书只觉得他太可怜了，外面张灯结彩，他却冷冷清清，连个灯笼也不挂，凑近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拇指移到唇角，手动替他上扬。
“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
睫毛微颤，蒋弛抬眸看她。
*
又一束礼花升上天空，砰一声炸开，五彩斑斓照亮夜幕，黎书被吓了一跳，光洁的肩膀微抖。
蒋弛替她扎好最后一个蝴蝶结，手指抚过发梢，低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打扮好了，我的洋娃娃。”
黎书面红耳赤，垂不敢看他。
乌黑浓密的长发被绑成双马尾，高高扎在耳侧，发上系着两个
色蝴蝶结，丝带垂下，刚好落到肩膀。身上也是一套色的裙子，半罩杯式内衣堪堪挡住
，胸鼓鼓，细细两条肩带快要兜不住，短裙蓬蓬，堪堪遮住腿根，两条绑带叉系在腰侧，中间一片窄小布料勉强遮住小
，除此之外，其他全用蕾丝替代。
黎书跪坐在床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起身就会露出半个浑圆的
，完全坐下